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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桂也补充说道。
“犯人梁飞,你有什么话说?”
郭铭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梁飞。虽然证据确凿,但他却依旧不认为这个人会乖乖的认罪。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我当时只是出门随便逛逛而已,身上连个火折子都没有带,更不用说在袖子里藏匕首了。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
梁飞情绪激动,开始声嘶力竭的大喊。
“在袖子里藏匕首?”
邹誉将目光停在梁飞身上。
“今天在公堂之上,并没有人提到你将匕首藏在了袖子里,犯人,关于这个,你作何解释?”
“呃……这个……我……在御史台审问我的时候提到了这个,所以我才说的。”
梁飞有点郁闷。他刚才回答的太急了,竟然不小心把真相说了出来。
“回大人,我从来都不知道犯人在作案的时候将匕首藏在了袖子里这件事。我还在诧异,犯人当时的双手被压制。他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匕首,现在犯人的回答,正好解释了我的疑问。”
郭铭适时补充。
梁飞沉默。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只能沉默。所谓多说多错,在上公堂之前他一直在告诫自己一定要少说话,但没想到,还是出了漏子。
“御史台。关于犯人将匕首藏在袖子里这一点。是否有相关证据证实?”
邹誉问道。
“回大人,在犯人回答之前,是没有的。但既然是犯人自己说出来的。我们认为这不仅可以作为一个重大的发现,而且还对本案的证据和事实进行了补强,可以证明犯人之前在公堂上所说的话,根本就是一派胡言的狡辩。”
因为知道梁飞不会认罪。郭铭今天已经做好了从证据这块下手,却没有想到。才出示了两份证据,这人就说漏嘴了。
“梁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邹誉再次问道。
“大人,我是冤枉的。”
梁飞的气势消逝了好多。但依旧还在负隅顽抗。
他不能认罪。即便是现在的情势对他十分不利,但他还是不能认罪,不然上头就不会派人来救他了。
“你自己是否有证据?”
邹誉又问。
“没有。我当天真的是随便出去走走而已。哪里会有什么证据?”
梁飞想了一下,小声的回答。
“出去闲逛。你为何要提着一大袋的毒蝎子?”
邹誉决定将事实问的更加清楚一些。
“回大人,我当时打算把毒蝎子卖给药铺。”
见邹誉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梁飞的眼睛闪了一下。说不定自己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那毒蝎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邹誉接着问。
“毒蝎子是我从山上抓的。”
梁飞说道。
“哪座山?”
“就北区郊外的那一座小山丘。”
梁飞随口胡诌。
“你什么时候抓的?抓了多久?”
邹誉问的很细。
“我……大概是三月三的前两天吧,那一袋子,我抓了一整天。”
“这期间是否有人看到你?”
邹誉随手翻了翻卷宗。
“没有。山上都没有人。”
梁飞回答的十分肯定。
“你是怎么进山的?”
邹誉接着问。
“怎么进山?我就往进山的路上山的。”
梁飞不懂邹誉为何在这些小问题上问的这样仔细,为了不再次掉进陷阱里,他这回尽量回答的简短。
“最近正封山育林,榕洲城周围的所有山头全部都有人在把守,不用说人了,就算是家禽都进不了,你是怎么进山,还在山上一整天的?”
邹誉反问。
“我……这些毒蝎子是我在山脚下抓的……”
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茬,梁飞顿时方寸大乱,头绪全无。
“大胆梁飞!公堂之上,岂能容许你如此藐视法纪,前言不搭后语?!”
见梁飞还在狡辩,邹誉的语气一瞬间变得严厉。
“大人……我……我……”
梁飞抬头正欲解释,突然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接着双眼翻白,整个人瞬间倒在了地上,开始抽搐起来。
叶晓瑜也被这场景吓了一跳。
眼看案件事实已经基本明晰了,怎么又冒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场景,简直跟之前顾小树那次一模一样啊。同样的公堂审理,同样的突如其来的抽搐,这,世上的事情,没有这么凑巧吧?
“来人,赶紧去请郎中——”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原本安静的公堂乱作一团。邹誉一边让值堂的衙役维持着秩序,一边令手下去请郎中。
“今天的公堂审理就到这里,下回公审的时间另行通知。”
惊堂木拍下,邹誉草草结束了今天原本圆满的公堂审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身不由己()
郎中很快就来了,但梁飞抽搐的太厉害,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让郎中直接蹲在地上给他诊治。
“今天就到这里了,下回的时间我们会再贴公告,大家先回去吧……”
“大家先回去吧……”
几个衙役正小心的遣散围观的人群。
“邹大人?”
郭铭走到邹誉的身边。
“我不记得这梁飞有什么身体上的恶疾啊?”
案件在移送给衙门之前,他对梁飞进行了好几次的审问,但无论是哪一次,这个人都健康的令人发指。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公堂之上莫名其妙的发病呢?
“具体什么原因,只有等查实了之后才能知道。”
邹誉的眼睛看着公堂周围熙熙攘攘的吵闹人群,没有直接回答郭铭的问题。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几年前顾小树那个诈欺案,他也是在公堂之上突然发病的吧?”
郭铭同样看着远方,微眯着的眼睛,好像陷入了回忆里。
因为上头的特意交代,那次事件他并没有追踪下去,只知道后来衙门派人说顾小树已经被治好了,接着就被判了死刑。所以,到底当时顾小树有没有被救活,真正被处斩的到底是不是他,还真是很难说。
“如果你们御史台觉得哪里不对的话,大可以来查我……”
邹誉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当年的同窗。
“邹大人你想太多了。”
郭铭笑了起来。
“御史台做事从来都讲究证据,我们从来不做无凭无据的事情。”
查不查是他们的事情,但能不能查,又是上头的事。在御史台干了几十年。对于这个规则,郭铭早就了然于胸。
“行了,既然今天没法再继续审理,那我就先走了,这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在公堂上站了一会儿,郭铭转身打算离开。反正他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官。即使懂得再多。很多事情也只能看在眼里而已。既然无可奈何,那倒不如寄情于山水,放浪形骸于花花草草之中。
看着郭铭的背影走出公堂的大门。钻进停在外面的马车里,邹誉才慢慢的收回了目光。
看来,越京城里的明争暗斗,越来越激烈了。
*
等到叶晓瑜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出府衙好远时。才看到从远处满脸慌张向自己跑来的王怀青。
“小鱼……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在前面听人说出了意外?”
一看到叶晓瑜,王怀青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
在听到“出了意外”的时候。他满心担忧,生怕叶晓瑜又发生了什么事,好在没有。
“审理到一半,犯人又突然发病了。”
叶晓瑜一脸平静的说道。
相对于顾小树。她自私的觉得这个梁飞更加可恨。
“发病?怎么又是发病?”
王怀青有点难以置信。看来他也是想到了几年前顾小树的事情。
“不清楚。前面都好好的,就突然之间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跟当年顾小树的症状一模一样。
因为怕引起王怀青的伤心事。最后一句话叶晓瑜没有说出口。
“今天在公堂上,大家没有为难你吧?”
一旦知道受伤的不是叶晓瑜。王怀青便不太关心这场意外。
“没有,我可是受害人哪,又不是犯人,怎么会为难我。”
叶晓瑜笑了起来。
而且在今天的公堂上,她都不是主角,除了刚开始说了一些之外,全程都没有她什么事。
“那就好。我今天临出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