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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意也被他厚脸无耻的动作弄得一恼,踩了他一脚,不理会他不怀好意的笑声,招呼了奴婢开始梳洗。
两人又开始了一日的行程,一起用膳请安,萧恒出府,元意回房。
元意回了房,处理了院子的一些杂事,陈嬷嬷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锦绣牡丹香囊。她知道此事有了结果,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问道:“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吗?”
陈嬷嬷在一旁坐下,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奴婢找了好几个经验丰富的师傅看了,都看不出什么名堂,都说是安宁聚神的香料。”
元意脸色一沉,拿着香囊端详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之后才把它递给陈嬷嬷,道:“向把它收起来,让人仔细盯着云姨娘几人,看看她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陈嬷嬷慎重地点了点头,下去吩咐不提。
这时候腊梅鬼鬼祟祟得凑近来,道:“姑娘,云姨娘病了。”
元意被这话弄得一激灵,惊讶地问道:“什么?她怎么会病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她想起了还病怏怏的花姨娘,一个人鼓捣出的幺蛾子就够让她烦不胜烦,再来一个,她甭想有好日子过。
熟料腊梅却是掩嘴偷乐,眼珠子机灵地转着,“云姨娘的病不同于花姨娘,这可是心病。”
元意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昨儿个姑爷不是去了她房里嘛,后来又回了咱们正房,听说云姨娘砸了不少东西,后院的女人都在笑话她呢。”她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继续道:“所以她也没脸出门,正躲在房里装病呢。”
元意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萧恒没在云姨娘那里过夜,她心里还是有几分高兴,不管日后如何,他此时能考虑她的体面,就值得她对他多了几分感激。昨天兰紫的事传遍之后,院子里的下人都躁动了许多,然而又因为昨天他又宿在她的房里,那些人又恢复了恭敬。
尽管她承不承认,女人在后院生存,最大的依靠还是男人。
104书房之争()
“姑娘,这是门人呈给您的请帖。”
元意正在书房临摹字帖,樱桃拿了一封大红烫金请帖递给她,搁下笔,打开一看,却是永宁伯府上的帖子。
萧恒今天没有出去,而是在一旁看着元意练字,他顺手拿过来一看,立马就乐,“原来是永宁伯府上的。”
他的表情有异,元意便扯了扯他的袖子,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永宁伯是当初是靠军功马上封侯,世代席替,到了这一代已经降为末等伯,若是再没有些争气的子孙,怕是从此没落。只是瘦死骆驼比马大,尽管只是伯爵,但毕竟辉煌了好几代,祖上还是开国功臣,其地位不是一般的新贵能够比得上。
所以永宁伯府上的宴会,许多人家还是趋之若鹜,如不是有什么门道,一般人还不够格前去。元意能收到请帖,怕是看在萧家的面子上。
偏偏萧恒又开始拿乔,摇着折扇,故作玄虚道:“能有什么问题,既然收了请帖,你去就是了。”
元意吃瘪,突然间很怀念他前一阵子闹别扭的时候,虽然没个好脸色,却不会像现在一副欠扁的模样。
“不说就算了,明日我问大嫂去。”她虽然知道永宁伯府的发家历史,但是深一点的东西就毫不知情了,这和她未出阁时不常交际有很大的关系,另一个,即是身边没有长辈提点,所以她当初才那般重视萧恒的伯家婆媳。
谁知萧恒却是得意一笑,“她又没收到帖子,你问大嫂也没有。”
元意哑然,她倒是忘了,周氏的丈夫萧恒的堂兄,如今也只是个未有功名的书生,就是她公公萧阳,也只是正六品的主事而已。
萧恒晃着手上的请帖,笑眯眯地凑在元意眼前,道:“意儿只需亲爷一口,你要听什么爷都告诉你。”
他一脸垂涎地看着元意的脸,桃花眼中含情脉脉,发着绿光,活脱脱的一个登徒好色的样子。
元意也被他这般饥渴的样子吓了一跳,微微往后倾了倾身子,这些天她来月事,萧恒偏偏找虐,硬要抱着她一起睡,前几天还好,到了后来,每天晚上身子都烫的厉害,饿狼般地盯着她猛瞧,害得元意做了好几次噩梦,特别是每次醒来都能看到他黑幽幽眼珠子,更是把她吓得半死。
只是萧恒却从来不懂看她脸色,看到她醒了就压着乱啃了一通,到了最后却只能欲火焚烧地抱着她继续睡去。于是到了第二天醒来,各个都是睡眠不足的样子,比真刀真枪地实干还要精疲力尽。
所以说萧恒此时的眼神元意实在太熟悉了,她不想引火烧身,连忙摇头,义气凛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熟知萧恒却哈哈大笑起来,捧着她脸,使劲地揉了揉,“意儿故作淡定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他啄了啄她的红唇,道:“既然意儿气节凌云,那爷就不勉强你了。”
元意松了口气,大白天的她可不像在书房发生些什么没节操的事情,于是她推搡了萧恒几下,“那就快起来,别粘着我。”
这厮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这几天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她,甩都甩不掉,烦人的很。
然而,她的手却被萧恒一把抓住,他的脸上挂上了反派的标志性坏笑,“爷只是没勉强你,但没说会勉强自己啊。”他色眯眯地在元意的脸上揩了一把油,继续道:“不管是强抢民女,还是霸王硬上弓的戏码,都是爷的最爱。”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俯身含住了元意的红唇,把她脱口而出的大骂吞进唇舌交缠之间,直到元意在他的挑拨下瘫软成一池春水,才抱着她放在书房的床上,开始动手脱衣服。
元意回过神来,连忙逃开,瞪大了双眼,气道:“我的月事还没完。”
萧恒甩掉玉带,长脚一跨,把元意扑倒在床上,眯着眼,像一头笑脸虎一般危险,“意儿不觉的这个借口已经过时了么?哪有人月事需要**天,耍爷好玩是吧。”
元意顿时哑然,深深觉得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她的月事在前几天就完了,但是又不想萧恒如意,故意说没完,为了逼真,她连月经带也一直用着。萧恒见她不似作伪,只好继续忍耐着,只不过白天的时候一直都青着一张脸,萧全曾偷偷向她告状,说他快要被少爷打残废了,申请要养伤。
明明昨儿个信着,怎么现在就突然开窍了。
似是看明白了她的表情,萧恒阴测测地一笑,咬了咬她的鼻子,道:“意儿是在疑惑为夫如何知道是么?”
元意点了点头,她确实像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给他普及了知识。
萧恒埋头扒着元意的衣服,“为夫刚刚在书房看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叫什么来着。”
“《千金方》。”元意咬牙切齿地回答。
因为好奇古代的女子保养养颜秘书,她曾收集了不少相关的书籍,《千金方》就是其中一种。此时难得大胆地解析了女子的生理结构特点,据此而制出各种保养美容之密,更甚者是著者颇为推崇同房双修之术,其中图文并茂,尺度之大,连她作为一名受了不少信息轰炸的现代人都看得脸红心跳,更何况是萧恒这个憋了许久的男人。
“没错,就是《千金方》。”萧恒已经除尽元意最后一层障碍,看着洁白无瑕的玉体,他的眼神一暗,咬住了她雪白上的樱红,许久之后,才抬起雾气氤氲的桃花眼,邪气横生,暧昧道:“真是一本绝世好书,意儿,你说是不是。”
元意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生怕忍不住漏出什么声音被门外的下人听到。明明萧恒才是古代人,怎么比她还要肆无忌惮,罔顾礼法。
让萧恒憋久了后果就是,元意整个下午都没离开书房,直到天色发暗,她才幽幽地转醒。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披着里衣颤悠悠地去了书桌,翻来翻去地找东西。
“意儿是在找这个吗?”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元意连忙看过去,只见萧恒抖着腿躺在一旁的榻上,手里还扬着一本书,正是《千金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元意磨了磨牙,森然道:“把它给我!”
萧恒眨了眨眼,把它往怀里一塞,“意儿这是迁怒?这可不是好习惯,这是一本好书,而且,它是无辜的。”他生怕不稳妥,还不放心地拍了拍,随后才胸膛一挺,义薄云天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要罚你就罚爷吧。”
“萧从远,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