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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昭凌微微一顿,舒展了身姿,崔尚仪便上前替她更换寝衣,“她来了多久?”
“大约两个时辰。”
段昭凌点点头,大步迈出殿门,夜风迎面而来,长袍簌簌而动,宫人们低头迎驾,并未瞧见他唇角那一抹不可察觉的弧度。
帝娇阁中烛火摇曳,寂静无声,如寻常并无二致。
可当段昭凌徐徐掀起帷幔时,既没有按例的恭迎圣驾,亦没有精心妆扮的曲意逢迎,目光所及之处,渐渐凝眸顿住。
温软的御榻上,绢绫平铺,锦被卷起,无一丝皱褶,而就在几步外的那张狐毡小榻上,一团娇小的身影蜷缩在内。
乌发微散,覆住半张如玉的小脸,未施脂粉,却如清水芙蓉。柔嫩樱唇不点而红,微微噏动着,半截藕臂枕在耳侧,睡得香甜。
一脉寻常娇态,纯然中透着妖娆,在此时此刻,有种异乎寻常的诱惑。
段昭凌站在她身前俯身,隔着亵衣,隐隐能看见姣好的腰线,随喘息微微起伏,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一双玉琢似的小足之上,终是躬下腰身,将沉睡的人儿打横抱起,步步往床帏走去。
怀中之人娇软轻微,虽只有几步的距离,段昭凌却刻意放缓了步子,凝着她的睡颜,唇边弧度愈发上扬。
这个女子的确大胆,亦的确惹人怜爱。
苏嫣眉心动了动,似梦中受了惊扰,美眸缓缓张开,迷离妩媚,待看清眼前之人时,她一惊而起,“皇上您何时来的?”
段昭凌轻轻将她按住,倾身靠近,清俊的深眸望进她眼底,“朕的寝殿,睡得可还舒畅?”
虽已和他耳鬓厮磨了八年之久,可苏嫣心中清明的紧,今夜只是“她”第四次面见龙颜。
苏嫣脸上的神色在短短片刻内,由迷离转为清醒,复又惊惶失措,娇颤道,“臣妾觉得虽是华美舒适,可太贵重了,倒是没有自家的床榻随意”
“你倒是嫌朕的龙床不好?”段昭凌好暇以待地望着她,一手抚在她的腰际,细细流连,苏嫣忙地掩住小口,似是不服气儿。
段昭凌忽而朗声一笑,将她小手握于掌中,“手上的伤可好全了?禁足了十几日,委屈你了。”
两人的姿态暧昧至极,媚色渐渐在殿内流转,一颦一笑皆是灼灼升温。
苏嫣一愣,旋即偏头向内,羞喜之态尽显,“委屈倒算不得,只是闷在殿里十分无趣,而且不能见到陛下有陛下赐的伤药,甚么伤也不敢不好的。”
而段昭凌的手已经缓缓上移,隔着衣物,扣住她一侧丰盈,揉弄了几下,苏嫣登时一声娇喘,紧紧将双手抱于前胸,咬住樱唇不敢发声,那目光娇气湿润,看的段昭凌愈发心痒。
“以后就留在朕身边,便不会无趣了。”他诱哄道,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只觉手中绵乳温软娇嫩,似春水一汪,不禁加重了力道揉捻,将亵衣揉出条条**的皱纹。
遥远而陌生的霎时铺天盖地而来,她有片刻的失神,未经人事的身子在他的掌控之下,不自主地轻颤,她挣扎中,敲将丰盈更深地送到他手里去。
烛光之下,苏嫣散发披肩,倚在他胸前,两颊绯红,面若桃花,不知所措地嗔了一声,“陛下”
那声音媚地能拧出水滴子来,段昭凌眸色一沉,另一只手从后身将她环住,扣住另一只椒乳,双手逗弄起来,“怎么,尚仪嬷嬷不曾授你侍寝的规矩么?”
“那图册上画的不好看臣妾瞧得不仔细”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苏嫣本能的反应,更教他来了兴致。
往常侍寝的妃嫔,不是木讷无趣,便是极尽讨好,像她这般有趣而青涩的女子,好似那一只熟透的青果,只等他来采撷,来一番了。
段昭凌低沉地笑了,顺势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吮吸轻咬,“不好看便不看,朕亲自教你可好?”
23红绡玉扣()
酥麻的快感打耳根传遍全身,惹得身下人儿红霞乱飞,小手娇软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不知是拒绝还是迎合。
苏嫣迷蒙地晃晃头,身子因着陌生的触碰,倏尔紧绷,又在挑逗之下逐渐瘫软。
心里虽是透彻,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
“那你告诉朕,为何不睡龙榻,却睡在那小榻上,害的朕费力将你抱上来?”段昭凌手中动作不停,挑逗刺激地胸前的两团软雪,微凉的薄唇从耳根一路舔舐到粉颈,勾弄流连。
苏嫣从未见过他如此肆意的一面,从前欢愉之时,段昭凌皆是十分温柔,从不会像现下这般炽烈。
酥麻的快慰不得纾解,一路蜿蜒向下,苏嫣嘤咛道,“臣妾不敢妄自沾染龙床,是以”
扣住丰盈的手指,邪肆地捻住顶端的樱果,微微一弹,遂又勾住不断地、时轻时重地捻动,略带惩罚地在她面颊上重重一吮,“朕要听实话。”
苏嫣浑身瘫软如水,几要化开了去,可心中却是清醒异常,她反扣住胸前肆虐的大手,颤巍巍答,“是臣妾臣妾一想到这龙榻之上,有那么多的妃嫔与陛下同床而枕,臣妾心中不是滋味,才由此一举。”
待她最后一句脱口而出,段昭凌心中倏然一紧,似有甚么断裂开来,随即霸道地封住那如花的娇唇。
鼻尖淡淡的黎燃香传来,他心绪漂沉,平素妃嫔侍寝皆以暖情香口口,除了他的嫣儿,再无人会用此香
想至此处,他竟是愈发激狂,辗转吮吸,将她狠狠压在身子下,苏嫣闭上双眼,由他上下其手,在身上点起口口的火种,肆意蔓延,心里除却疼痛,便只余下无尽的麻木。
她沉沦在那气息之中,微微张口轻呼,小舌登时被噙住,段昭凌扣住她后脑,制住不安分的小手,用力吮吸着,侵占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软。
迷乱中,香津吐液,唇齿纠缠,衣衫已是褪至胸前。
幼滑的香肩半露,薄纱若隐若现,她双眸染了欲色,娇喘声声,段昭凌的口口已被完全勾起,唇舌下移,过每一寸肌肤,在丰腴顶端轻轻一卷,终将那枚樱果含入口中。
少女香怀,是纯粹无暇、未加修饰的芬芳,从寸寸肌肤中散发出来,愈发诱人品尝,绝非那些胭脂水粉可比拟的。
苏嫣忽而双目圆睁,染着媚色的眸色之下,清醒如斯。
她猛地一拱腰,双手按住肚腹,正要呼痛,恰在此时,殿外忽有有内侍轻叩门扉。
段昭凌手中并不停住,已经探进亵衣之下,完整地将丰盈掌住,滑不留手,教他欲罢不能。
他低沉暗哑的声音不悦道,“今晚,朕谁也不见。”
沉默了片刻,苏嫣警觉地听着,那王忠明在门外才又一次答,“陛下,沈尚书求见,说有急情禀报。”
苏嫣无措地攀在他胸膛,眸光似水,段昭凌眼底口口渐渐消退,在她身体中拂动的手缓缓抽离。
“朕有政事处理,你先歇息罢。”在苏嫣眉心轻轻一啄,段昭凌卷过衣衫起身。
苏嫣似在口口中并未转醒,替他冠发的小手软地不听使唤,段昭凌宠溺地揉了她的发,就要出殿。
“臣妾等着陛下回来。”苏嫣声音濡软娇嫩,赤足站于殿中央,嫣然浅笑,旋即径自走回床帏。
段昭凌不再多言,方从口口中全身而退,现下复又冷峻如初。
空荡的床帏,苏嫣收起媚态,眸色清冷,独坐于那素白的绢绫之上,纤指缓缓抚过,“宜妃,你的善妒又帮了我一次,该如何谢你才好”
红烛燃尽了,就有宫婢轻脚进来换上新的,不算漫长的一夜,苏嫣卧于高枕上,阖目而眠。
不知沈尚书用了甚么借口拖延,段昭凌终究是没有再回寝殿。
本应是波澜难平,可偏生又心静如水,一切如所料一般,目前为止,并未超出她的掌控之外。
他是世间最尊贵的男子又如何?怕也难逃云擒故纵这一关,愈是得不到的东西,便愈是珍贵。
日上三竿,晨曦从高窗镂下来,苏嫣并不打算起身,龙榻许久不睡,倒是很合她心意。
崔尚仪在门外道,“陛下上朝前吩咐下来,谁也不准进去扰了苏婉仪安寝。”
鞋婢遂问,“那御膳房传下来的参粥已是凉了”
“那便等苏婉仪醒了再热上,总归是不可进殿。”崔尚仪语气端严,随后便没了声响。
苏嫣和衣坐起,一面听着,一面娴熟地坐于铜镜前梳妆,将长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一个垂云髻,几缕发丝垂于耳后,择一朵雏菊斜插入鬓,犹有懒起梳妆之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