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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题之人讽刺一笑,一刹那,风华绝代,会场上紧盯着他看着众人也不得不承认,那人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王者的霸气,气质是装不出来的。莫非此人大有来头?大学士苦恼了,这人来头似乎不小。
“我还当真以为南庸的诗迷大会有多么的厉害,今日一见,不过尔尔。”那人故意在“尔尔”加重的语气,还放慢了速度,很显然,他成功地激怒了在座的众人,无视众人愤怒的目光,他继续说道,“原来南庸的读书人仅仅是这样的水平,难怪一名殿阁大学士这么大年纪了也没遇到过,像我这样的人才。可是在我国,能随口答出这些诗迷的士人比比皆是。啫啫~南庸让我失望得很呢!”
“你到底是何人,这里是南庸的都城,岂容你一皆小儿在此出口便是胡言!来人,给我将他拿下,等会老夫就立马进宫面圣,让圣上亲自裁决此人!”大学士气得下巴的胡须都被他吹起来了。
“我就算是给你们抓。”男子慵懒的语气缓缓响起,“你们敢抓吗?”他从袖中不急不慢地拿出了一本金黄的帖子,那是南庸皇帝亲自下的请帖!
大学士见状,连忙喝着上前的众人:“都回去!”接着虽然愤恨,但也没了方才的冲动与急进,“不知阁下是圣上的贵客,老夫失礼的。请问阁下是?”
“管他是谁呢!抓了报官就是!”
“对对,抓了报官!”
“大学士怕他作甚!一个黄毛小子也敢在我们都城作威作福了!”
“抓他!”
“抓他!”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气得大学士狠狠地瞪了在座的众人一眼:一群蠢货!
霍明泰和霍明康不便亲自出面,便用眼神示意下面的人安抚好众人的情绪。
“大学士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们相信他吧!”
“就是,大学士是什么人,咱们就不要在这乱起哄了,安静点听吧!”
“别吵了别吵了!吵到我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
见躁动的人群被安抚好了,男子有点失望,不过很快,他俊美的脸上又挂上了不屑的笑容:“中元大将军钟杨。”
大学士被钟杨那不屑的笑气到了,可碍着他是中元的使臣,不得不赔笑道:“原来是大将军,久仰久仰!方才是我们失礼了,还望钟将军不要在意。”
“我当然不在意。”钟杨露出了一个迷死人的灿烂的笑容,“我又怎么会与无知之人计较呢,有**份。”
“你!”众人再次坐不住了。
大学士沉着脸喝到:“都别吵!”这次他连假笑也笑不出了,沉声道,“想必钟将军是为两国友好建交而来的,如此还没面圣就闹这一出,为何呢?况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劝钟将军还是别太年少轻狂的好。”
“哦?”钟杨不以为意,“人外有人?本将来了南庸的确还没见过有人外人。况且怎么可以说这是闹呢?本来就是你国之人技不如人便硬是污蔑本将作弊,本将只是阐述事实而已,怎么就成了闹了?至于大学士说得年少轻狂——”钟杨走下了会场中央,才继续说话,“本将就是狂了又如何?奈何有的是资本。不像贵国的人,空有满腔热血,却是腹无半点墨。”说罢,看着场上又愤怒起来的南庸人们,钟杨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南庸果然是一群容易被煽动的蠢货。
“你!”大学士被钟杨气得差点吐血,他还没见过如此无礼狂妄的晚辈。
“大学士年纪大,还是别轻易动气的好,不然一个不小心,气喘不过了——”大学士瞪大眼睛盯着他,钟杨依旧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别这样看着我。哼,说我作弊?这样吧,既然你们都不服,本将便让你们心服口服。你们任何人都可以随便出诗迷,若是我今晚有一个诗迷答不上来,那我便马上离开南庸,并且承诺从来承诺永远不在踏足南庸,我带的铁骑也永不踏进南庸半步!可是若是我全答上来了,那便让你们的二皇子和五皇子——”钟杨向霍明泰和霍明康的方向皆指了指,“代替你们向我叩三个晌头赔礼道歉。”
“太过分了!”众人早就猜到皇子会来,只是一直不知道他们在哪,没想到钟杨一下子就指出来了。
霍明泰和霍明康两人原本就不想参和这些事,特别是在皇帝病了的紧张时候,却没想到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中元大将军拉下了水。两人皆是恼怒地看着一脸挑衅之色的钟杨。
“二皇子,五皇子,怎么样,你们是应战还是不应?”慵懒的声音响起,将二人推到了风浪尖口。
“应战!应战!”
“我们不怕他!”
“两位皇子别怕他!就不信他真的全会!”
“应战!应战!”
一时间会场内此起彼伏着要求两人应战的声音,钟杨依旧笑得很好看,霍明泰和霍明康心里恼骂:真是一群没脑子的猪!对视了一眼,平时斗得水深火热的两人第一次默契地点了点头。如今的场面他们若是不应,便是直接丢了南庸的脸面,若是应下,还有一线生机。
第二十八章 顾天语戏耍钟杨()
见着两人点头,钟杨笑得更深了,看了着南庸的两位皇子也是年轻沉不住气的嘛,不懂得弃车保帅。若是他们不应,今日可能是丢了点脸面而已,等自己赢了,他们下跪道歉,那就不是丢点脸面如此简单的事情了。
“好!有勇气。来,谁先出题?”
“我先来!”一名书生站了出来,“自古不简单,有人也有山,山倒人挺立,能顶半边天。”
“妇。这种水平的谜语就别上来献丑了吧?”钟杨讥讽地看着那人。
书生羞愧地回去。又有一名学子不甘心,上前出题:“跃上高峰夺标回。”
“檩。”
学子恼恨而归,又有士子上前试:“仙乐。”
“不同凡响。”
就这样,接二连三上去的人原本志气满满,最后都失败而归。渐渐地,没有人敢上去了。
钟杨挑眉:“难怪你们说刚刚诗迷大会最后的几题难,原来你们就这水平啊。失望,当真失望。让你们南阁先生出来,或许还有得一试。”
提起南阁先生,众人沉默了,谁不知道前些日子南阁先生才被皇上关进天牢来着,这都几天了,还没有要放出来的意愿。听说南阁先生通敌卖国,只是证据还不足,现在谁敢提他?他们才不想惹祸上身。
霍明康听钟杨这话就更不服气了,南阁虽入狱了,可是还没定罪之前谁也不能说他真的是通敌卖国。况且南阁先生原来在南庸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的威信便是如今也是不容人挑衅的!霍明康刚准备亲自上阵,却听闻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让我试一试。”顾天语不顾慕容严轲警告的目光,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坦然地走下了会场,缓步来到钟杨眼前。
“哦?是你?”钟杨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位自信满满的女子,笑了,只不过这次笑得比前几次都要多了点真诚,“念在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本将给你个善意的忠告,现在下去吧,不然等下哭着鼻子回去就不好了。”
钟杨说“哭着鼻子”四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顾天语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闪而过,她没有多想,微笑着开口:“便就算是注定了是输的结局,反正我输得起,试一试又何妨?说不定我真的考倒了你呢?”
“考倒我?”钟杨不可置信地大笑,“姑娘,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笑?就凭你?恩。。。。。。身手倒是勉强能入我眼的,这文采嘛。。。。。。”
顾天语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身手嘛,献丑了。至于文采,也准备献丑。况且中元大将军钟杨,年仅十岁便多次带兵出征,虽说立下了赫赫战功,但也都是和文学不沾边的。况且据我所知,钟将军今日刚刚十六,很多年轻人在这个年龄,不过是刚刚踏出家门考取功名的时候,而将军却在武学上美名远播,不想文学造诣也如此之高,果然是天纵英才。实在让小女子佩服。可是我始终觉得,即使钟将军学富五车,但总有没有看过的书籍,千里马尚有失蹄之时。我相信将军,也并非百战百胜的。”
这姑娘明明满口都是夸他的话,将他捧上了天,什么天纵英才,当然是百年难得一遇,所以潜意思便驳回了他之前说的中元很多人都能随便解出那些题的话。是因为他是难得的奇才,所以才能轻易解出常人难解的题。虽是夸他的话,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