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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而刘俊发现程宁竟然少了一只胳膊,而背后也没有任何的队伍。
城主府队伍的两百人在城外的刑部侍卫部队冲城的时候就已经死得干干净净了,要不是随后而来的月月兔从几千人的队伍里把程宁拎出来,此刻程宁就不是单单丢掉一只胳膊的事情了。
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重伤却没有丝毫的惧色,刘俊心里却是一阵酸楚。程宁将刘俊扶到一边,刘俊看着程宁的胳膊眼泪夺眶而出。程宁却哈哈一笑道,“刘老板,我没事,这群的杂碎几千人的狗命换我一条胳膊只赚不亏,只要你没事,我程宁就算是战死在这了州城也是值得!”
“废话连篇,拿着我的枪!”月月兔转过头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加特林递给程宁,程宁急忙接住,吃力的拎着放到了路边。
刘俊只是听美丽说过月月兔的战斗模式,但是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全身粉红色的紧身衣,月月兔拔出背后的镰刀单手“呼呼”一转,眼神一寒,冲了出去。
大胡子那边仅剩的几百人队伍此刻已经无心恋战,加上刘俊已经被救,另一边的美丽所带领的再无顾虑,十几个手雷带着弧线冒着烟飞进了北街密集的人群之中。
又是十几声巨响,五百人的队伍被炸得已经不足三百人。就在手雷爆炸的瞬间,月月兔也挥舞着手中“呼呼”带风的镰刀冲进人群中。月月兔侧身躲过砍来的三四把刀剑,反手甩出镰刀,利用镰刀的拐刃勾住三四个侍卫的脖颈,右脚向后一滑,手中的镰刀顺势一拉,如切菜剁肉般带走了四个人的脑袋。
仅仅几个照面,月月兔手中的镰刀已经带走几十人。红色的镰刀如飓风一般在人群中飞舞,而月月兔也如死神魅影一样不断的变换着舞姿收割着生命。镰刀所到之处必定人头落地,身首异处。
大胡子真的怕了,自己带来的接近三千人的小队,竟然被刘俊一百多人的队伍打的溃不成军,全线溃败。大胡子趁乱躲进了黑暗之中,想要逃跑。
“月月,抓住那个大胡子!”寅子吼道。月月兔面无表情的将镰刀从一个侍卫的尸体上拔下来,侧脸看去,冷笑一声,用尽全力对准大胡子的背影甩出了镰刀。镰刀在顺路带走了三四个侍卫的小命后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百米外的大胡子。
“啊!”眼看镰刀即将追上自己,大胡子脚下一软,倒在地下。镰刀带着破风的声音直奔大胡子首级而来,就在距离大胡子脑袋不足十厘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大胡子全身颤抖着抬起头看去,只见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抓着镰刀的尾端站在原地,绯红的双眼在黑夜中显得极为诡异和神秘。
随着大胡子被抓,里州城刑部侍卫部队已经无心再战,仅剩的两百多人纷纷投降,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下,泣不成声。
大胡子被月月兔拖着扔到了刘俊面前,大胡子一见刘俊吓得全身发抖,连连求饶。刘俊吃力的靠在路边的墙上,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叼在嘴上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带着你的人,天亮之前给我把了州城恢复原状,挨家挨户的跪着道歉!”
“一定一定,马上就去!”大胡子说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队伍前,带着手下的两百多人开始搬尸体,洗地。
所有队员的尸体寅子全部自己抱了出来,让大胡子带人用白布裹好抬进了鼎香楼的大厅,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拼好的桌子上。
看着房子内密密麻麻的尸体,寅子和六子眼神中满是恨意和失落。月月兔解除了战斗模式后开始进入休眠模式自动充电,刘俊抱着熟睡的月月靠在椅子上,老掌柜则带着若干学徒帮助刘俊等人清洗伤口和包扎。
这个夜晚格外沉重,天蒙蒙亮的时候,天空开始阴沉沉的下起了雨,这是进入冬季以来第一次下雨。刘俊扔掉手里的烟头,缓缓起身给躺在一边睡熟的月月拉了拉被子,缓缓走到门口。大雨中大胡子带着被淋湿的两百多人挨家挨户的敲着门,让住户自己拿回自己的财务,然后集体跪下对着大门磕三个头起身又换下一家。
雨越下越大,站在鼎香楼门口,刘俊甚至都有些看不清对面的人要理包子铺。又拿出一根烟点燃,刘俊捏了捏已经空了的烟盒,叹了口气。
第三十六章 战略眼光()
上午九点过,大胡子已经挨家挨户的全部把抢出来的财务送了回去,该磕头认错的也全部磕头认错了。弄完这些事,又将满城的尸体抱出城外,堆在百米外的空地上。的组员打着伞全程看守,防止有人逃跑。
寅子天亮前便和六子开车回了基地,早上九点多的时候,两辆皮卡车又带着五十个人回到了了州城,将一百多具组员的尸体拉回了基地下葬。
回到基地的时候,基地内剩余的几十位队员已经挖好了上百个葬坑,所有人一袭黑衣整齐的站在路边,等待着皮卡车的到来。
打开车门。寅子给刘俊打着伞,一行人走到了山坡上。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默默的将车上的尸体搬下来,然后放进葬坑内。直到十一点钟,所有的尸体才全部掩埋完毕。所有人都站在刘俊背后,刘俊带头对着上坡上百人的群墓连着鞠了三个躬。
“刘老板,你休息一下吧!”寅子看着刘俊一言不发的盯着山坡上的墓,走上前低声说道。刘俊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先把手上的事情弄完再说吧,刘保全暂时押在你这里,我们灭了里州城刑部的人,赵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你去休息一下。”
“我不需要休息,我好得很!”寅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六子也附和道,“没错,刘老板你别担心我们,你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就行了。”
刘俊摇了摇头道,“里州城暂时还不知道刘保全和程天运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在想王八一手里定有什么让王冕不能放手的东西,否则王冕不可能这么大的胆子让我假扮巡按,这件事如果被人捅到了太古黄帝那里,我第一个死,那么第二个死的绝对就是王冕。”
“这件事你们觉得赵括会不会上报?”六子问道
刘俊摇了摇头道,“如果王冕知道了,自然不会允许这件事报上去的,然而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个契机,王冕想借咱们压住对他不利的风声,没想到笛耿那个王八蛋却不知死活的报给了里州的赵括。现在很有可能王冕都不知道这件事传到了里州。”
“那如果这件事传到了上面,咱们岂不是都要掉脑袋?”
“这就要看王冕怎么做了,那个大胡子也说了,他们这次是受了凌山王的命令而来的,凌山王在官职上官大过王冕,但是却没有实权,我想他很久之前就想搬倒王冕,然而似乎王冕和王八一手里有什么让凌山王忌讳的东西,让他迟迟不敢动手。”
“这次笛耿的举报信刚好给了凌山王一个机会,他借此机会抓住刘老板你,然后反将王冕一局,借此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刘俊点点头道,“没错,这个巧合刚好给了凌山王一个借口,所以我才说这次只是里州试探性的一次进攻,从了州到里州差不多要走两个多月,加上带着兵将,前前后后差不多要三个月,明天我让美丽派一名的队员先去里州冒充刑部的人,告诉他们已经成功将我抓捕,正在压回去的路上,这样一来,等到他们发现被骗在派兵出来的时候,咱们就将近有八个月的时间准备,下一次里州派来的人,我相信会是这次的十倍。”
“如果是这样,那就算是把了州城用刘老板所说的钢板围起来也挡不住啊。”六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刘俊微微一笑道,“我们不挡,若是挡了,那就是做贼心虚了,这件事必须要透到王冕那里,我算了一下最多不过一个月程天运应该就能到里州了,算算时间他和王冕几乎是同时到,倒时候让的人直接把程天运给做了,绝对不能让他减到赵括!”
“你是说我们不需要打了吗?”
“打,自然是要打,但是我们不能在了州打,咱们的根基在这里,这次已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能在触及软肋,否则咱们的心血都要付之东流。”
“刘老板您的意思是?”
“王冕在意的东西在王八一那里,而王八一的根基则在然州,若是咱们在然州境内和里州刑部的人开战,我想王冕就算是通尽全力,也会派人死守然州的。”
“刘老板你觉得凌山王会不会派兵?”六子一边问着,一边转过头去打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