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见此时这萧嘉穗呵呵一笑,旋即奔到阵前,对林冲高声道:“久闻白衣秀士以国士待阁下,阁下又以国士报还之,直叫我这乡野之人闻之,也不禁动容!知恩图报,正是男儿所为,王头领今日于我有护佑之恩,我也不愿白受,如今愿借教头长枪一用,先还了这一恩!”
林冲还未答话,只见这句句真言,一一重击在这边一位伟丈夫的心上,只见他也不顾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但见他跃马而出道:“林教头,当日你落难之时,小将未曾助你,如今恰逢其时,先得你排解大难,如此还报了你罢!”
那王将军说完,却不看王伦一眼,只是纵马上前,朝林冲施礼,那边王庆正时时紧盯着这边局势,眼见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两人要替王伦出战,好算免了一番厮杀,当即便要叫刘以敬、上官义这两员嫡系头领上阵,看那王伦还怎么说,大家好歹都是场面上的人,靠着名声招纳天下英杰,若是出言无信,看他日后如何处之。
这边马氏兄弟见状,毛遂自荐道:“不须京西房山两位头领出阵,我兄弟二人愿替荆湖好汉出阵!”
王庆想了一会,往常只听说这两人武艺高强,却没有亲见他们的武艺,此时既然要出阵,不好打击他们的热情,当下应允,只催他们快马出阵,也好叫生米煮成熟饭了。
王伦见事态发展成这般,当即望了林冲一眼,他心中知道这位困守孤城的王将军统军手段了得,只是却不知他的武艺如何,林冲心神领会,只是朝王伦微微颌首,王伦见状心中有底,当下也不作伪,催马上前朝这两人拱手施礼,那萧嘉穗见状笑道:“早闻梁山水泊近年出了个义气无双、爱惜百姓的白衣秀士,叫我神往,还准备上山拜会,既然在此碰上,倒是缘分!”
那王将军道:“王首领不必多礼,我今日是还了林教头的恩情,日后你我少不了兵戎相见,到时候莫怪本将手下无情!”
王伦见说也不往心里去,这人本是为国死节之将,要他向自己一个绿林中人屈身,那是万万不可能之事,当即一笑,谢过此人,又亲自将坐骑借与萧嘉穗,林冲见状也脱了盔甲,递上精铁长枪,萧嘉穗欣然接受,披挂齐整,朝王伦一拱手,纵马去了,王将军见状也朝林冲拱拱手,紧随其后。一起上阵而去。
王伦随即大声道:“擂鼓替王将军助威!”
心中有愧的秦明当即调转马头,赶到中军,拿起鼓锤,亲自击鼓,那边马氏兄弟不是莽撞之人,一开始还怕王伦不愿斗将,故而没有单骑深入,此时见对方阵中两将齐出,都是心中大喜,便见这两兄弟见状迎上敌将,只见马勥对阵萧嘉穗,马劲对阵王将军,各自捉对儿厮杀。
眼见萧嘉穗对上的乃是日后王庆麾下有数的猛将马勥,王伦心中毫不担心,当日萧嘉穗领义军夺城时,斩杀的便是此人,只是和王将军对阵的马劲,王伦有些摸不清底,此人和他兄长一般,都是王庆军赫赫有名的纪山军五虎前两位,这两个同胞兄弟样貌甚是好辨认,做兄长的头上有一抹白发,故而被人称作白毛虎,那弟弟却不知为何拿眼罩遮了一只眼,是以被称作独眼虎。
这两对四人直是一场好厮杀,直杀得佛陀变色,神鬼皆惊,但见两军阵前,八条铁臂盘旋,十六盏银蹄翻越,四人早已是酣战到八十余合。
忽听萧嘉穗一声大喝,长枪直出,马勥大惊,眼见这枪来路刁钻,直避无可避,赶忙弃马落地,只见他喘着粗气道:“你却是哪里来的百姓!那杆枪使得这般了得?不如跟我回山寨去,就让你坐了第一把交椅如何?”
萧嘉穗见此人先前不肯强夺人家眷,倒是对他高看一眼,当即朝他笑着拱了拱手,马勥见状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回归本阵去了,这边弟弟见哥哥落败,当即大惊,手上略慢了些,叫那王将军瞧出破绽,便要使枪去攻,哪知此时忽闻坐骑长嘶一声,原来一蹄踩空,顿叫马失前蹄,那王将军不防,顿时摔下马来。
晚上才回自己家,今天这一章晚了,叫大家久等了,十分抱歉!(。。)
第一七九章 荆湖风云起 八()
眼见阵前出现如此转折性的一幕,直叫王庆那张俊俏的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此时百般滋味全部涌上心头,独独缺少一份喜意。
要是这两阵全胜或者全败他都能接受,却是唯独不能接受这一胜一败的和局。刚才生死关头涌出的那份心悸还没那么快抛之脑后,哪知如今竟然又变成了这般模样,岂不是一切都回到原点?
唉,此时还不如彼时呢,刚才好歹还有两个过路的神仙冒出来,好算叫那愣头青没有一头撞上来。如今呢?却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就连最后一块就坡下驴的遮羞布,都叫大风刮走了。
这不仁义的贼老天,偏偏不遂人意,只拿自己作猪狗,如此下去,还有完没完!?
毕竟乖乖服软就范,又或决一死战,这两种选择的后果都是他眼前无法承受之重。
想到这里,他在心中痛恨的骂起对手来,王伦啊王伦!人家官军都不计身份,出人又出力的替你上阵,你这厮怎地连匹好马都舍不得送上!还仗义疏财呢,啊呸!弄到如今这个鬼样子却算甚么?平局加平局,岂不是叫这厮又要一言不发拔刀相向!?
一想到这种后果,王庆只觉此时头昏脑涨,奇痛无比,想当年自己顺风顺水,就是勾搭了当今权臣童贯的闺女小娘子娇秀过继的亲侄女,也不过发配京西,却还因祸得福,如此遭遇反叫自己趁势而起,寻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在这绿林中做了一十八路山寨的总盟主,直比在东京城中寻花问柳踏实多了。
哪知自打惹上这个从前名不见经传的甚么白衣秀士之后。真是事事不如意,件件不称心。
那縻貹虽是难得的猛将,但是他惹出这么多事情来,哪里值当?更可恨的是,这王伦态度异常强硬。完全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连谈判中最需要的诚意和耐心都看不出一丝一毫来。想自己废了多少口舌来试探他的底线,哪知此人的底线高得像上限,谈不拢便要打!打打打,就知道打,亏这厮还是书生出身。连自己这开封府里的军爷都知道连横合纵,君子动口不动手的道理,他偏不懂,怪不得这厮考不上功名,就一个字:该!
只是也不知就这样的愣头青,他哪来那般多本钱供他这般挥霍?恨铁不成钢的王庆此时心中万分难平。只觉老天不公,自己都这般努力了,也才聚拢了一十八寨的人马,却叫他带着一支偏师便给压得动弹不得!难不成真要逼着自己一个有谋略有眼光的好汉子,朝这个愣子低三下四的把人给放了?!
一想到此他便揪心,便见王庆懊悔的望了自家军师一眼,却见李助正低头沉思。也不知此时在想些甚么,王庆见状长出了一口闷气,脸上愁云密布,阴得快要挤出水来一般。
却说王庆自在心中怨天尤人,哪知阵前局势却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且说之前那荆湖猛将马劲正叫王将军杀得快要遮拦不住,哪知对方马失前蹄,摔倒在地,被他捡了一个大便宜。那马劲见此异状直愣了半晌,方才把兵器收了,朝地上的王将军拱了拱手。旋即一言不发,默默退开。
在一旁掠阵的萧嘉穗见他并不趁人之危,面带赞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马氏兄弟虽是粗人,但行事还讲究个规矩。在良莠不齐的绿林中人里面,算是十分难得的了。
那王将军也是满面神伤,只是顾不上自己浑身狼藉,连忙去察看坐骑的伤势,眼见它前蹄已折,血流如涌,那王将军赶忙私下衣摆,替它止血,这匹老马跟着自己近十年了,多少次紧要关头陪伴自己度过难关,好容易自己从边关转回内地,还以为没有多少上阵的机会,好叫它颐养天年,哪知此时……
只见这个铁汉眼角湿润,伸出血手抚摸着老伙伴颈后鬃毛,那马儿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悲意,当下长嘶不断,那叫声初时尖锐刺耳,复而转为凄厉哀鸣,在主人面前打了最后一个响鼻后,这匹战马的双眼失去最后一丝光彩,缓缓合上。
“王将军节哀!”只见焦挺和李逵两个莽汉在围成一圈的西军劲卒中挤开一个缺口,王伦踏步进来,林冲紧随其后,两人望着王将军微微颤抖的背影,都相劝道。
那王将军闻言回过头来,对林冲拱手道:“本将无能,看来是报不得林教头的恩情了!”
“你我累代从军,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