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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按理来说臣不应当插手于您与太后之间的母子关系,可是。。。眼下这个情况,谁人都务必要防啊!”
丁旭斌听着不禁皱起了眉头,李太傅说的也并无道理。。。自己与东陵翕然关系一直不好,甚至自己答应给她的自由都没有兑现,自己以后也站不起来了,丁旭斌不敢猜测东陵翕然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不过无论她做出了什么样的打算,自己都一定是会被舍弃的那个!
“朕知道了,以后朝廷之事全权交给你负责,母后年岁已高,不应当再被这些烦心事困扰,应当以养生为重。”丁旭斌轻声说道,“来人,拟奏。”
李太傅嘴角不自觉上扬,“谢圣上信任!臣定不辱您所望!”
丁旭斌幽幽的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个位子成了一块流油的肥肉,谁都想要。。。在这深宫里,自己究竟还能信任谁?
“你们干什么??”东陵翕然冷眼望着守在宫门的侍卫。
“太后娘娘,圣上下旨吩咐臣务必保护您的安危。”
东陵翕然冷笑了一声,“保护哀家?保护哀家就是不让哀家出这个后宫?!”
“请太后娘娘恕罪,臣也是奉命行事!”他说着单膝跪在了东陵翕然面前。
东陵翕然摇摇头,自己只不过是问了下莫志云的下落,就成了这样?在丁旭斌心中恐怕一直都没有自己这个母后吧?
“你们这是禁足!难不成这也是圣上让的??若是让圣上知道了你们的狗头可就不保了!”沈妙掐着腰吼道。
“请太后娘娘息怒。”这侍卫无动于衷。
东陵翕然拍了拍沈妙,“罢了,莫要为难他了,我们回去吧。”
沈妙气得满脸通红,“真是的。。。太后娘娘!您尽心尽力的为圣上出谋划策批阅奏折,就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奴婢气不过!”
东陵翕然笑出了声,“你啊,这小暴脾气真是见长,竟然敢说圣上的不是了。”
沈妙愣了愣赶忙跪在地上,“奴婢。。。奴婢内有那个意思!奴婢就是替您不甘!还望太后娘娘恕罪。。。”
东陵翕然摇摇头,“起来吧,这又没外人不必这么客套,哀家知道你的心情,不过圣旨就是圣旨,总不能抗旨不遵吧?”
沈妙撅着嘴还是一脸不开心,“奴婢知道。。。”
“瞧把你气的,走吧!哀家想喝牛肉羹了,你待会给哀家要来一碗。”东陵翕然无所谓的说道。
沈妙答应着,“奴婢这就去办。”
看东陵翕然喝着羹,沈妙很是疑惑,“太后娘娘,您为何不生气呢?”
东陵翕然瞥了眼她,“生气有用吗?气坏了身子多不值?”
“可我们不还计划着今日去见先朝皇帝的吗?”沈妙很是遗憾。
“去不了就不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东陵翕然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沈妙眼睛一亮,“对了!要不奴婢翻墙出去吧?奴婢小时候总会翻墙偷偷溜出去玩!看外面也只有一个侍卫,应该难不住我!”
东陵翕然点了下她的额头,“能见着的是只有一个,你怎么知道有没有暗卫把守着呢?”
沈妙吃痛揉着额头,“哦。。。原来戒备如此森严。。。”
东陵翕然笑着转而又叹了口气,“是啊。。。”
防备自己的生母,戒备如此森严。。。自己还为了他没日没夜的奔波。。。真是个笑话。
“这下好了!也清净了,待会给哀家放水,哀家要好好歇一歇。”东陵翕然抻了抻,至于丁旭斌,吃到了苦头自然会来找自己的,巴特儿的仇,原本她是想放下的,可奈何丁旭斌不放过自己,自己也就。。。试一试?反对他的人那么多,自己不把握住这个机会可惜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他不甘心()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太子没死?()
第二百五十六章 钉子配酒()
春晓笑着迎了出来,“太后娘娘来啦?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说请安,不过是做了个样子,笑得很是妩媚。
东陵翕然扫了眼她,“我孩子呢?”
“太后娘娘在说什么啊?怎么一来就跟我要人呢?您孩子?臣妾怎知?”春晓翻了个白眼。
东陵翕然拿出手心里的长命锁,“那这个你是从哪得来的?!”
春晓顿了顿,随后笑颜如画,“这个啊。。。是我的一位故知送来的。。。我只是看着蛮好玩的,就送给了您,怎知您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东陵翕然皱了皱眉,她着实没有心情跟春晓在这打太极,“说吧,你都有什么条件?”
春晓掩面叹息了一声,“臣妾哪敢提条件。。。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
“你!之前明明说好你我二人会同舟并进!今日你怎会食言?!”东邻翕然靠近她低声呵斥道。
春晓打了个哈欠,“哎呀呀。。。之前是高估圣上了,现在他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所以。。。我也就不需要您老的帮助,你啊,还是回去做您的太后娘娘好了。太后娘娘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请回吧,臣妾要午睡了。”
东陵翕然愣了一下,她怎么可能丢下自己可怜的孩儿不顾?!
“等等!”东陵翕然上前一大步抓住了春晓的手臂,“旭斌的实力不是你所能觊觎的!他比你想象的要强!你自己一人根本扳不倒他!”
“所以呢?”春晓扫了眼东陵翕然。
“我来帮你。”东陵翕然紧紧盯着春晓,生怕她会再次拒绝。
“那就要看您的本事了。。。”春晓低声呢喃了一嘴甩手就走进了自己的宅子。
东陵翕然握紧手中的长命锁,对不起。。。旭斌。。。若两个人之中只能选择一个的话,她要选她女儿。
云帆揉了揉眼睛,“嗯?”
“你可算是醒了!我也真是服了你了!吃东西吃到一半还能睡着你算是第一人了!”沈妙无奈的说道。
云帆眨了好几次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睡着了,“怎么会。。。”
“兴许是你最近太累了!要不今晚你回去睡个好觉吧?”
云帆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可否安全?”
沈妙翻了个白眼,“跟你说这么多话敢情你是都没听见啊!太后娘娘好得很!她正在屋里品茗呢!你要不要一起啊?”
云帆这才松了口气,“不用了。。。太后娘娘安全就好。”
“木头!”沈妙嘟囔了一嘴转身进了屋。
“太后娘娘!怎么样?”沈妙一进屋,脸上的笑脸就不见了,她紧张的望着东陵翕然。
东陵翕然眼神涣散的盯着茶杯,轻轻地摇摇头,“春晓的防备心增强了。。。她说要看我表现。。。看来她心里想的和我并无太多出入啊。。。同样是想让对方把所有过错一个人揽下。”
“那我们该怎么办?!”沈妙焦急的问道。
“不急,她还会再来找我的。。。”说出这话,东陵翕然都没有底气,她手指摩挲着茶杯杯沿。
“太后娘娘!我听御膳房的人说,御书房的太监们都换了个遍,从未听说他们做了什么欺上瞒下之事啊。。。”
东陵翕然挑了挑眉,“看来两方都开始有了动作。。。”自己也必须选择一方了。
“告诉云帆,就说哀家要见圣上,让他通报一声。”东陵翕然神情淡定地将杯中的浓茶一饮而尽,她需要为自己谋出一条后路。
“母后要见朕。。。?”丁旭斌皱了皱眉,他刚要说不见,转而一想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过绝情,随后摆了摆手,“宣。”
“母后,您怎么来了?”丁旭斌勉强勾起嘴角。
东陵翕然望着他眉头一皱就落下了两行泪,“你身子这般。。。母后怎能放心得下?哀家知道你让人看守着大门是为了保护哀家,可哀家此时就想陪着你啊。。。”
丁旭斌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东陵翕然会哭,他眨了眨眼,“母后。。。孩儿没事,孩儿只是不想您涉足这些鱼目混杂的事情。。。”
“母后知道。。。你心里对哀家的好哀家都知道。。。可是,哀家也是女人啊!你是我的儿子,我担心你啊。。。”东陵翕然掩面哭泣,肩膀随着声调颤抖着。
丁旭斌见了着实心疼,“母后。。。母后您别哭了!孩儿这不没事吗?您这般哭泣,孩儿会心疼的!”
东陵翕然抿了抿嘴勉强把心头的忧伤咽下,“是母后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
丁旭斌摇摇头,只觉得喉咙中似乎卡着一根鱼刺,磨得他只想流泪。
“圣上。。。哀家知道女人不能摄政,只是。。。你当真放心得下那个李太傅嘛?”东陵翕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