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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幼恒大声质问。
“还有这一封,这封……”
当看到另外一封信上挂的标签时,邹幼恒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拒收”。
拒收?
邹家的人竟然拒收?
即便自己自从来越京之后就音讯全无,即便信封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官爷,我想问一下,榕洲城的知府是姓邹吗?”
邹幼恒小心的确认。
“对啊,邹誉,邹知府,你问这个干什么?”
衙役头也不抬的回答。
“榕洲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吧?”
邹幼恒趴在柜台上,又问。
“大事?什么大事?如今天下生平,能有什么大事?”
衙役的声音里带着好笑。
邹幼恒没有再说话,拿着他手里的那两封被退回来的信件,默默的走出了行馆。
外面晚霞漫天,红通通的铺展在天边。像是不小心着了火一般。
周铭死了,而林祖成却不知所踪。
寄到家里的信件,却意外的被退了回来。
邹幼恒再也无法在越京虚度下去,他回到茶楼,草草的将工钱结算了一下,带着那匹黑马,匆忙的踏上去南方的路。
但愿所有的一切。都不要太出乎自己的意料。
空荡荡的官道上。叶晓瑜一人在策马狂奔。
一路颠簸,沿途的每一处风景都与几年前相较无异,可惜物是人非。这条熟悉的路,多数时候,都是她叶晓瑜一个人在走。
轻车熟路的,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季。她也没有在路上浪费太多的时间。第十三天的时候,叶晓瑜终于在满脸汗水之中到达了越京的地界。
心中不免开始紧张起来。因为泉秀村就在前头。
当年满心决绝独自去榕洲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策马在熟悉的官道上,叶晓瑜仿佛看到了当时的那个自己。
最终她还是越过了泉秀村的村口,直接朝越京奔去。官方上的护送队伍还在后面。所以便凭空生出一段空档,她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在越京城独自潇洒几天。
威严的城门,青苔斑驳的城墙。藏青的石板路,宽阔的街道和熙攘热闹的人群。
越京城一如既往的繁华。就像几千年前与生俱来的一般。
用大大的斗笠遮盖住自己的面容,叶晓瑜坐在马背上,在古老而又崭新的城里一阵晃悠。
东街的酒肆茶楼,西街的集市铁铺。来往的行人,和街边的摊贩,嘴里依旧操着那口饱含韵味的越京腔调。
傍晚的阳光,洒在街边红墙青瓦上,在路人身上投射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好似所有的一切都一如既往,又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已相隔千年。
翻身下马,叶晓瑜在街边的小摊上叫了一碗油泼面,端上来后,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连续的赶路,让她的身心极度疲倦,叶晓瑜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家客栈,然后好好的泡个澡睡上一觉。
可惜,待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已经骑着马,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越京西街的公主府前。
大门紧闭,门前连个守卫都没有。而台阶下的空地上,却落满了枯叶,咋一看,像是荒废了许久。
叶晓瑜下马,走到大门前,才刚一伸手,便不小心碰到门上的铁环把手,抖落了一地的灰尘。
她不禁皱了皱眉。
看这样子,估计已经闲置很久了。
晴朗,到底会去哪里呢?
“诶,这位大爷——”
叶晓瑜叫住一个从前面经过的路人。
“我想问一下,这公主府已经不住人了吗?”
“你说这公主府?”
路人老大爷抬头看了眼公主府,目光又在叶晓瑜身上打量了一下,随即才慢悠悠的说道。
“公主已经搬到宫中去住了,这儿改为行宫,一年就住几次。”
听他这么说,叶晓瑜顿时有些放心下来,原来只是搬到宫中去了。
突然想到她几日后就要进宫面圣,如果晴朗在宫中的话,那不是……那不是有可能会碰见?
几年不见,不知晴朗是否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面瘫,不过既然是当上了驸马,成为朝廷朝廷中人,说不定现在已经变得跟那些大官一样,大肚便便,油嘴滑舌了。
情绪反反复复,心中既期待又紧张,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失落。
连续赶了五天路,在傍晚的时候,邹幼恒终于在官道旁边发现了一个客栈。将马安置在马厩,又定了一间房后,他便心安理得的坐在大堂里吃饭。身上的盘缠不多,这顿吃完,估计得挨饿好几天。
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一群官差打扮的人,吵吵嚷嚷得,看样子像是在护送哪个大人物进京。
第四百九十八章 无力()
“赶紧将最好的酒菜端上来——”
其中一个官差嚷道。
声音一出,邹幼恒不由的愣了一下。
这口音他再熟悉不过,难不成这群人是自榕洲而来?
如果是从榕洲来的,那所谓的大人物,不会就是邹誉吧?
想到这里,邹幼恒不由的微微低下头,他目前还不懂的榕洲到底发生了什么,凡事还是低调点好,毕竟自己目睹了几个月前宫中的那场残杀,说不定当今圣上已经给各州府下了密令,一旦发现他便立刻暗中解决。
如果真是这样,邹府拒收他的信件,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甚至可以算是保护他的一种做法了。
旁边的几桌人,吵吵嚷嚷,很快便吃完饭散开。邹幼恒本想趁着这个机会探听点什么的,可惜那群人像是事先约定好的一般,除了毫无意义的聊几句之外,全部都在吃饭,一句有关他们此行目的的信息都没有透露。
虽然这些官差三缄其口,但邹幼恒却不想就这样失去一个探听消息的好机会,在客栈的房间里等到半夜,他带了把刀,溜出了屋子。
那群人住在另外一栋楼,借着月光,邹幼恒看到在那栋楼的门前,还留了一个人在守夜。
刚才在客栈大堂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所谓的什么大人物,但这群官差的装备十分普通,不像是护送珍贵的进贡物件。所以邹幼恒猜想那个人为了避免某种不必要的麻烦,估计从一开始就直接待在了屋子里。
“谁?!”
邹幼恒的想法是很好,可惜行动起来却不怎么顺利,他才靠近那扇门,便因为碰到旁边的树杈。惊动了守夜的官差。
“别动。”
他迅速的转过身,从身后用刀抵着那个官差的脖子,然后哑着声音命令道。
看到架在脖子上明晃晃的匕首,官差顿了顿,没有再说话。
“别声张,否则——”
邹幼恒说着,咬着牙将匕首往脖子上的肉送了送。
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伤人的事情。第一次。总是会莫名的紧张。
官差惊恐的频频点头。
“这回你们护送的是谁?”
邹幼恒压低声音问道。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快要盖过这问话的声音了。
但这不能怪他,只要这个官差一扯嗓子喊起来,他就完了。
“说。”
邹幼恒又将匕首往脖子里靠近了几分。这回甚至有划出一些血丝出来。
“叶……叶记……的老板,叶晓瑜。”
关键时刻,保命要紧,官差含含糊糊的说道。
“她人呢?!”
邹幼恒来不及细想。紧接着问道。
“走、走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邹幼恒越听越不懂。
“去哪里?”
邹幼恒继续压低声音。但似乎这问话已经达到了极限。
“越京……”
官差飞快的答着,然后迅速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要往邹幼恒身上砸。好在邹幼恒早有准备,在石头砸过来之前,就直接在他的后颈处敲了一下。让他晕了过去。
从那栋楼出来,邹幼恒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去了马厩。借着月色,直接骑马朝越京城赶去。
叶晓瑜去了越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晓瑜只是一个南方糕点铺子的小老板而已。她不在榕洲和王怀青谈情说爱,跑到千里之外的越京城来干嘛?而且还有这么庞大的护送队伍?
或者说,上面的疑问都不算疑问。真正的问题是,在有这么庞大的护送队伍的情况下,叶晓瑜为何没有与这些人在一起,而是单独先去越京?
既然是单独行动,那这护送队伍存在的意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