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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竹就这么望着忘记了收回自己的目光,记得纸鸢说过,她之前也是一名细作,当初的她是不是也是这样?
霏儿使劲怼了下他的眼睛,“看看看!”
雅竹吃痛跪在地上,“你怎么下狠手?!”他这一晚上光被欺负了。
“这都是轻的了!”霏儿掐着腰说道。
东陵翕然笑着望着他俩摇摇头,“好了你俩别闹了,快回去吧!别被发现了。我明日就给我兰殇君王写信。”
“我跟你一起写!”巴特儿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可是跟莫志云交过手的,他又高又帅风度翩翩,细皮嫩肉的,不像自己,没一块细腻的地方,他摸着东陵翕然都怕自己滑破她的肌肤。
“好好好。”东陵翕然笑得很得意,目送二人离开后东陵翕然没忍住亲了他一下,“之前没看出来你这么能吃醋。”
“我没有。”巴特儿的脸有些发烫,他转而想想,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吃醋像个什么话。
东陵翕然在他怀里痴痴地笑着,“我喜欢你吃醋。”
巴特儿对东陵翕然的笑最没有抵抗力了,他揉了揉她的头,“那我以后多吃点。睡觉吧?刚才都被你那弟弟给打断了。。。”
“原来你还惦记着这个呢啊?”东陵翕然笑得很开心。
巴特儿挠了挠头,“我。。。我每天就等着这时候呢。。。”他一不小心就把心里所想给说了出来。
东陵翕然主动投怀送抱,“笨蛋,过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包干粮()
第二天东陵翕然就把信写好了,她递到巴特儿面前,“你看看,这样写行吗?”
巴特儿看了看笑了出来,“你这字写得可真好看!”
东陵翕然有些发笑,“看了半天就看出来我字好看了?”
巴特儿用力点了点头,“汉子我会说,但认不全。但我知道你的字好看!”
东陵翕然笑着靠在他怀里,若是让他的将士们知道他这样依赖自己,会不会吓坏他们,越这么想东陵翕然脸上的笑意就越浓。
“笑话我呢?”巴特儿歪着头问道。
东陵翕然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单于你知道吗,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可我是第一次感受到被爱的感觉。”
巴特儿笑着把她放在自己怀里舒服的位置,“那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了,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了,其实我也是,我比你还要差呢,我是活了四十多年才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滋味。”
东陵翕然把头在他怀里拱了拱,“原来我们的小秘密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敲了敲帐门,“单于,格图将军有事要与您商议。”
巴特儿一愣看向东陵翕然,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东陵翕然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吧,我这就把信送出去。”
巴特儿点点头就大步走了出去,东陵翕然的眼皮跳了跳,格图这时候了怎么还会找巴特儿?“来人!把秋水带过来。”她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巴特儿走到了自己的军事帐中就看到格图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哥,我还以为您不会见我呢!”格图笑着说道。
巴特儿也勾了勾嘴角,“怎么会?我们可是兄弟,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可语气却生疏的很。
“没事就不能找您叙叙兄弟情吗?”格图挑眉反问道,“其实我确实没啥事,不过。。。要是说没事,也确实有件事。。。”
“有事就说事吧!”巴特儿直接说道。
“你放心,这件事与这场战争无关。是关于你的孩子,乌恩。”格图一字一顿的说道。
巴特儿不禁有些疑惑,“乌恩?他有什么事?”
格图抱着胳膊走到巴特儿的身前,小声说道,“你有没有怀疑过乌恩的生母,究竟是谁?”
巴特儿明显一愣,他使劲推开格图,“你在说什么?!格图,如果你要用这么劣质的手段挑拨我们,那你可大错特错了!”他高声呵斥道。
格图却一点都不生气,他这个反应是自己想看到的,他笑出了声,“既然您不信我说的话为何如此暴怒?我这也只是猜测罢了。。。”
巴特儿何时没想过,自己摸她肚子从来没摸到过胎动,但是他总是选择不去探讨这件事的真相,对他而言,爱比真相重要。
“乌恩是我的孩子,我们俩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战场上吧!”巴特儿叹了口气。
“既然大哥不喜欢,我就不说了,战场之事你放心好了,我愿意做您最忠心的部下。”格图抱拳说道。
其实二人的心思他俩全都心照不宣,他木讷地点了点头,“好!我能有你这样的弟弟是我的福分!”
“我也一样!您永远都是我最尊敬的大哥!”格图激动地说道。
二人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一时间有些尴尬,官方的嘘寒问暖后就各自离开了各自的帐子。
与此同时,东陵翕然看着秋水很是心慌,“秋水,格图最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今日要和巴特儿见面?!”
秋水纠结着自己的手指咽了口口水,“阏氏。。。他。。。他没和我说这件事。。。我。。。我也不知道。”
东陵翕然长叹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他一定又在预谋着什么。。。”
“阏氏,不过格图将军现在正着手准备着勘查粮草库的事呢!”秋水赶忙说道,她真是害怕眼前的这个女人生气。
“粮草库。。。”事一件接一件,东陵翕然都有些应接不暇了,“这件事就是我会安排好,对了,苏德现在是我的守卫,你想找他就别去原来的地方找了。”东陵翕然说道。
秋水听后差点站起来,“可。。。可苏德不是格图的人吗。。。?”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软肋此时竟然握在了东陵翕然手中。
“单于想要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士兵,你认为他会不给吗?”东陵翕然反问道,她总感觉秋水没有对自己全身心的忠诚,必须要治治她了。
秋水的肩膀都在颤抖着,“阏氏。。。我。。。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我真的不知道格图现在到底在密谋写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就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会让你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作格图的**吧,你伺候过他你是知道他的怪癖。”东陵翕然冷笑着说道。
秋水死死咬着嘴唇,“你想让我做什么?”现在的她没有资格谈条件。
“如果你能帮我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我不但会让单于保全你,我还会免除你的奴籍,把你许给苏德。”东陵翕然说道,这个条件对于她来说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秋水直视着东陵翕然的眸子点了点头,“好,不过在这之前你不能伤害苏德。”
“那是自然。”东陵翕然满口答应,“来人!把苏德叫进来。”
秋水的后背微微僵硬,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她为了逃离格图的眼睛故意往脸上涂了很多泥巴,现在的她一定很丑。。。万一苏德见了她。。。不喜欢她了怎么办?!她赶紧往手心里吐了几口吐沫擦着脸。
东陵翕然甩给她一条毛巾,“擦擦吧!”
秋水赶忙接过使劲擦着脸,就在这时苏德走了进来,他看着秋水,就再也按耐不住,匆匆行礼后就跑到了她跟前,“秋水!”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利索说出来的一个词了。
“你。。。你真美!”苏德笑着说道。
秋水的鼻子一酸就忍不住哭了出来,“丑死了还美呢!”她哽咽着说道。
东陵翕然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她可不敢给他们单独留空间。
苏德神神秘秘地看了秋水一眼就把手伸进口袋里翻了翻,“秋水!这。。。这是我的干。。。干粮!给。。。给你!”他掏出一个布袋,里面全都是干巴到掉渣的干粮。
秋水结果笑出了眼泪,“你给了我,你吃什么啊?”她觉得这袋干粮太过沉重了。
“我。。。我不饿!你吃!”苏德把手里干粮塞进了秋水的怀里,“等。。。等我再给你,你。。。你就用饿。。。饿肚子了!”
秋水瘪瘪嘴就哭了出来,“苏德。。。等战争结束后你带我走吧!去哪都行!我们养牛养羊好不好?”
苏德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秋水一把抱住苏德,她遇见的每个男人见着她都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唯有苏德,解开了自己的心扉。
“苏德。。。”秋水呢喃着,似乎现在只有他是自己活下去的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