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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渥急浮!�
“不,不是我们,是你。”红蝉纠正道。
玉墨诧异地看着它,“绯衣,你都忘了吗?”
红蝉挪动身子,道:“玉墨,我不是忘了,而是真相并非你想的那样。琅奉并没有错……”。…。
“那是谁的错?是什么错了?难道你要告诉我,错的是天道?”玉墨突然激动起来。
红蝉知道,在这个时候,它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于是展展翅膀,道:“玉墨,不要对付琅奉。”想了想,它仍然加了一句:“这是她的遗愿。”
玉墨自顾自笑了一下,对着红蝉离去的背影,轻声道:“怎么办呢,已经没有人可以约束我,玉墨了。”
黑丝陡然张扬飞舞,玉墨仰头望天,目中一片深沉的仇恨,以及莫名的执念。
陶昕来不知道在那个世界里煎熬了多久,一次又一次,醒了便忍受疼痛,睡了便休养生息。她反反复复重复着同样的过程,终于有一天,她睁开眼,不再觉得疼痛,也不再会不受控制地失去意识。
红蝉长长松了口气,道:“你撑过来了。”
陶昕来觉得浑身上下很轻松,不止是轻松,而且每一滴血液,每一根血脉仿佛都充盈着烈火的力量,这让她有一种冲动,一种*,而她很快将这冲动和*表现了出来。
她张开五指,掌心突然生出一股烈火,这火不再是纯然的红色,它的中心位置仿佛开着一朵幽蓝的花,让整个火焰更加绚丽。。…。
这不是她的力量。
陶昕来看向红蝉,发现红蝉也正在看着她的掌心。
“这是你的力量吗?”陶昕来问道。
红蝉点点头,“是的,不过,现在还不够强大。我在鼎盛之时,火焰是与这树上的花一样红的。我受了伤,沉睡了太久,所以恢复得很慢。”
陶昕来好奇地看着那火,“这火,我可以用吗?”
红蝉笑了。“自然可以。玉墨没有与你说过吗,他让你帮他寄养我,我的力量在这个期间都是你的。不过,很抱歉,我无法一直陪着你,我有我的使命。”
陶昕来收了火焰,问道:“你的使命,是不是在等玉墨?”
红蝉沉默了片刻,道:“是的,不过昕来,我是魔蝉,我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对于你来说是福是祸却说不清楚。你不是魔族中人,你有许多选择,可以走其他的路……”红蝉说得很隐晦,但是陶昕来很快就懂了。
红蝉的意思是如果她依赖红蝉的力量,会变成魔修,而显然红蝉不希望她走上魔修的道路。…。
作为一只魔蝉,
陶昕来觉得它实在太热心以及太有良心了。。…。
“我明白,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充满了力量的感觉没有一个修行者会舍得拒绝,陶昕来忍不住又玩起火焰,觉得那种色泽真的很美。
红蝉忧虑地看了一眼陶昕来,本文来源:,道:“是的,很好。不过昕来,世上好的东西太多了,好的不一定是适合的。”
陶昕来挥散掌中火焰,道:“是的,蝉,你说的对。”她已经有了四叔,有了四叔所教授的心法,有了上古灵玉。贪多嚼不烂,她能把自己现有的完全消化掉就已经很足够了,她的精力和心力也是有限的。
红蝉见陶昕来表情自然,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也知道她是个心思纯善的人,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耍些不入流的心机,于是满意地点点头,想着只要陶昕来没有走歪路,那当年那位做的那些事情也不算白费。
红蝉和陶昕来继续说了会儿话,无非是红蝉要继续休养,嘱咐陶昕来万事小心,不要透露它的存在等等事情。
之后陶昕来再次沉睡,不,这一次,也许不叫沉睡,而是真正的醒来。。…。
而这一次,她看到了玉墨。
树还是那颗枯树,没有长高长壮,也没有满树的翠叶,更没有那妖娆神秘的红花。
玉墨站在树下对她笑了笑,道:“你做得不错。”
那一笑,便是以枯树为背景,也灿烂如斯。
陶昕来定了定心神,道:“你也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玉墨点点头,道:“放心,五十年是底限,我能给你的时间只会比这个更长,而不会更短。不过从现在起,我要跟在你的身边。”
玉墨向陶昕来伸出手,“昕来,让我看看你的成果。”
陶昕来知道他要的是火。
一股火心幽蓝的红色火焰被送到了玉墨的掌中。
玉墨静静感受了一会儿,内心难掩激动。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又回来了。
瑶承,这就是你弃若敝履的,却是我渴望已久的。那么多年,你知我甚深,却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让我发现真相。
不,还是像绯衣所说,这也还不是真相。
“你怎么了?”陶昕来古怪地看着玉墨湿润了的眼眶。。…。
玉墨收紧五指藏在袖中,任那火焰在掌中渐渐熄灭。
“走吧。”他转过身去。
。
第223章 重金悬赏()
陶昕来带着玉墨走在去往妙真的路上。
本来,
陶昕来还担心身为魔族少主的玉墨会被人认出来,或者被发现是魔修,从而惹来麻烦。但是事实却是,玉墨又变成默默无闻的符篆师田远,很不起眼,很方便隐匿。
玉墨显然很适应正道人类修士的生活,陶昕来猜测他是不是常年在开蒙大陆生活,所以才会这么熟悉这里的一切。
玉墨不需要人照顾他,他需要陶昕来做的只是每天提供给他足够的火焰,而随着每日这样的火焰的修炼和调用,陶昕来发现她越来越习惯和熟悉这种力量的使用。与此同时,本文来源:,因为不断地适应着红蝉,适应着对红蝉力量的使用,陶昕来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在不断进化。这对她的修行无疑是极为有利的。
因为一开始陶昕来就把心态摆得很正,并没有想把魔火收为己用,所以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执念。而红蝉因为放心陶昕来,也能够安心休养,自身的力量也在逐步增强。
玉墨发现,将绯衣寄养在陶昕来的体内真是明智的决定。。…。
两人进入妙真地界的时候,玉墨提出他要休整一下。
这个时候还没有进入妙真山脉,也没有进入妙真门,陶昕来表示同意,因为她同样发愁怎么把玉墨带进妙真门去。
玉墨本来是魔族中人,身份还不简单,他被不被发现是一回事,她带不带他进妙真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是有个万一,万一被发现,她是不用在妙真混的了。
她有心像玉墨提出能不能将他安置在山下,却被他洞悉想法,一早明确要跟在她身边,并很欠扁地反问道:“妙真门不是有客卿的吗?”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玉墨可不管陶昕来的忧愁,他在为进入妙真门做最后的准备。
不要说陶昕来不想他被发现。他自己就十分清楚,他绝对不能被妙真那些正道人士发现的。一路走来,他们尽走些偏僻无人的地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可不能到这最后一步前功尽弃。
玉墨专心休整,陶昕来便一个人独自到外面闲逛。最近她过得实在紧迫,她现在要放松一下。
可是这回,她是很难放松下来了。。…。
很快,她发现有人偷偷看她,而当她将目光投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又赶紧转开视线,假装在看别的东西。更有甚者,陶昕来发现有人从袖子里偷偷抽出什么东西在看,她暗中观察那人的眼神身形。穿着气质,猜想他可能是散修联盟的赏金猎人。她可以进一步猜想一下,他袖中的会不会是她的画像?那画了她画像的会不会是一张悬赏令?!
有什么情况下,她会引起赏金猎人的注意?陶昕来一面不动声色地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将那赏金猎人引到偏僻处好与对方好好沟通一番。一面则往回回想,想想自己有什么是能得到赏金猎人关注的地方。
很快,陶昕来成功将赏金猎人引到了方便杀人越货逼供藏尸的地方。
那赏金猎人正心喜这绝佳的好地方方便他完成任务领取悬赏的物资灵石,却不料前方的陶昕来突然身形一闪,失去了踪影。
那赏金猎人也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事先已经得到有关陶昕来的相对详细的资料,知道陶昕来擅长画符。且能画一种隐身的符篆。这时候他才想到,他能这么恰到好处地跟过来或许不是偶然,或许是陶昕来一开始就算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