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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我这是给你做早饭。”
估计灶台里的柴火没有放好,随着“霹”的一声,邹幼恒立刻又把脑袋缩了回去,随后,厨房里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你行不行啊??”
叶晓瑜撑着桌子站起来,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瞧。
“你就放心吧,我都已经煮好了。”
小厨房里传来满是骄傲的语气。
脑袋晕的不成样子,既然邹幼恒这样说,她也懒得动,随手拿起放在柜台上的茶杯,咕噜咕噜的灌了好几口,然后心满意足的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管他的,厨房要拆就让他拆掉好了,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去管邹幼恒。(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 焦糊的白粥()
“你看,这是我煮的稀饭,多香的……”
没过一会儿,邹幼恒就端着一碗稀饭出来,眼里满是自豪。这可是他第一次下厨。
“额,为什么这米饭里有黑黑的东西?”
叶晓瑜看了一眼放在面前的碗,抬头问。
“呃,这个,估计是你的米不好吧?”
邹幼恒又进去给自己端了一碗,坐到叶晓瑜的对面,有点心虚的回答。
“你骗鬼呢,这明明就是你煮焦掉……”
喝了一口稀饭,叶晓瑜直接戳破。
“哎呀,单身汉一觉醒来有人给你做饭就不错了,还嫌七嫌八。”
邹幼恒也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在嘴里尝了下,味道还不错啊,除了有点焦糊之外。
“这叫不错?”
叶晓瑜撇撇嘴,舀了一勺子递到邹幼恒面前。
对面的人见状再次露出了无辜的狗狗眼。
“好了好了,邹大少爷有心了,我这就吃,这就吃……”
最受不了邹幼恒这副无辜的样子,叶晓瑜立刻妥协。
其实在桌上趴了一整晚,她早就口干舌燥,见到热乎乎的稀饭,胃口已经大开。虽然这稀饭表面上还浮着一层烧焦的东西。
“我在里面加了糖。”
邹幼恒又笑。
“知道了,能吃到邹大公子亲自下厨做的稀饭,我实在是三生有幸。”
面前的稀饭已经吃的差不多,叶晓瑜抬头看了一眼邹幼恒,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对了,昨晚你都还没有跟我说,那个李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吃到一半。叶晓瑜突然想起来。
昨晚抿了一口酒,之后便迷糊了,什么事情都没有问。
“那个李言?”
邹幼恒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
“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如果不想知道这件事,我才不会同意让你和我一起过年呢。”
因为对方是邹幼恒,叶晓瑜也没有拐弯抹角。
“啧!我说叶晓瑜,你这也太过分了点吧?怎么说我今早也是给你做了早饭的。”
对面的人抬头。满脸委屈。
叶晓瑜不说话。就只瞪着他。
“好吧,既然你真的想知道,那个李言真的不是个好货。当初王怀青他们是怎么会同意把王月娥嫁给他的?”
估计是被叶晓瑜瞪得发毛。邹幼恒终于开口说。
“据说在很小的时候,他们俩就定了娃娃亲。”
既然是正经说话,叶晓瑜便也不想瞒着他。
“那当初那个王夫人也估计是贪财。”
邹幼恒放下筷子,一脸认真的看着叶晓瑜。
“那个李言之前是个落魄书生。这个我想你们都会知道,他后来怎么在一夜之间暴富我们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顿了顿。邹幼恒继续开口。
“他在考中秀才之后,也就是暴富起来后,每天都沉迷在烟花巷子里,不仅如此。还结交了一群只会吃喝的朋友,甚至,还在外头养了好几个女人。单我碰见的,就有四个……”
“这样说来。这人也没有多夸张,跟你差不多一个德行。你不用描述这么多,只要说一句,李言的德行跟我差不多,我就明白了。”
叶晓瑜忍不住想嘲笑一下邹幼恒。
“你少胡说了,我可比他好多了,至少我没有背着自家娘子在外面乱搞。”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有自家娘子。”
叶晓瑜继续说道,她就想看邹幼恒一脸郁闷的样子。
“哼,我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痴情种子,跟李言可不一样。”
见叶晓瑜将他与李言相提并论,邹幼恒满脸嫌弃。
“而且,我也没钱在外面养那么多个……”
莫名的,这个人的语气竟然有点失落。
“你爹不是知府吗?住着那么大的宅子,成天流连烟花之地,现在竟然跟我说没钱?”
叶晓瑜觉得邹幼恒对她说这个,主要还是想赖着不还那五两银子。
“啧!你连我流连烟花之地都知道啊?难不成叶晓瑜你也是那儿的常客?”
再一次嬉皮笑脸、吊儿郎当。
“喏,把碗拿去洗!!”
懒得再和邹幼恒浪费时间,叶晓瑜把桌上的空碗推到他的面前。
既然欠钱不还,那干点苦力也是应该的。
这一回,邹幼恒竟然出乎意料的安静,默默的站起身来,收了两个碗,拿到厨房里去。
脑袋还是有点晕,可她清晰的记得自己当时只是抿了一口,也不知道那酒是什么做的,后劲竟然如此之大。好在邹幼恒也喝醉了,不然,叶晓瑜还真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他发现。
“哦,对了,李言这副德行,月娥知道吗?”
刚才聊到一半就把话题给搞偏了,一安静下来,叶晓瑜就意识到自己遗漏了最重要的一项。
“即使是刚开始不知道,之后也会知道一些吧。因为李言一点都不避讳,甚至是正大光明的在这外面找。”
邹幼恒侧着身子,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脸上的半个梨涡若隐若现,如果没有上回在巷子里的事情,叶晓瑜觉得他其实长得还不错,甚至,有那么几个角度,还有点像晴朗。
“月娥难道是因为无法忍受李言在外面乱来,才离家出走?”
这个理由也说的通,但叶晓瑜总觉得还欠缺了点什么。
“也有可能。”
邹幼恒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说道。
“我跟他不是太熟,只是因为李言现在是市署令,很多事情要找知府,来我们家也频繁,所以才见过几面。上面这些消息。都是那些公子哥告诉我的。”
市署令?
掌管榕洲城商贸往来的官职,不仅权力大,而且油水也多,那个李言只不过是个秀才,他怎么能坐上这个位置?
“市署令是你爹给他任命的吗?”
正月初一,闲的发慌,叶晓瑜觉得这是个探听消息的好时机。
“当然不是啦。知府虽然官挺大。但却是没有权力任命其他官员的。这个李言。好像靠山是京城里的某个大官,他凭空得了秀才,又无故当上了市署令。实在是蹊跷。”
邹幼恒已经洗完碗走出来,看到叶晓瑜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他莫名的觉得有点发困。
昨晚那样子根本就不能算做睡觉,早上又冒出那么一件事。他现在好像躺在床上睡个痛快。
可叶晓瑜的铺子里,好像……没有床?
一听到“京城的大官”。叶晓瑜心里便一阵发虚。越京城的大官有很多,可她总是不自觉的与贾家联系在一起,贾秀玉对自己穷追猛打、赶尽杀绝的态度,叶晓瑜虽然不害怕。但却觉得烦躁。
像李言这种与京城大官挂钩的人,以后还是避免接触的好。
“喂,叶晓瑜。你这铺子怎么没有地方睡觉啊?”
邹幼恒困的不行,可叶晓瑜却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
“叶晓瑜——!!”
“啊?哦。你说床啊?……你干嘛不回去睡?!!我这儿哪里有多余的床铺让你睡觉!!!”
话说到一半回过神来的叶晓瑜朝着邹幼恒大吼。
“我家里那么远,等我走过去早就清醒了……”
邹幼恒又是一副委屈样。
“关我屁事!”
“我还帮你们找到了王月娥。”
“那是王怀青的事情,你去找他!”
“我现在真的很困……”
“关我什么事?”
“我今早帮你做了早饭,洗了碗。”
“呃……”
叶晓瑜觉得自己还真是没有出息,就这样被邹幼恒给打败了,看着那双无敌可怜的狗狗眼,她虽然满心不愿意,但还是把放在柜子里的床板和架子拿了出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