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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嘴唇抿紧,传说ek能改变人的体质,使其获得巨大的力量。要不要服下?如果这个真的只是传言呢。
管它呢,大不了是死。头一仰,将那液体灌下喉咙,还没来得及体会这药是什么味道呢,就听见空气中传来“咻”的声音。夜凉想爆粗口,妈蛋,太粗暴了,能不能节约点资源,对付她一个弱女子直接用了火箭弹。有必要吗?
来不及想太多,“嘭”的一声,自己的身体被气浪高高抛起,四肢百骸传来的一阵剧痛。该死!自己就这么憋屈的死了?夜凉陷入彻底黑暗之前脑子中飘过这句话。
耀华国,天阳城
一座大气华丽的府邸上,正上演着黑暗丑陋的一幕。
只见一处杂草丛生,破败简陋的院子里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精致的女子。与周围萧条的环境格格不入。
高|耸云髻上缀着不少华丽的头饰,看着都忍不住为她的脖子担心。额头点着一朵桃花钿,衬得整张脸白里透红。长睫毛,大大的杏眼,一张红润嘴唇轻启。吐出的字却让人胆寒。
“来人,将我的鞭子给我拿来。”大眼睛中全无平日里的纯洁无辜,只剩一片阴冷。她的面前正跪着一个丫鬟,边哭边不住的磕头。“六小姐,求你放过七小姐吧,求你了。你要打就打奴婢吧,都是奴婢的错,六小姐求你了。”没一会额头上就一片青紫,渗出了点点血丝。
“哼,七小姐是谁,我可没有一个白痴妹妹。还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南宫梦只觉得这哭求声聒噪,抬脚便向那个丫鬟踹去。
突如其来的一脚,小丫鬟没有防备的被踢翻在地。却又立马重新跪下,继续磕头,嘴里念着的还是那句话。“滴答”鲜血划过眉毛,模糊了眼睛滴落在地上。
南宫梦看着这一幕冷笑:“你们倒是主仆情深啊,既然这样我就是要你看着你家小姐是怎么受折磨的。珠玉,给我拉下去。”说完不在看那挣扎的丫鬟。
小丫鬟被拉走后,她身后一直被她保护着的人也暴露在人前。满脸是水,头发散乱,淋湿的黑发落在脸上更显的脸色透明如纸。衣服与南宫梦比起来不知差了几百倍,甚至连她身边的大丫鬟都不如。
“小姐,小姐……”小丫鬟看着南宫梦靠近南宫夜凉,挣扎的更加激烈。“六小姐,下午的事都是月牙不好,是月牙没看住七小姐。您要罚就罚月牙吧,七小姐经不起折腾了。”
月牙脸上淌满泪水,之前她也是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次次的看着小姐被他们按入水缸,再拉起来如此反复。她的小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伤害她。
“小姐,鞭子来了。”珠玉小心的避过鞭子上的倒刺,双手呈给南宫梦。南宫梦拿起鞭子,仔细端详,仿佛上面长了一朵花似的。
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抬了抬下巴,对珠玉吩咐道:“你,去端盆盐水过来。”珠玉不敢多问,答了声是后就退下了。
“好好看着。“侧头对一直挣扎的月牙说。说完这句话,手腕一抖,鞭子便如一条毒蛇般扑向了南宫夜凉的身体,倒刺就似那毒牙,狠狠地刺入皮肤。南宫梦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手往回一扯,鞭子脱离了南宫夜凉的身体,带出那鲜红的血肉。“啊!“南宫夜凉被生生痛醒,一双桃花眼慢慢睁开,却像是被蒙了一层雾一般,失了应有的神采。“月牙,月牙,我好疼,呜呜……我要月牙。”破碎的哭声从嘴里传出。
南宫梦看见南宫夜凉醒来,嘴唇边的笑意更深。醒了才有意思啊,“南宫夜凉,先别急着哭。好戏好没开始呢。”说着话手下动作却丝毫不慢,鞭子一遍遍的落下。
除了月牙与南宫夜凉的哭喊,还有那鞭子挥出带来的风声,不一会空气中便飘散着一股血腥味。
刚开始南宫夜凉还有力气哭喊,打滚。到最后只是躺在被血染红的地上,不再躲那鞭子,嘴里喃喃的念着:“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气息越来越弱,眼睛渐渐合上。
第3章 成功穿越()
南宫梦见了冷哼一声,想晕过去也得看她准不准。一挥手,珠玉上前把之前准备的盐水当头浇下。盐水顺着那一道道皮肉外翻,狰狞不堪的伤口缓缓渗入。
南宫夜凉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眼眸里满是恐惧和痛苦。全身疼得抽搐,身子蜷缩在一起。“好疼,呜……好疼。”月牙红了眼睛,用力挣开珠玉的手,扑到南宫夜凉面前,想要将她抱起,双手却不知道放哪儿。南宫夜凉浑身是血,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月牙的样子取悦了南宫梦,“这次就先放过你们,下次再犯,哼……”冷哼一声,将鞭子扔给身旁的珠玉转身就走了。珠玉小心接过鞭子急忙追上。
月牙将南宫夜凉小心翼翼的挪到床上,尽量不碰到伤口,月牙身上的衣服被染红了一大片,却来不及收拾。出门打了盆热水回来,小心得给南宫夜凉清洗伤口。
忽然觉得不对劲,南宫夜凉本来一直哭泣的声音竟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抽搐的身体也不在颤|抖,表情就像睡着了一般。
月牙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探了探南宫夜凉的鼻息,“还有气,太好了,小姐没死,没死。”月牙感受到南宫夜凉微弱气息的那一刻眼泪直直的掉落下来。
“不行,我要去找大夫,对,找大夫。”月牙回房找出了最后一点银子,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她怕,她怕自己慢一点就再也看不见小姐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门口出现了月牙的身影。后面还跟着一个背着医药箱的大夫。“大夫,你快帮我家小姐看看。”月牙气都来不及喘匀就拉着大夫直奔床边。
大夫看了看南宫夜凉身上的伤口,把了把脉,最后在月牙期盼的目光中开口了:“小丫头,你家小姐的情况可不太好,本来身体就弱,现在被这利器所伤,失血过多。身上伤口颇多,恐怕会引起发烧。一般人发烧倒还能挺过去,可你家小姐现在这身子,怕是……”后面的字没有说出来,不想让那小丫头太伤心。不过话里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白,如果发高烧的话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听了这话,月牙眼中的神采顿失,愣愣的看着大夫,而后又一脸急切的抓住大夫的袖子:“你是咱们城里有名的大夫,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大夫看着那一脸期盼的神色,低低地叹了口气:“我只能给你开副退烧药,至于有没有用也只能看你们家小姐是的造化了。”
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月牙,仔细叮嘱:“等会我给你一瓶外敷的消炎止疼的药,一日一次,要每天换药。如果你家小姐发烧了,立马拿着药方去抓药,迟了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月牙仔细听着,眼睛早就哭肿了,可惜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回到房后,将南宫夜凉伤口清洗干净,给她上了药,换上干净的衣服后便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一直到深夜,白天的事本就让她心力交瘁,现在还要强撑着眼皮守在一边,最终还是头一歪沉沉地睡去。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照在了月牙身上,许是感到了亮光。月牙皱了皱眉,眼睛缓缓睁开睡眼朦胧,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忽然,起身不顾自己被压的半边发麻的身子。伸手探上南宫夜凉的额头,滚烫如火。月牙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都说不能睡不能睡。想起了那大夫的话,抓起药方就往外跑。
而在她离开后,床上那人的呼吸也越来越弱……
“大夫,快!给我家小姐看看,她发烧了。”月牙拖着昨天来过的那个大夫,急匆匆的奔了过来。
看着大夫皱眉把脉,月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过了一会,大夫脸色沉重的对着月牙摇了摇头。“这位小姐热毒已进入心肺,恕老夫无能为力,还望节哀顺变。”说完也没收月牙的诊费背着箱子就走了。
月牙听了这话,身体一震,跌坐在床边。无能为力,节哀……怎么会,她的小姐,怎么能死!
看着南宫夜凉起伏越来越小的身体,月牙猛地扑了上去,“小姐,小姐,你不能死啊!你不要丢下月牙。呜呜……小姐,你醒醒,醒醒啊。”
谁在哭?好吵,不知道病人休息需要安静吗?夜凉只觉得全身疼痛。
实在是忍受不了那个哭声了,夜凉皱了皱眉,努力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痛哭的小丫头。眼角抽了抽,同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