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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凌向阳一脸为难地看望原氏,只见后者撇开了脸不去看他,凌向阳心知原氏定是气坏了,可如今这情形,完全容不得他说不啊!
“凌尚书可要好好想想了,是继续快快乐乐地享齐人之福,还是落得个抛妻弃子,丢官毁誉的下场,可都在一念之间。”风舒安语气温和却字字不忘威胁之意。
“是是是!公主说的,老臣一定铭记于心,日后府上的当家主母,便是严氏落纯。”凌向阳狠下心应道,不论如何,先把今日这关应付过去先,日后再慢慢商量对策。
“严姨,你可听清楚了,日后你便是这凌府的当家主母了,要拿出主母的气势来,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都骑在你头上。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大可派人来告诉本公主,一切有本公主为你撑腰。”风舒安对着一脸呆愣的严氏说话,“严姨?”
风舒安又喊了一声,严氏才回过神来。也难怪她,不过几句话之间,自己忽然就从要被送到京兆府的阶下囚变成了凌尚书府的当家主母,这放在随便一个人身上也难以接受这么大的落差。
“谢羽湘公主!公主说的一切,民妇定当铭记于心!”严氏激动地给风舒安拜了拜。
“诶,严姨,从今天起,你就不应该自称‘民妇’了,应该称‘臣妇’才是,你家老爷可是朝中一品大员。凌尚书,你说是吧?”风舒安笑意盈盈地看着凌向阳,惊得凌向阳额头直冒冷汗。
“是是是,公主说得对。落纯,日后你便是这个家的主母,若是有什么需要,大可告诉。。。。。。为夫。”
看着凌向阳一脸口是心非地说着违心话,严氏心情大好,凌向阳啊凌向阳,你也有今天。只是她很快便转了一脸的娇羞。
“夫君放心,妾身一定会为你打理好后院,让你能在朝事上不用分心的。”是啊,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料理这个家,料理到鸡飞狗跳的就差不多了。严氏心中暗想,心情大好。
“看见你们夫妻恩爱,本公主就放心了。”风舒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严氏还是开窍了不少嘛!看着凌向阳身旁敢怒不敢言,脸色都气绿了的原氏,风舒安挑衅地看了她一眼。
“原夫人,本公主记得当日在凌府门前,你说本公主是野丫头?只是可惜了,本公主这野丫头也能飞上枝头便凤凰,便是你这个高门贵女也要对我这个野凤凰行礼。别紧张,本公主事有度量之人,并非要计较那日之事。只是好心提醒原夫人一句,恶人自有天收,小心坏事做多了,那一天报应就落到自己的头上了。既然热闹看完了,本公主就不多留了。”风舒安不再说些什么,转身便带着水茉儿离去,不过走的时候还略带警告地看了墨一眼,随即拖着长长的裙摆潇洒地离去,仿佛她真是来看热闹的。,。
第八十一章 钟杨的利用?()
入夜,羽乐宫,风舒安,即如今的钟萱,带着水茉儿从宫殿的侧门偷偷地溜回宫内。却不想刚一进屋,便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走进一看,一身轻衣白袍的钟杨正坐在桌前忘我地抚着瑶琴。感觉到有人进来,钟杨并没有抬头:“回来了?”
风舒安不得不承认,钟杨本就是难得的美男子,如今披着这身白袍,专注抚琴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想不到你竟然还弹得一手好琴,我倒是很好奇,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风舒安也不扭捏,自己找了个位置便坐下了,水茉儿很识趣地退下,将地方留给他们兄妹。
“朕的本事多了去了,是不是很庆幸自己有个这么厉害的兄长?哎!啧啧,这得是多少年修来的福气。”钟杨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面对钟萱的半称赞,他倒是很好意思地收了。
“枉你还是堂堂帝皇,真不害臊!”风舒安对钟杨的自夸嗤之以鼻。
“你这话就不对了,朕从来都不好大自夸,却也不妄自菲薄。哎!你休要转移话题,朕交给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一曲终了,钟杨起身走到风舒安的身边坐下。
风舒安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我?话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了?墨叔告诉你的?”
“唉!”钟杨故作叹息地摇了摇头,“若是墨叔知道你这样怀疑他,一定会很伤心。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墨叔既然能对我言听计从,自然也会听你的命令,他告诉你有什么奇怪的?”风舒安还是一脸的怀疑。
“这你就错了!墨叔渊叔虽说都是母后留下来的人,但是我相信墨叔若是在你我二人中选择,绝对忠于你,就像我相信渊绝对忠于我一样。好啦好啦,你总不能因为被别人背叛过,就再也不相信其他人吧?我们是亲人,墨叔和渊叔都是我们的亲人。”
“相信亲人?你?”风舒安冷笑,“你知道我肯定追不到黎非奉,却依然让我去,无非就是支开我,好让我不搅合你安排好的局罢了。故意引起太后与皇后对我的不满,让众人对我产生好奇感,你敢说,这都是为我好?如今无论我怎么想,太后与皇后心中定是容不下我,我若要想在这皇宫里有一席之地,必定要与她们进行你死我活的明争暗斗,你敢说你不是利用我作你的臂膀铲除异己?”
听着风舒安的这番厉声指责,钟杨无话可反驳,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愧是朕的妹妹。只是。。。。。。你有时候能不能别这么聪明?”
风舒安冷冷一笑,别过头去不看他。
“萱儿,是,我是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做的安排。你也可以认为是我利用了你,可是无论如何,我们才是血亲,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无论日后结果如何,我定会尽全力保护你,不让你受伤,不管你现在信不信,这便是我的承诺。”一向放荡不羁的钟杨突然说出这样煽情的话,让风舒安只觉浑身别扭。
“别跟我来这一套,在这我就把话与你说明白了。我们是血亲,但我不是你的工具,我帮你,只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责任。你我不是一同长大,相认也不久,感情不深,你利用我无可厚非。但我最讨厌就是别人骗我,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还有,不许再派人跟踪我,或者调查我的行踪。”风舒安语气冰冷得让钟杨的心仿佛被锋利的冰渣子划过,轻轻的,痒痒的,但痛感却是真实存在。
好吧,的确是自己欺骗她在先。
“我没有派人跟踪你,也没有调查你的行踪。”
“你觉得我会相信?”风舒安讽刺的语气让一贯将一切看得风轻云淡的钟杨心口塞了棉花似的郁闷。
“我真的没有骗你。好吧,我今日出现在这里也不算是巧合。这几日晚上,我都会来你这里弹琴,只是今日你刚好回来了,我并非故意等你。”钟杨少有对一个人这么有耐性解释,风舒安说得没错,他们非一起长大,相认也不久,却不知为何,他对她却总会生出一股莫名的熟悉以及疼惜之情,或许这是血亲影响吧。
“大晚上的,那么多宫殿你都不去,来我这干嘛!”风舒安不满的嘟囔着,话音刚落,却被自己的行为惊到的,她方才的语气,怎么想跟钟杨撒娇似的?完了完了,这家伙肯定笑死她!风舒安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贯沉稳的自己怎么会露出这样的形态,方才那个肯定不是她!
将风舒安的动作尽收眼底的钟杨微微笑了笑,也不戳穿,随即无奈又疲惫地叹息:“没办法,整个皇宫,就你这里最清净。话说你能不能别那么急着出嫁,不然朕以后就没借口来你这里的。”
“你是皇上,有哪你是不能去的?你要是不想见那些人,还能有人逼着你见。。。。。。”风舒安原本反问的语气说道最后却变了调。
钟杨苦笑:“我这个皇帝,能有半分实权便不错了。这个朝廷,大权掌握在蓉太后的娘家轩辕家族的手中,我不过是个傀儡皇帝罢了。我让你与太后她们为敌一事,已是我如今能与轩辕家作对的最大极限了。舒安,我希望你能明白,并非我想设计让你站在我这一边,而是我的手中除了你,就再也没有可用于对轩辕蓉宣战的筹码了。”
风舒安脸色沉了沉:“你都说了你没有实权,那你如今将我推出去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怎么?怕死啊?”钟杨戏弄道。
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