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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华寺,帮我查一查吧。”
安和点点头,“我这就去办。”
“等等!这是你的卖身契,走了之后,就别联系丁府里的任何人了。”东陵翕然往安和手心里塞了一个信封。
安和感激地望着东陵翕然,“烟花想要的未来,就快实现了”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去,走到门口停顿了下来,转身对着东陵翕然磕了几个大头,“阏氏对我和烟花的恩情,安和没齿难忘!”
东陵翕然心底泛起一阵苦涩,烟花如果还活着,看到安和成长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定很知足吧?
“快起来吧,以后你便不再为奴,万不要轻易下跪了。”东陵翕然轻叹了一声。
安和点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纸鸢望着门口不自觉叹了口气,“阏氏,他自由了我们何时才能自由?”
东陵翕然摇摇头,感受着怀中沉甸甸的生命,有了她,自己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未来,总会有的,已经快结束了”
第二天,东陵翕然刚要出门就看到了丁旭斌早早的在自己门外等候着。
“母亲。”
东陵翕然绕过他,没有看他一眼,“不是还有要事要忙吗?”
丁旭斌笑着挠挠头,“母亲说的这叫什么话,再忙也得陪您嘛不是!今日孩儿陪您去灵华寺祈福。”
东陵翕然不禁在心中冷笑,只怕是怕自己会找到什么不利于他的证据吧?
“孩儿已经备好了车!就在门口呢!我妹妹长得可真俊俏啊!”丁旭斌跟在东陵翕然身旁,刚要接过纸鸢怀中的孩子,就被他扑个空。
“抱歉旭斌老爷,孩子太小认人,别人抱她会哭的。”
丁旭斌瘪瘪嘴,这么牵强的借口也好意思说出来。
“纸鸢就送到这吧,既然旭斌陪我,你就在家看好孩子。”东陵翕然一语双关。
丁旭斌就跟没听到一样,“母亲走这边。”
“阏氏您小心!”虽说不该怀疑丁旭斌会做出什么,可她的心依旧提了起来。
到了灵华寺,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丁旭斌指了指前方,“看吧,我就说现在这人多,母亲您小心脚下啊!”
东陵翕然没有说话,随着人群朝前方走去,跪在佛像面前双手合十,“佛祖保佑,保佑巴特儿已经平安回到了漠北,保佑我的孩儿迷途知返,保佑我的女儿健康成长,保佑一切早点结束”她在心中许下了自己的愿望后,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丁旭斌见她如此虔诚不免有些好奇,“母亲,您都许什么愿了?”
东陵翕然勾了勾嘴角,“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验了。”
“我是你孩儿,跟我说也不行吗?”丁旭斌有点失落。
“现在知道你是我孩儿了?”东陵翕然也没留情,说完就亚要走出去。
正巧此时,一位老僧拦住了她,“施主请留步,请让老衲为您卜一卦吧!”
东陵翕然望着这位僧人,眉毛很长,看起来慈眉善目,心里很是亲切,“有劳了。”
随后僧人将求签桶递给了她。
东陵翕然随手抽出一根签。
僧人看着手中的签皱眉沉思了很久也没有动静。
这让身后的丁旭斌有点着急,“算好了吗?母亲这种江湖术士信不得的,我们回家吧!”
还没等东陵翕然摇头,僧人就抬起头来,“敢问您的夫君,是否为君王?”
东陵翕然怔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以前是。”
老僧皱眉摇摇头,“不对,你的皇命还没结束。”
第二百四十四章 凤凰有命需涅槃()
东陵翕然听后,明显感觉到了身后丁旭斌的不自在,她垂着眼帘轻笑了一声,“旭斌,我嘴突然馋了,也不知城西的那家蜜饯坊还开着呢吗?”
丁旭斌自知这是要赶自己走的意思,他点了点头,“那孩儿去看看便是,只是待会就要劳烦您自己回家了。”
东陵翕然应了一声,“我有手有脚的,不必担心于我。”
“那孩儿就先行离开了。”丁旭斌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
东陵翕然这才对上这位僧人的眼眸,“师父,您都看出了什么,但说无妨。”
僧人捻着胡须叹了口气,过了良久才说出话来,“凤凰有命需涅槃,春草出头惧风霜。”
东陵翕然转了转眼珠,“凤凰有命需涅槃,春草出头惧风霜。。。?敢问师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僧抿了抿嘴,“施主,有些事。。。是您命中带的,不过总归是需要付出些许代价的,但有些事是您强求不来的,还望您好自为之啊,不然。。。后悔莫及。”
东陵翕然细细品味着他带这番话,有些事是命中就有的,那那些不能强求的又是些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疼痛,这让她不自觉紧闭着双眼,她叹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勉强的勾起一抹微笑,“多谢师父。”
东陵翕然从怀中掏出了几两碎银子,还没等放到这位僧人手中,就被他退了回来,“您若想赏赐,就等开国之后再赏吧。”
东陵翕然的手僵在半空中,刚才他所说的“皇命”难不成就是指这个?看来兰殇亡国是不久的将来会发生的了!
“借您吉言。”东陵翕然也没推辞,收好银子就走了出去,她围着寺院转悠着,人群之中一定还有丁旭斌的人,她不敢轻举妄动。
“师父,请问您知道印宗方丈现在在何处吗?”东陵翕然拦下一个小僧问道。
“。。。印宗方丈?您是说印宗法师嘛?”
东陵翕然点点头,心中不免有些激动,时隔二十多年,终于能再次见到他老人家了。
“印宗法师早在四年前就圆寂了。。。”
东陵翕然感觉就像晴天霹雳一般,“。。。什么?”
“您若想祭拜他可以随我来,他的舍利子就供奉在那。”
东陵翕然吸了吸鼻子,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当初自己还是个孩童的时候,印宗就已经很大岁数了。
“那。。。有劳小师父带我去看看他。。。”
跪在一颗晶莹的舍利子前,东陵翕然微微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人,经过烧灼竟然就变成了这么小一块,“方丈,弟子永宁来看您来了。。。”
她说着上了一炷香。
正巧这时一阵清风吹过,东陵翕然似乎闻到了印宗身上的东西,她眼角不禁湿润,“方丈您来了。。。”
她叹了口气跪坐在蒲团上,“弟子不孝,当初没听您的劝诫,私自出院,酿下了不可弥补的过错。。。弟子总在想,若当初我经得住了诱惑,没有偷偷溜出去,事情会不会。。。有所转机?我也不必要再经历这蹉跎的岁月了。。。”她说着擦了擦眼角,空荡荡的殿中,她却不觉得孤单,似乎总能感受得到印宗的存在。
“现在的我,已经成了别国的阏氏,兰殇也已经名存实亡,亡国之兆。。。终于还是实现了。。。您在九泉之下,会不会责怪弟子啊。。。不过您不用担心,您一定不会再见到我了,毕竟像我这种人,怎会到达西方极乐世界?地狱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不是吗!”东陵翕然苦涩的笑了笑,“师父,没能见到您最后一面,弟子不孝,还以为我在这世上还有亲人,没想到。。。其实也还想得到,毕竟老天爷还要继续折磨我呢不是?”
过了不知多久,天色泛红,东陵翕然这才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弟子先回了,等下个月的十五弟子再来看您。”
走到寺院外面,东陵翕然留意着都有谁跟着自己,似乎有四个。。。不对五个人跟着自己。
走到了空旷的地方东陵翕然停了下来,“出来吧!走路声音那么大,生怕人听不到是不是?”
身后跟着她的那五个人这才出来,“阏氏。。。这是旭斌老爷的意思,他让小的们务必保证您的安全。”
东陵翕然笑着摇摇头,“兰殇再怎么危及,京城里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伤害老弱妇孺吧?旭斌就是太小题大做了。”
“可是。。。”这人还没说完,东陵翕然就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再开口了。
“你们回去吧!我还想去布料坊扯块料,你们跟着只怕老板都不敢卖我。”东陵翕然笑着说道。
“阏氏。。。”
“如果旭斌问起,就说是我吩咐的,还有一下午,我逛集市不一定会逛到什么时候,你们没必要跟着我受这个罪,去吧!他若责怪你们,有我呢。”东陵翕然抿嘴笑了笑。
这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东陵翕然态度坚决,自己也被发现个正着,只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