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洢璕的意识凝结在白虎厅处,身体便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
屈门寒奇怪的看着她,突然觉得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气质来。那是一种令人不敢碰触、不敢观看、甚至不敢去思量的清冷气质,仿佛不属于这尘世间,以至于这尘世间的东西都无法与她拿来作比。
收回思绪,屈门寒温柔轻声的唤了她一声:“走啦傻姑子!愣着干嘛呢?”
刘洢璕还没来得及对他给她取的外号表示不满,就已经被他拉着手,大步向着白虎厅行去。
刘洢璕被屈门寒牵着,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一路上欣赏美景了。毕竟,她终于可以直接用肉眼看这些绿树成荫,终于可以用耳朵去倾听那沙沙树叶声和呼呼风声交织的梦幻曲,终于可以用皮肤去感知那瑟瑟寒风了。那是一种多么爽快的感觉呀!难怪神仙也想做凡人呢,什么也比不上自己的体味啊,什么也比不上自己亲身经历,什么也比不上自己用自己的时间去学会一些东西、去感知一些东西、去体味那未可知的平凡幸福呀!
一路上仍然一个人影也没碰见,刘洢璕估计那些人一定全部集结在白虎厅了。她还能时不时的感知到一些白虎厅的动静呢!
屈门寒倒是在前面走着,一言不发,跟刚才在龟室里面那嬉皮笑脸的风格格格不入了。
白虎厅并不远,从龟室朝着凤兰崖悬崖的方向走一炷香的时辰便是了。
它的外形有点像是现代南极考察站那样的建筑,用石头一块一块垒起来的圆圆的顶。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全是用各色的珠光宝石填满,使得整个建筑像一个半躺在树林间、裸着身子、穿着各种宝石串成的渔网衣服的美女。
屈门寒拉着刘洢璕闲庭阔步的步入这神奇的建筑。
白虎厅里面看起来像个蒙古包,但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华丽炫目。门口矗立着的一副巨大的猛虎下山的屏风,那绣花纹样都是用黄金的细线绣成的。俩人绕过屏风,就看见一大群人乌泱泱的挤在厅里。人群中间有黄金的东西在闪亮着,刘洢璕定睛一看,原是厅堂正当中有一尊一人高的黄金虎,昂首挺胸、笔挺的站立着,威风凛凛,栩栩如生。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一看见屈门寒进来,便齐齐躬身行礼,“宗主洪福”之声此起彼伏。
第二十三章 宗主()
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一看见屈门寒进来,便齐齐躬身行礼,“宗主洪福”之声此起彼伏。
刘洢璕这会子真惊掉了下巴,瞬间撤开身子离那位骗子宗主远远的。
还说不是宗主?还说不是色情狂?还说什么老二不老二的!还装什么山匪!还说保管不把我做成充气娃娃!还说“我勒个去”是宗主教的!死骗子屈门寒!!大骗子!!!
刘洢璕墨色的衣裙更加乌黑了。她冷冷的站在屈门寒身后一丈远的地方,心里觉得自己真是天大地大也没见过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却如没事儿人一样,转过脸对着她邪气的扯了扯嘴角,嬉皮笑脸的跑过来,强行拉着她,一起走上主座。
白虎厅里的人们都惊讶又不解的望着他们俩,一个个人头都跟随着两人的移动而转动,其中不乏七农和铃兰。
“死骗子!看着我没武功好欺负吗?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刘洢璕被屈门寒拽着,沉着一张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骂他。
屈门寒则笑嘻嘻的隔着衣裳捏她的手臂,歪着头爱怜的说:“啧啧啧,一个月啃馒头的日子不好受吧!瞧瞧!我的傻姑子,瘦成了这样!本宗主要赶紧的叫药师炼制些金刚葫芦丹给你补补!”
“你!”刘洢璕斗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转眼两人就已行至主座。
屈门寒轻轻扶着刘洢璕走上三步台阶,潇洒光明的转身,又将刘洢璕轻轻揽住,扶着她,两人一起坐了下去。
下面的人,一个个,都张大了嘴。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副画面。
刘洢璕又疑惑了,她微微偏偏头,嘴唇靠近屈门寒的耳朵,尽量不动嘴唇,微笑着问:“他们这么惊讶是因为我也坐在这里吗?”
屈门寒挑了挑眉,斜睨了她一眼,宠溺的笑道:“你今天问题真多,回头再给你解释可好?人家可是一个月没回了,还要处理些事务呢!”
刘洢璕听他如此说,便微微点头,不再说话,只不过坐在那样的位子上,仍不免有些扭捏和不适。
她默默的听他处理事务。
原来这里是饶鱼山一众部落结成的联邦的一个枢纽。名唤饶鱼宗门。各个部落都有其独特的风格,这里这些古怪的建筑便是出自于每个部落崇拜的图腾。饶鱼山占地一千七百八十亩,盛产各种宝石和黄金。宗主则是所有部落一起选出来的有能者。
刘洢璕撇撇嘴,他是有能者?不过是个色情狂!是个大骗子!是个只会耍别人的混蛋!一会儿老十一,混在山匪里。一会儿龟室里的****,说什么这里是他家。一会儿又是饶鱼山宗门的宗主,坐在这里正儿八经的处理事务。
啧啧啧,怎么想着怎么违和!
她在心里甩了甩头。不无聊赖听了听他们说话议事,除了说麒麟宫找人找得轰动了整个武林的事之外,其他的都与她无甚关系,她也懒得听。刘洢璕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又修炼了一门读心术,之前压根没遇见过人,这会子,这里这么多人,不如试上一试?
说时迟那时快。说干就干。
她眯起眼睛,一动不动。仔细的放出意识去接触站在下面的人的脑电波。
那个名唤七农的敦实男人在心里想,宗主真是好本事,这些事务平时我们怎么议论都说不出个好法子,宗主却每每不假思索一句话就解决了!有宗主,真是咱们饶鱼山之福啊!不过他今天拉着个女人坐在那里倒是不知他怎么想的,不会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吧?不过那个女子倒确实是个出众的,不止这份姿色,单就那份定力,关在龟室一个月都可以完好无损的出来的人,我是真真佩服!若是她和我们宗主在一起,我定全力支持!妇人又如何?抢来就是!
那个名唤铃兰的美妇窈窕的站在那里,明明旁边没有墙,她却像有一面墙一样懒懒靠着。她的心里在想着:哎哟我们宗主真是潇洒啊!每次看他都觉得挪不开眼。若不是每次议事都能看见他,老娘我才懒得当这个破部落长呢!难怪咱们整个饶鱼山的少女都非他不嫁呢!唉!可惜他却有个玩儿气人的嗜好,真是人无完人啊!不过,那个妇人究竟是谁?宗主竟然拉着她一起坐主座?难道宗主心怡她?可她是个妇人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得去查查!不会真的跟麒麟宫失踪的宫主夫人有关吧!
呃刘洢璕因为知道这两个人。所以一开始就找到了他两人。不过他们的想法可真是让她跳戏。都让她不敢再去看别人的了!
她撩起袖子摸了摸额上的细汗,此时才发现屈门寒正定定的看她。
她看着那么近的一张白皙的脸,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细致如瓷般的皮肤。
这么好的皮肤啊!不知道平常是怎么保养得呢?
啊呀!想什么呢!
刘洢璕意识到自己非常没有节操的想法,立马板起了脸,厉声警告那盯着她瞧的人,道:“干嘛?议事啊!看着我干嘛?”
屈门寒目光似能看透一切,却微笑着问她:“你刚才在做什么?”
刘洢璕不耐烦的鼻子哼了哼,答道:“走神了!”
屈门寒仍然不依不饶,面上的表情似乎是在深思,他淡淡的轻声问:“想男人了?楚曜?”
刘洢璕突然听到楚曜这个名字,不知怎的心里火气不打一处来。她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重了,语气硬邦邦的说:“是!是想男人了!不过是在想,那个色情狂大骗子是怎么长歪的?那些气人不知道有没有雄性的,可不可以借我玩玩。”
屈门寒本来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哽噎感,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超越了理智不自觉竟说出了那样一句话。但他在听到刘洢璕仍然心中惦记着气人的这句话后却“噗嗤”一笑,丝毫不顾及下面瞪大了眼睛的众人。
宗主真是美啊!
天啊!宗主竟然笑了!天啊!
我有生能见此刻,死亦足以!
那些人的想法一个个飘去刘洢璕脑中,她马上抽回意识,关闭通道。
她可受不了了!
此时坐在她身边的屈门寒凑过脸来。他微微有些脸红,压低声音在刘洢璕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