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皱着眉,等眼睛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后,她才看清里面的情景,所有百姓都想没有了心智一样满眼昏暗呆呆地坐在地。
“这位大姐!你们究竟是我犯了什么错?为何会关在这天牢之中?”纸鸢蹲下身子问道。
这个百姓把自己涣散的目光转移了过去,不再看纸鸢。
纸鸢有些生气,“到了现在还要为丁旭升做事吗?难道你们不知道在这只剩下死路一条了吗?!”
这个百姓笑着摇摇头,“我不怕死。”
纸鸢平静地望着她,人活在世不可能不怕死,之所以会这样一定就是她有什么把柄被丁旭升握在了手里,会是什么?孩子?家人?或者是钱财?
“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不过你该想想,丁旭升能杀了你,他就能杀了你的家人,能杀了与你有关的所有人,甚至能让你在这个世界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在兰殇有你这么一号人存在过,即便是这样,你还要继续为他隐瞒着罪行吗?”纸鸢站起身子指着她说道。
这百姓的眸子闪了闪,随后索性闭了眼,“呵丁太傅不会言而无信!”
纸鸢轻蔑地看着她,“一个能连自己亲生父母的性命都付诸于外的人,你认为他可信?”
这个百姓抿了抿嘴没有出声,“不可能!”
“他连他最重要的棋子都能舍弃,更何况你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还是说你认为,你到了这,还能活着出去?”
这个百姓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纸鸢的眸子暗了下来,她伸出手就扣住了这女人的脖子,微微用力,听着一声骨头破碎的声音,这女人就失去了呼吸。
旁边的人见着这女人的死亡,他们这才缓过神来,“杀shā én了?!”
纸鸢冷笑着就像丢垃圾一样,把这女人沉重的尸体扔到了一边。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知道的不知道的?说!”纸鸢心里面惦记着那官兵说的时辰,她的气焰一下子旺了起来。
被关在这里的百姓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原本冰冷的监狱里响起。
这时,有一个声音响起,“这位姑娘我知道!”
“别说!”另一个声音跟着响起。
“对啊!不能说!说了的话我们都的死!”
“那你以为呢?你以为你不说就不用死了吗?!”这个最先站起来的人回呛道。
“这位姑娘!如果我们说了您能不能放我们出去?”这个中年男子佝偻着身子苦苦哀求着。
纸鸢明知自己没有那个实力,但还是点点头,“我会尽力。”
“我们都是丁太傅雇来的!他说只要我们带头引起群众们的愤怒,就能给我们五十吊铜钱!还能给我们的孩子良好的教育!我们的孩子都让他带走了,跟着他,至少不用像我们一样靠天吃饭可是直到被关在了这里,我才反应过来,我们恐怕都是被骗了!他能把我们关在这!我们的孩子恐怕也逃不出他的魔掌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纸鸢屏住呼吸听着他们的左一言右一语,也了解了个大概,丁旭升给了他们各式各样的理由,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之后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m】
“也就是说,连撞头而死的女人都是丁旭升安插进去的?”纸鸢不可置信的问道。
其中一个老人揉了揉眼睛点点头,“可不是咋的其实这姑娘也是个苦命的丫头,听说是太傅大人的某个相好,几乎是为了他付出了一切,最后却是落得了这个下场”
“可见,她都落的这个下场,你们会怎样?”纸鸢反问了一句。
再看监狱中的人们脸上的神情各式各样,心里都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姑娘您能救救我们吗?!我这还有证据!能够扳倒太傅大人的证据!”
纸鸢点点头,“你们放心!我会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我的主子!一定会还给你们一个公道!”
“多谢姑娘了!我们等您!”
纸鸢看着这一双双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姑娘,时辰到了!您出来吧?纸鸢叹了口气,“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们!”
随后她便转身而出,大步走了出去。
“阏氏,就是这样。”纸鸢将一切汇报给了东陵翕然。
东陵翕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很好,既然这样我们手中便也捂住筹码了。”
“那我们之后该怎么办?”纸鸢急切的问道,现在的她一想起那些百姓的眼神,她心中就一阵煎熬。
“之后的事,就交给我吧。”东陵翕然胸有成竹,“待会随我进宫,好久没见我的这个儿子了,也该和他联络联络感情了。”
“阏氏!他不会”纸鸢有些担忧,生怕丁旭斌这块反骨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旭斌是个好孩子,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东陵翕然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眼中却流过一抹难以忽略的悲伤。
“好了,收拾收拾东西现在就准备出发吧!”东陵翕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事态愈发严重了,那些百姓不知为何态度更加恶劣,他们甚至全都步行着来到了京城,就要莫志云还给他们一个“公道”。
莫志云听到这个消息后,更加愁眉不展,“这都是什么事啊!”
“来人!快来人!”莫志云尖叫着用力拍打着桌子。
就在这时,丁旭斌站了出来,“圣上!臣有一计,不知该说不该说。”
莫志云烦躁地摆摆手,“快说快说!”
“臣以为,现在所有的灾难都源于一人,那就是漠北单于巴特儿。”丁旭斌跪在地上说道。
莫志云皱了皱眉,他何尝不知?只是到底该如何解决?
“说。”莫志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丁旭斌跪在地上声音很是响亮,“臣以为,只要灭了漠北,杀了巴特儿,一切就都会恢复原样,兰殇依旧是那个最强大国。”
莫志云更加不耐烦了,他说的不是废话吗?!
“你说的朕也知道!只是该如何实现?!”莫志云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丁旭斌勾了勾嘴角,“再过几日就是中秋佳节了,到时候可以邀请漠北阏氏进宫过节。”
“哦?”莫志云一下子来了兴致,“你的意思是要上演一出鸿门宴?”
丁旭斌点点头又摇摇头,“即是,即不是。”
“快说来听听!”莫志云着急的说道。
丁旭斌神秘一笑,起身走到莫志云耳旁,把自己的想法耳语给了莫志云。
莫志云听后思索了片刻,“嗯这样你有几分胜算?”
丁旭斌坦然地耸耸肩,“一分都没有。”
“一分都没有?!”莫志云不可置信得反问道。
丁旭斌点点头,“对,一分都没有,因为臣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莫志云赞许地望着他,随后爽朗得笑出了声,“好!此事朕就交给你办!”
丁旭斌跪在地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臣领旨!”
走出御书房后,丁旭斌摆摆手,“安和,依照我的意志,请母亲来宫中过节。”
安和赶忙应了一声,“得嘞!奴才这就去办!”
丁旭斌嘴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浓,只要把东陵翕然留在自己身边,不但能保证她的安全,还能控制住她。
而东陵翕然得到消息后,双手不禁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很是忧虑。
“阏氏,您去吗?”纸鸢紧张地问道。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不去又能有什么办法?只怕我如果不去,头上就又会多了许多莫须有的罪名吧?”
“,就连那些动乱的百姓也是别人别有用心!”纸鸢很是气愤地开口。
东陵翕然叹了口气,“此事只要你知我知就够了现在这个局面,原以为能控制住兰殇的命脉,谁知却把自己绕进去了”
这一步棋,她自知是自己走错了。
“再有五天就是中秋节了,阏氏您要不还是别去了!奴婢觉得您去的话不安全!”纸鸢拉住东陵翕然的手臂说道。
东陵翕然不自觉苦笑着摇摇头,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信不过自己的亲生儿子,可见她是有多失败
“去是一定要去的,不过我觉得,我们似乎忽略了什么地方。”东陵翕然眯着眼睛缓缓开口。
“您是说丁家?”纸鸢转着眼珠问道。
东陵翕然点点头,“从丁老太傅那一辈起,他们丁家的心思就不单纯,到了现在这种转折点,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