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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风舒安一把甩开了孟尧灵的手,“不可能!它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死了呢?!”
“你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死胎拿出来!”孟尧灵不忍地呵斥道。
风舒安害怕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孟尧灵一把坐到了床边,蹙眉沉声道:“公主,难道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吗?孩子已经死了,原本它存活的希望就不高,如今它走了,难道你不想让它尽早入土为安吗?麟儿还在东凡等着你,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那个还不曾喊过你一声娘的孩子想想啊!这胎儿再不拿出来很危险,还有那个在沈酹月手中的女婴,你甚至一眼都没看过她,公主,你要振作点。”
风舒安原本木讷的双眼渐渐恢复了痛苦的神色,她深深地闭上眼:“那就。。。。。。有劳孟医师了。”
孟尧灵见风舒安终于肯配合自己,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白霜和白桦也带着东西进来了。看着孟尧灵一脸的凝重还有风舒安苍白的脸色,两人也知道主子情况很不好,便谨慎地在一旁给孟尧灵打着下手。孟尧灵一针下去,风舒安只觉得一阵刺骨的痛楚从身体的某处散开,涌上脑袋。
白霜顿时心疼地往她的嘴巴塞了布条。
“小主可是觉得有力气了?我如今再下一针,将你的血脉都打开,等下我数完三声,你便用力将孩子推出来。”
风舒安咬着布条艰难地点了点头。
白霜与白桦此刻便是再笨也明白了,主子这孩子是保不住,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白霜偷偷地擦了擦眼泪,虽说早就知道主子这胎生下来的可能性很小,但。。。。。。还是没想到这么突然。
“三、二、一!用力!”
“主子加油啊!”一旁的白霜白桦还有水茉儿水彩儿都担心地为她低声呐喊。
可是孩子就像是滞留在那里不肯走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
孟尧灵紧张地再下了一针,一针剧烈的痛楚让风舒安几乎想要晕过去,她狠狠地咬了咬牙,用力一推,总算是将孩子挤了出来。孟尧灵顺势将那已经成了人形的死胎拿了出了。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小小人儿,旁边的四人都不由得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皆难受地别过了脸去。
孟尧灵则是以最快的速度用白布将孩子包了起来,放到白桦刚刚拿来的小篮子里。白霜也不敢怠慢,连忙拿着热毛巾替风舒安拭擦血污。
风舒安只感觉心中有什么也如同这未足月的孩子的离去而消失了,空空的难受。此时的孟尧灵又在她的身上下了一针,她只觉得一针强烈的睡意袭来,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主子!小主怎么了?”白桦急得直问。
“别担心,她只是睡了过去。”孟尧灵看着沉睡的风舒安,眼中闪过一抹痛惜,虽然早就预料到有可能是这样的结果,可。。。。。。。哎。(。)
第二百五十九章 幕后黑手()
谁也没想到苑茉宫那位深得圣宠的蕙德媛会突然间便没了孩子,这孩子没得太过蹊跷,众人生怕殃及自己,个个都避之不及。
收到消息时,沈酹月正在朝中上朝,一听完苑茉宫的宫人来报,他顿时便罢朝直奔苑茉宫去了。没想到一个半月没踏进这个苑茉宫,再来,竟会是这样的一番场景。宫内的众人见到他之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皇上心情不好一怒之下便殃及了池鱼。皇上进去了,外间的下人以及其他宫中探听消息的下人一个个都忐忑地等着,想着皇上该是如何的震怒,会如何处罚这些宫人。
却不料皇上在里面待了一个时辰后出来,便只是黑沉着脸命人彻查此事,便怒气冲冲地回宫去了,没有处置任何一个苑茉宫之人。
原来沈酹月来的时候风舒安还在沉睡,他守了她一个时辰都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便急忙着回去赶公务了。
“小主,刚才皇上来的时候你为何要装睡呢?”白霜在一旁将风舒安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她靠着枕头斜躺着,白桦则端了一碗乌黑的药在旁边等着,见主子做好了,便将药给白霜递了过去,让白霜喂主子吃。
风舒安的脸色是吓人的苍白,原本娇艳的红唇此刻更是没有了半点的灵气,唯有在白霜将盛着汤药的勺子递到她唇边时,那唇瓣才一张一合地地喝着。白霜见主子不想说话,也便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再问。此刻主子心里苦,不想见皇上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么久了皇上都没来过苑茉宫,便是政务再忙,也不该啊,况且此刻德媛没了孩子,皇上还是急匆匆赶回去忙公务了,这怎让主子不心酸?
风舒安吃了药,用手轻轻推开了白桦递来的蜜饯,又沉沉地睡了下去,只是睡之前来吩咐了一句“无论谁来了,都尽管说我睡了便是。”。
白霜与白桦看着如此消沉的主子,虽说心疼,但更为她心急,却又万分的无奈,唯有恭恭敬敬退下,让风舒安好好地休息。
不过过了短短两日的时间,执掌凤印的西宫皇后左琦蓝便查出了害蕙德媛痛失孩子的幕后凶手,只是她查出的结果,让众人惊愕。
“什么?!”风舒安从床上激动地坐了起来,她满目的震惊以及不可置信,“你再说一次?”
白霜忐忑地用着哭腔将自己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小主,查出来了,是文婉仪做的。”
“怎么可能?!”风舒安双眼因极度震惊而呆呆地放空,“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来。”
“小主,文婉仪已经招了,是她妒忌主子您深受圣宠,明明她与主子都是同一时间入宫,而且她的身份比小主的出身还要高贵许多,却不曾是小主您得到了皇上的宠爱,还怀了圣上的第一个孩子。文婉仪妒忌成恨,便在送与您的香囊内加了麝香,又在送来给您吃的莲子百合粥里加了马钱子、生川乌等让人容易滑胎的药物,所以。。。。。。所以小主才会。。。。。。”
“不会的,文姐姐不是那样的人!”风舒安红着眼睛呵斥道,“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言!”
“小主!”白桦跪了下来,“我们也不曾觉得文婉仪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西宫娘娘还在梅栏宫内搜出了写着主子您生辰八字插着银针的人偶!现在文婉仪更是在西宫当场就招了,小主,这宫中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是白桦没用!竟然没有将文婉仪带来的食物一一仔细检查,这才让小主遭受此罪,请小主处罚奴婢!”
“白霜也有罪,请小主处罚!只希望小主有气不要闷在心里,当心憋坏了身子啊!”白霜也跟着跪了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风舒安。
“你们这是做什么?”风舒安身子虚弱,便是说话大声点也很费力气了,此刻见二人当真以为此事是文青梅做的,她心中无奈非常,却又都知道她们是为自己好,加上一时半刻她也解释不清楚,便弱弱地说了句,“无论如何,我都相信文姐姐,对了,她此刻人在哪?”
白霜与白桦担忧地对视了一眼,随即还是白桦说了:“小主还关心她作什么,要不是她,小主就不会。。。。。。”
“够了!”风舒安强撑着身子重重一喝,“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们是主子,我不想再重复问一遍。”
白桦显然是没想到风舒安会动怒,强烈的委屈顿时便涌上了心头,身旁的白霜扯了她一下,示意她别说话,她才咬了咬唇,憋住了。看着她那自认为很委屈的样子,风舒安更是无奈地闭了闭眼,掩去了眼中那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文婉仪她。。。。。。此刻怕是已经被处以极刑了。”白霜低着头低声道,不敢去看风舒安的脸色。
“什么?!”风舒安一把将身上的被辱掀开,就要下床,“快!快带我去见她!”
“小主不可啊!您的身子还没好,太医说了不能下床的!”白霜急得都快哭了,可风舒安一心只想着要去救文青梅,哪里听得进她的话。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挡路的白霜与白桦推开,光着脚丫便踉跄地往外走,却不想还没走出门,便撞上了一个弥漫着淡淡龙涎香的胸膛。
“参见皇上!”
身后两名婢女统一整齐的声音传来,风舒安才知道自己撞的人是沈酹月,她猛地抬头,满眼希冀地望着他:“皇上!文姐姐不会害我的,带我去见她,带我去见她!”
耳边充斥着女子充满哀求语气的请求,沈酹月一把将她羸弱的身子拦腰抱起,手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