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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儿没有躲闪,跟着点了点头,似乎敷衍着说道,“好好好,我相信你,我们去休息好吗?”
“单于,您相信我!我对您没有二心!”东陵翕然整个人都要撑不住了,可依旧不肯放手。
巴特儿将东陵翕然整个人打横抱起,“我相信你,从今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无条件的信任你!但是现在我们快去休息好不好?别忘了你肚子里还一个呢!”
东陵翕然早已支撑不住自己的眼皮,恍惚间总要昏迷过去,可她却不敢睡害怕自己睡着了会说一些不该说的梦话。。。
躺在床上后,巴特儿细心地为她褪去衣物。
东陵翕然都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这让他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不知为何,她不想让巴特儿看到自己此时的眼泪。
“怎么了?还难受吗?我去叫军医吧!”巴特儿柔声问道。
东陵翕然深吸一口气想咽下自己的泪水,她这时才明白,这就是报应!这就是珍珠对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杀了她还夺走了她的孩子。。。她为自己的自私付出了魂牵梦绕的代价。
巴特儿为她掖了掖被角,“翕然。。。你会怪我吗?”
东陵翕然抬眼望着他摇摇头,“您是我的天。。。”
巴特儿笑着眼角出了些细纹,“乖,好好休息吧。”
他说着站起身就要离开,这让东陵翕然措手不及,“单于,您。。。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啊?”
巴特儿转过来一个侧脸,“别怕,我就出去转悠转悠。”
东陵翕然无奈地收回自己的手,刚才巴特儿为自己掖好的被角也乱了。。。她目送着巴特尔离开整个人却毫无一点困意,看着一旁早就忘记自己玩得开心的乌恩,他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为何伤心哭泣。
她知道,自己和巴特儿之间已经裂开一道不可逾越的裂缝了。。。
此后的路会更加举步维艰吧?她这么想着叹了口气,“娜仁?”
娜仁窸窸窣窣地从帐外钻了进来,“阏氏!”
东陵翕然问到,“那个苏日娜。。。怎么样?”
娜仁有些不适应,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的东陵翕然,此刻怎么就问上她了呢?
“阏氏,您想知道什么?”娜仁问到。
“她笨还是聪明,对莫志凯的感情是深还是浅,对于名利金钱又有没有追求,还有,是不是真的信任你?”东陵翕然耐心地说道。
娜仁转了转眼珠,“她很喜欢永平王,对我也很信任,至少什么都好多了,金钱名利。。。没听她提过。”她如实回答。
东陵翕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不定另辟蹊径,还能更快的接近目标。
“阏氏您想让我做些什么?”
东陵翕然摆了摆手,“无事,就是问问而已,你先下去吧。。。此事丁旭斌他们也都知道了,别让他担心。”
娜仁有些不放心地望着她,“阏氏,今晚我就在帐外守着。”
“没事,又不是没有士兵,让你回去是让你把莫志凯和莫志诚所做的事告诉他,我们必须要开始行动了。”东陵翕然幽幽地说道。
这样娜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东陵翕然要开始行动了!不知为何她有些兴奋,这个女人的厉害她是见到过的,生儿育女这种事,真不适合她,娜仁在心里想着,她就适合去外面干点大事。
“那阏氏,我可回去了,要不我把乌恩带回去?您好好睡一觉?”娜仁问道。
东陵翕然拍了拍乌恩,“他都睡着了,就别折腾了,去吧。”
等娜仁离开后,东陵翕然开始盘算了起来,自己的心还不够狠。。。她疲惫地叹了口气,“圣上。。。等一切结束后,臣妾愿自刎谢罪…还请您迟一点带走我。。。”
而另一边,巴特儿离开后找个了与娜仁相近的女人,砍下了她的头颅还故意划花了她的脸颊,自己的计策兵法都是一步步趟出来的,看来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东陵翕然。。。巴特儿现在对这个女人更多的是着迷,她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没被自己发掘?
“乌力罕!”巴特儿唤道。
乌力罕没过一会就跪在他面前,“单于。”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巴特儿问道。
“回单于,娜仁姑娘近期不但穿梭与羌王的帐子,也经常进出于永平王的帐子。”乌力罕恭敬地说道。
“具体与谁见了面,说了什么,知道吗?”
乌力罕那头垂得很低,“这个。。。属下无能!未能查到。”
巴特儿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头颅仍在他脚旁,“把这个送给羌王。就说,多谢昨晚他的慷慨宴请。小小礼物,还请他笑纳。”
乌力罕没多问点了点头就抓起那个血淋淋的头颅再一次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二百零八章 她一生都在过苦日子()
巴特儿望着月光陷入了沉思,自己这么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知道未来自己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而后悔。。。
他踱步着不自觉又来到了东陵翕然帐子门外,里面一片漆黑,他想进去,却又不知在在意着什么,犹豫了好几次,最后无奈叹气放弃了,“还是回自己老窝吧。。。”
谁知一转身,丁旭斌正好在他身后直勾勾直勾勾地盯着他。
“旭斌,有事?”他平静地问道。
丁旭斌深吸一口气,“娜仁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想和你谈谈。”
巴特儿勾了勾嘴角,“说吧,你想谈什么!”
丁旭斌望着天上明亮的北斗星轻笑了几声,“不瞒你说,我也想成皇。”
巴特儿听后也笑了出来,他生性嚣张,若不是有所企图也绝不会为了自己鞍前马后,“我知道。”
丁旭斌看着他,“那你怎么不怕?”
巴特儿摇摇头,“你母亲为了我奔波劳累,总要为你讨一勺羹,若你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我会无条件退让。”
丁旭斌听着他的话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终于知道我母亲为何这么爱你了。”
“哦?为何?”巴特儿到很是好奇。
“因为你笨!还不是大智若愚的笨,是真笨!也不知道你这个单于的位子究竟是怎么坐得这么稳固的!”丁旭斌挠了挠头没好气的说道,他的话倒是把自己贬得像个小人了。
巴特儿呵呵一笑没有过多的计较,在他心里,丁旭斌就是个孩子而已,说的话也都没当真。
“要不要喝点?”丁旭斌问道。“我兄弟可私藏了不少好酒呢!”
巴特儿本来就没地方可去呢,能喝上几碗酒,还挺惬意,他点了点头,“走!”
二人回了帐子,娜仁看着巴特儿赶忙把自己藏了起来,巴特儿也就顺势装作没看到她的样子,坐在了椅子上等着好酒登场。
“秋白!去把你的十五年珍藏拿过来。”丁旭斌吩咐道。
陈秋白撅了撅嘴不舍地抱着酒坛子,“那。。。将军,待会能不能分我一碗啊?”
丁旭斌一把把酒夺了过来,“哎呀!等回兰殇以后何止一碗,十碗一百碗都给你喝!”
陈秋白一听,这是不给自己的了,他有些郁闷地垂着脑袋,“哦。。。”
丁旭斌或许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把酒打开后给他倒了一杯,“给你给你!瞧你那样好像我咋地你了似的。”
陈秋白啊立马就乐呵了起来,他端起碗将酒一股脑地倒进了喉咙里,随后闭着眼细细品味着酒中的辛辣和回甘,他满意地擦了擦嘴,“那单于,将军你们慢慢喝!小的出去了!”
丁旭斌顺势踹了他一脚,“快出去吧!”
“我这帮兄弟都这样!没个正形儿!”丁旭斌跟巴特儿解释着。
巴特儿笑了笑,“很你一样。”
“我可比他们稳重多了!至少我有女人他们没有啊!”丁旭斌扯着嗓子喊到。
随后娜仁站起身就要走出去,路过丁旭斌的时候使劲捶了他一拳。
“嘿你个娘们!”丁旭斌没好气的说道,可也就只是说了说。
巴特儿不禁感叹,他用自己的方式拉拢着人心,别说,每一个部下对他都很忠心。
“跟我讲讲你母亲吧。”巴特儿轻声说道,自己对她的了解太少了。。。只知道她是兰殇皇帝的女人,其余破碎片段的流言蜚语,他本能的抵触。
“我母亲?她这一生都在过苦日子,相传她出生那天有个老道士说她是什么。。。角龙蛟下凡,亡国之兆,我母亲一天奶水都没吃上就被送进了寺院里。。。要不她现在身子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