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若莲见她这样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又继续说:“是啊!好得我这个姐姐可是羡慕着呢!母亲给妹妹说的可是垠州县丞夫人位置。我们商家庶女能加入官家当正牌夫人那可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风舒安毫不在乎地抿了一口水茉儿沏来的茶,示意白若莲继续说。
白若莲心中冷笑,这个庶女怕是不清楚县丞是什么样的人吧:“县丞老爷今年才四十有九,还不到五十,家里妾室也多,有二十一房,母亲体贴你,想必你嫁过去服侍得不用那么辛苦。妹妹等会可要好好感谢母亲为你选的好亲事。妹妹都十八了,再拖可就没这么好的亲事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莫名亲近()
“看来大姐也是个有经验的,想必服侍圣上一点也不辛苦吧!毕竟后宫貌美的妃嫔多得是。 对了,大姐你说完了吗?说完的话可以走了,不送。”呵?嘲讽示威,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你!”既然你如此不识趣,那到时候可别求着我哭。白若莲被气得不轻,不过一想到白琳琅嫁过去后的凄惨情景,她便做梦都要笑醒,如今便暂且由得她去。
“妹妹到时候可不要来求我。咱们走。”白若莲扔下这句话便走了。
“小姐,他们竟如此对你。你怎么忍得下这口气?谁不知道那县丞就一个饱暖思**的死胖子,他们竟然敢。。。。。。”琉璃一脸的气愤。琉璃还有流觞是在风舒安刚进白府时白奎亲自给她挑的侍女,机灵又懂进退。
“敢什么?”风舒安见琉璃气鼓鼓的样子可爱极了,便打趣道,“莫不是我的小琉璃也想嫁人了?”
“小姐!”小姐怎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调笑她。
“好啦!你觉得你小姐我会顺他们意么?”
“不会。可是。。。。。。”
“既然你知道不会不就行了么?琉璃,你可知道,有些人蹦跶得越欢快便死得越快。”风舒安静静地望向远方,喃喃道,“至少她是老伯的亲女儿。。。。。。”
巡视完江南的沈酹月在回京途中经过垠州时,又想起了那粉嫩的身影,当下便命人驱车往那桃花林去,心底有着隐隐的期盼。当看到空无一人的桃花林时,冷然的帝皇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失望,便要带人离去。他对自己的行为也感到颇为无奈,也不知自己到底在希冀些什么。正要离开时,却听闻身边的大监喊道:“公子你看!”
顺着安华所指的方向看去,远远地便看道一个粉色的身影在桃花林的深处翩翩起舞,脚步不由自主地迈了过去。渐渐地女子的身影越清晰,只见她这次没有戴面纱,盈盈的纤体在粉色舞衣的包裹下甚为诱人,微风吹落的桃花仿佛也被女子感染,在空中轻轻旋舞着。舞蹈到了最精彩的部分,女子在桃花中心快地旋转起来,脚下的花瓣随着女子的动作被风带起,远远望去,那粉色的衣衫竟和桃花融合起来,漫天的桃花围着中心的精灵欢快舞动。就在众人都沉醉于女子惊人的舞蹈中时,那粉色的身影忽然失去了平衡似得倒下。漫天的桃花随着女子的倒下而缓缓落下,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满满一抹美景却顿时给人凄美的感觉。沈酹月心底一痛,不知道什么被触动了,他下意识地向女子奔了过去,慌张地抱起紧闭着眼的女子:“姑娘!姑娘!”语气中夹着前所未有的不安与紧张。
就在跟过来的众人都悬着心肝的时候,沈酹月怀中的女子却猛地睁开了眼,那美丽的瞳孔迸射出的是极其不悦和犀利的目光:“怎么又是你?”
沈酹月见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女子忽然醒了过来,还有力气瞪他,大悦,有种失而复得的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臂弯更是收得更紧了:“还好。还好。”
怀中的女子怕是不曾与男子如此亲近过,如今被一名如此俊美的男子紧紧抱在怀里,自然是又羞又恼:“快放开我!”
沈酹月这才惊觉自己失礼,连忙放开了怀中的人儿,怀抱一空,心里也隐约忽而空了些什么:“抱歉!是在下失礼了。”
女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摆,娇喝道:“你是何人?为何三番四次的偷窥于我?”
虽是骂人的话语,但在沈酹月听来女子的声音则是于天籁般好听,想来又的确是自己唐突。忽然又有些挫败感,先别说他的身份与地位,便是他这张俊美无双的脸蛋便足以让多少少女死心塌地。而这个女子虽有一般女子应有的娇羞,但她的眼中却是一片的清澈,没有他常见的爱慕。想来这也是一名极其自重的女子,他实在不该以看一般女子的看法来赎读了她。
“实不相瞒。在下仰慕姑娘多时,实在是。。。。。。”
其实沈酹月也很不解,为何一向不喜女色的自己,会对眼前的女子莫名的想要亲近。
女子清秀的脸蛋闪过一抹娇羞,随即却是红着脸说道:“若真如公子所言,那边应该亲自上门三媒六聘来求娶,如今公子的行为,实非君子可言。”女子说罢便又羞又恼地转身离去。
“敢问姑娘方才所舞之名?”沈酹月不甘心地追问。
只见那女子脚步一顿,扔下“桃花葬”三字便离去了。
“难怪。。。。。。”沈酹月恍然大悟,原来刚刚那吓人的一幕便是整舞的精髓所在。
帝皇心情大好:“回去罢!”
待沈酹月一行人离开后,桃花林的深处现出一粉一青两抹身影,一身青衣的水茉儿开心地说道:“看来沈酹月已经对小姐动心了。”
风舒安凝望着远处,并没有水茉儿所想那么开心,淡淡地摇了摇头:“这还远远不够。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走吧!”
风舒安和水茉儿刚刚回到白府门前,便现府门前停了一辆很华丽的马车,心下了然,便直直地带着人回了琳琅院。
傍晚时分,王氏便带着人来了,远远地便听到了那得意的声音:“琳琅,琳琅,今天县丞老爷派人来下聘。哎哟,那长长的聘礼单子,可是看得人眼花缭乱呐!母亲就知道,你是个有福的孩子。”
风舒安在王氏进来的那一刻正和流觞下着棋,她仿佛没听到王氏刚刚说的话一样,对因王氏的到来而转移了注意力的流觞微微皱了眉:“该你了。”
王氏身边的何嬷嬷看不下去了:“琳琅姑娘,你难道没有看到夫人来了吗?”
王氏轻轻地按了按何嬷嬷的手以示她不需劳气:“嬷嬷,你就别怪琳琅了,她终究不是府里长大的,说来也是我这个当母亲的错。琳琅进府三个月了,都没有请过教习嬷嬷来教她礼仪。明日你给我物色物色一下,都是快要出嫁的人了,这样的礼仪可不行。不然以后丢的可是白府的脸面。”
哦?这是暗指她是乡下长大的不懂规矩咯?(。)
第二百一十二章 琳琅身世()
水茉儿心底觉得好笑,小姐可是当过公主的人,虽说以前在中元外人看来娇惯了,在中元皇上面前也是偶尔不讲规矩的。ΔΔ可要是这位想,那礼仪必定是好得让人挑不出一点的错处。
风舒安忽然一脸惊讶状:“原来母亲来了。何嬷嬷,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母亲来了怎么不事先通报一声,如今倒是显得我这个做女儿的不懂礼数了。”她对着何嬷嬷严厉地喝诉了一番,转而又笑意盈盈地望向王氏,大大方方地施了一礼,“方才女儿下棋太入迷了,竟没察觉母亲来了,是女儿的不是,母亲素来宽厚,就饶了女儿这一回吧!”
不但是王氏和何嬷嬷,便是水茉儿她们也被风舒安的行为吓了一惊,主子这脸咋变得跟天一样快的?而且她们跟了主子这么久,哪里见过她摆出这样明摆着服低却是硬生生地将人家的话挡得死死的样子?
王氏则是闷了一口气只能往下咽,白琳琅都这样说了,她再计较不就变得小气?而且她竟然还堂而皇之地将责任全部推给了何嬷嬷,虽说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去看一个庶女也是要通报的,可总不能承认是自己的不是吧?不然日后在小辈面前她的脸面往哪搁?这罪名只能推给何嬷嬷了吧,别人还会说她不会管教下人。白琳琅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便将她气得原本的好心情都没有,王氏偏就不信自己还拿捏不了一个乡下来的庶女,脸面还是要拿回来的:“罢了罢了。只是教习嬷嬷还是必须要有的,不然嫁到夫家还这样,像个什么样。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呆在你的院子里绣嫁妆吧!没事就不要往外跑了。”
这是变相的禁足咯?不好意思,想拿捏她,没那么容易:“母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