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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惊,待你回去告诉西宫侍郎大人,这救命之在下是愧不敢当,那也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相信换做其她人也会这么做的。至于这赔礼之事,我看定是西宫侍郎大人搞错了,在下并未见过小皇子,又何来过节生气之说。”
千里这滴水不漏的说辞让那答话的宫侍感到十分满意,不着痕迹的翘了翘嘴角,低着头依然一副恭敬的样子对千里说道:“五小姐的这番话,下奴一定会如实向主子转达,五小姐若是不嫌弃,还是先看看这些薄礼是否满意。”随着那宫侍的手向着桌上看去,那大包小包精致非常的东西耀的让人有种睁不开眼的错觉,千里皱了皱眉头,脸上仍旧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委婉的说道:“……这些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吧,无功不受禄,在下并没有出什么力又怎能收下这么大份厚礼。”千里的话在宫侍听起来简直就是不痛不痒的假意推却,这样的人他们见的多了,世上哪有不贪图财富之人。
暗自嘲讽的笑了笑。宫侍还是坚持说道:“五小姐,你太过谦虚了,主子说了,这些东西都是五小姐你应得的,你的救命之恩又岂是这区区礼帛能换得了的。原本主子早已在殿内备好了美酒佳宴有意在今日邀请五小姐过殿一叙,怎奈五小姐人忙事多并未在院内,于是便差下奴先将东西给五小姐送来,改日再设宴亲自感谢五小姐,所以,还望五小姐一定要收下这些东西,这样。下奴也好回去复命呐。”他们心中所想的确不假,这个世上确实没有多少人能拒绝财富的诱惑,但是对于早已死过一次的千里来说,财富并不是能让她宁愿舍弃生命去换取的东西,对于她凌千里,或是赫连千里都有这比财富还要更重要的东西,于是,千里还是摇了摇头继续笑着说道:“西宫侍郎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改日,一定亲自登门拜访,不过,这些东西,还是请两位侍者带回。”
或许千里的答案的确有些出乎宫侍的预料之外以至于让宫侍愕然的虚起了眼睛,心中虽然是有说不出的惊讶,但是脸上也并未有丝毫的诧异流露出来,仅仅是将头略微再低了那么一点,重新抬起头来笑着对千里说道:“既然五小姐心意已决,下奴也不敢多言,必定会照五小姐吩咐的去办。若是五小姐没有别的吩咐,下奴便先行告退了。”本就不太适应这样交际的千里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笑着说道:“恩,有劳侍者了。”说完,还打算亲自送走他们,这样,她才会觉得彻底的安心,但那宫侍在察觉到千里的意图之后,竟是停了下来,转过身笑吟吟的对千里说道:“五小姐还请留步,下奴身份低微是不敢劳五小姐亲自相送的。”
宫侍的话让千里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着说道:“哦?这样啊,可外边天色已晚,侍者们在外行走也有所不便,若是由我相送不太方便,那就由在下的侍婢送两位出门吧。”说完,对着幔帘后面喊道:“谈奴,送两位侍者出门。”自从刚才让谈奴去准备茶点。直到现在,也没见到她出现,千里在心里也有些担心,要知道,她屋里可是还藏着两个‘侍婢’呢,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她可以让谈奴去送送着两位宫侍。如千里所料,刚一说完这话,谈奴便弓着腰规规矩矩的赶到千里身边,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尽量与宫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两名宫侍也似乎对谈奴有所禁忌一般的退了退,看着一听见喊声便匆忙赶来的谈奴,千里不禁在心中暗笑道,果然如自己所想,谈奴并没有按她所吩咐的去准备茶点,而是在不远的地方偷听,才会一直拖着没有出现,可是,她想知道什么?
为了探清楚隐藏在背后的事实,千里故意忽略了她们之间不协调的尴尬气氛,不动声色的笑着对谈奴说道:“外边天色已黑,路有些不太好走,谈奴,你就负责送这两位侍者一程。”听着千里再一次重复的命令,谈奴先是微微的一震,立刻又恢复了原有的漠然,规矩的说道:“是,谈奴这就送两位侍者出去。”说完便径自来到门前,弓着腰做出候着的样子,但她刚才本能出现抗拒的样子并未逃过千里的眼睛,想起当日她遇上西宫侍郎时的失态,不经对她与西宫侍郎的不寻常关系感到十分好奇。
人物番外系列 第七十四章 纠结的仇恨
第七十四章 纠结的仇恨
两名宫侍虽然极力掩饰脸上那抗拒与不屑的神色。但那从内心透露出来的厌恶还是不可置疑的显露了出来,并未逃过千里的眼睛,对于外人来说,或许,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十一岁女孩,但是,她那隐藏在稚嫩外表下的灵魂却是属于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女子,对于人性,她并不会像小孩子一般全部选择信赖,人,有的时候,是会成为最恐怖的存在的。深知这一点的她在面对这样的刻意隐瞒的不安神色之际,却依然装作一副毫无所见的样子笑着与两位宫侍送别,还不忘提醒他们记得将西宫侍郎送来的礼物带回去。
谈奴擅作主张收下了东宫侍郎送来的礼物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点,早已让千里感到一阵焦躁,毕竟这是东宫侍郎差人送来的东西,如果不是有意要杀人灭口那么就是意图不明的收买拉拢,虽然不明白自己对于东宫侍郎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但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应该不至于敢在皇宫内对自己下手。这样,只会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对他或是对他的家里都没有什么好处,相反,还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如今,这西宫侍郎也在同一时间送来了厚礼,要是按照普通人的想法,知恩图报也会被当做理所当然,只是,在千里看来,在这宫里待着实在是太过于拘束,什么事都必须得三思而行,否则,踏错一步,便随时有可能掉进不可见底的深渊,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翻身,或许,与他们保持距离,维持着中立关系,应该是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吧。
千里眼看着谈奴送走那两名带着主子吩咐的厚礼前来道谢的宫侍,直到她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淡淡的火光之中这才悄然转过身,朝着里屋走去,完全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事。两名宫侍在踏出房门的最后一刻还是恭恭敬敬的保持着他们应该有的礼节,就算脸上有着不可磨灭的排斥与不屑,但碍于还在千里这个五小姐的视线范围之内,他们还是很好的保持着礼数,但不代表他们就真的能接受由谈奴相送的安排。要不是知道这位小姐是国主旧识的女儿,重要的是她这是第一次进宫的话,他们一定会认为这是五小姐在故意捉弄他们。不过,很快,她们便出了庭院,步出了五小姐能看到的范围,两名宫侍的态度明显的起了三百六十度的反差。
两人齐刷刷的在原地站定停了下来,铁青着脸厌恶的看着在前边弓着腰带路的谈奴,刚才那一直保持着沉默并未在千里面前出言的宫侍用恶毒的语气说道:“喂,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有资格同我们走在一起么?”忽然被如此无礼的指责,谈奴有着那么一瞬间的呆愣,但是,很快,她便恢复了原有的漠然,依旧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奴婢只是奉五小姐的……”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换来了另一个眼睛细长的宫侍的一番毒言:“少来,你别以为国主大人将你派遣到这五小姐身边,就代表着是原谅了你,别忘了,你永远都是个罪人。那烙在你身上的罪孽一辈子你也别想洗刷的掉。”
旁边的那宫侍也故意提高了声音,用尖尖细细的声音刻薄无情的嘲讽道:“哼,没错,像你这样肮脏的人,还是趁早离开我们的视线,免得弄脏了我们的眼睛。”说完,便厌恶的撇过脸,用手拍了拍眉眼细长的宫侍,矫情的说道:“算了,我们快走,别跟她多说,免得到时候被别人看见了还说我们与她有什么呢。”眉眼细长的宫侍一听这话,那细细的眼里便染上了一层不屑与鄙夷,冷冷的笑了笑,这才用同样尖细的声音说出了另一番刻薄之话:“跟她还能有什么?哼,像她这样的女子,还能算得上是女子吗?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咱们还是快走,免得传染到她的晦气。”说完,便率先转过身,小心翼翼的绕过那弓着腰一动不动的谈奴身边,迈着细碎的小步子快速的往前走去,另一名宫侍见状,也学着同伴的样子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临走时还不忘朝着谈奴啐了一小口唾沫。
受尽羞辱的谈奴默默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内心激荡出一阵又一阵的委屈与凄凉,一道道温热的液体划过那被夜风吹得发凉的脸颊,茫然的伸手触及那带着些许余温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