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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与此时不同的是当时在北疆,自己捎带手就能把这群人给收拾了。
因为北疆时刻面临着异人的威胁,军权占在第一位,地方官的权力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了。可是黔南这军队还是要受地方官管制的。再想像在北疆那样把这些小人所倚仗的权势直接拿走那是行不通的,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这也是金轩不愿意回黔南的原因之一。过得太憋屈了,不过朱涛这个仇他算是记下了,以后肯定得找个机会替两位恩公出口气。
侍剑听到金轩叫自己恩公倒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公子这句恩公,我怎么敢当呢?我不过是个小厮罢了,救人的是我家少爷。”
说着又忍不住开始吹嘘自家少爷如何神勇,一个人干倒了五个土匪。把韩晚秋吹的那是有万夫不挡之勇,只差说他家少爷能于万军之中取人首级的千古名将了。
金轩听着两眼发亮,跃跃欲试的想和韩晚秋切磋一番,可是到底是时机不对,强行按捺下了自己这个念头。
眼看侍剑越吹越离谱,韩晚秋在旁边听着都觉得脸红,无奈的给了侍剑一个脑瓜崩:“你啊,真该改行去说书,当我的小厮埋没人才了。”
侍剑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总算是安静了一会。
那头听到韩晚秋被放出来的消息之后,想到自己拿了人家的财务,宋老六有些不安。
当时见老爷把那两个人给抓起来之后,他们就私下里把那两人的行李给分了。
本来应该是平分的,可是宋老六拿了大头。其他人都顾着抢马,毕竟一匹好马可是千金不易的。那两匹马虽然比不上价值千金的千里马,可是看上去也起码也值五百多两银子。
宋老六一向胆小,直接拿的不太值钱的包袱。回去之后才知道该着自己发财,那看上去灰朴朴的包袱里居然有几张大额的银票。
而且还是永丰票号的银票,就算是八折兑出来那都能值老鼻子的钱。
一辈子也没拿过这么多钱的宋老六心里很不踏实,只是他越怕就越来什么,那两个人真的被放了出来。
宋老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和自己相熟的同僚马飞商量一下。
拿了一角银子请马飞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老六凑过去低声说:“马哥,听说前天那两个人又被放出来了,咱拿的那些东西要不要还回去?”
马飞喝着小酒吊儿郎当的说:“想什么呢,这些年我们兄弟拿的东西什么时候送回去过?况且马都卖了怎么还?”
老六有些迟疑的说:“马哥,这不好吧?听说老爷可都给那人跪下了,还抽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现在脸上都有巴掌印。”
“就你胆小,要还你自己还,我可不还。”马飞夹了一粒花生米边吃边说道。
不是他瞧不起宋老六,这小子一直是个软蛋,特别不经吓,没影的事说的那么真,还老爷给他下跪,要是他背景那么强大一开始就不会被抓进去好吗?
两人正吃着,突然发现自己被一群拿着刀的同僚给团团围住了。
小酒馆里其他的客人尖叫着跑走了,宋老六挤出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微笑问:“哥几个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喝酒没叫你们吗?至于摆这么大阵仗?”
为首的捕快冷哼一声说:“少废话,大人有请。你们俩跟我们走一趟吧。”
马飞这下也坐不住了,拿了个银角子塞给领头的说:“那您知道是什么事吗?”
那捕快破天荒的没接他的银子说:“什么事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偷盗大人贵客的财务,你胆子挺肥啊。”
“啊?”马飞蒙圈了,难不成那小卒子说的是真的?大人真给那俩人下跪了?宋老六也蔫了。
捕快见两人呆愣的样子有些同情,若是当天当值的是自己,恐怕倒霉的就是自己了。看来有些东西该不伸手还是不伸手的好,反正捕快得月俸虽然不多,但是还是养得起自己的家人都。
这捕快心念这么一动,从此倒成了这沂县不多的几个比较干净的捕快了,虽然现在过得清苦,可是日后也因此逃过了一劫,每每想到此事还十分感谢当年这两个倒霉蛋,让自己没步了那些人的后尘。
宋老六还好,一直没有敢动那些东西,如数交回又被打了一顿板子就算了。可是马飞就不一样了。
朱涛听马飞说马已经被卖了,只觉得眼前一黑,急道:“你卖给谁了,还记得吗?”
马飞回忆着说:“好像卖给了一个北边来的行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把所得的钱财双倍奉上,您就饶了我这次把吧。”
“我饶过你,谁饶过我?”朱涛踹了马飞两脚,吩咐人把他拉下去了。
朱涛先是吩咐人去北边寻人,另外又挑了两匹上好的马并那些行李给韩晚秋送过去了。
另外还送了六千两银子,说辞也很漂亮,说这是韩晚秋抓来的那些土匪得的花红。
韩晚秋本不欲拿,金轩劝道:“韩兄还是拿了吧,这银子在狗官手里也是被挥霍了。”
朱涛还没走,听到金轩当面叫自己狗官,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站在一边只当没听见。
韩晚秋这才拿了行李和金轩一道离开了沂县。
22。二合一()
到了金家,韩晚秋和侍剑受到了热情的接待。侍女引领着韩晚秋和侍剑一同进了正堂。
刚进去就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鹤发童颜,身材微微有一些发福,但是看上去就很慈祥。
金轩在一旁介绍道:“这事我奶奶,这位就是救了轩儿的义士,韩晚秋。”
韩晚秋上前行了个礼,金老太太连忙说:“不用这么客气,您救了我的外孙,是我们金家的大恩人。论理也该是我给您行礼才是。”
说着就要站起来,韩晚秋连道不敢,晚辈受长辈的礼是要折寿的,金老太太这才不提了。
让人拿了自己儿子的名帖递给了韩晚秋说:“金家受您大恩,无以为报。这张名帖您留着。若是再碰到这种情况,我儿子还是有几分薄面的。”顿了顿又说:“若是您以后有用的上我们金家的时候,就尽管开口。您救了姝儿就是救了我的命啊。”
韩晚秋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两人说话间看到魏姝从里间探出头来,偷看韩晚秋和侍剑。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头发梳成了两个包包,看上去倒真有点豪门小公子的样子。
两人其实早就发现她在偷看了,只是也不确定金家的看法,索性移开了视线,假装没看见。
这动静正好被金老封君看见了,她回头一看竟是魏轩,她对于什么规矩体统那是向来不放在心上的,反正魏轩穿着男装,又还是个孩子。索性招了招手把他叫了出来。
魏姝表现得有些羞涩,在外祖母的催促下才跟韩晚秋和侍剑打了声招呼,在旁边安静的坐了一会,有些坐不住了,从凳子上跳下来拉着侍剑的手看着祖母。
金老封君笑了笑,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玩了,又给金轩使了个眼色,让他跟出去帮忙看着点儿。
两人出来了之后,魏姝带着侍剑甩开了跟着的侍女来到一处凉亭里。金轩见状躲到了一旁的树林中。
魏姝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人便悄悄问侍剑:“侍剑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侍剑有些惊讶的问:“你不是刚回家吗?”
魏姝眼睛闪烁了一下低声说:“这里不是我家。”
见魏姝这般表现侍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毕竟起码从表面上来看魏姝的外祖母是对她不错的。
但是不问清楚侍剑又有些不放心。别等自己走了她又偷偷跑出去了。出来这一趟,对这外面的世道侍剑算是知道了,别说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就算是他这样的大小伙子,想安安稳稳的活下来都很难呐。
侍剑索性很直接的问:“你到底是什么原因不想回家啊?能告诉我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魏姝眼眶都红了说:“能不说吗?”
“不行。”侍剑斩钉截铁的说。
见侍剑脸色坚决,魏姝有些无奈的说:“我母亲是被害死的。”
“什么?”侍剑惊声道,涉及到人命这可不是小事啊。
一旁的金轩听到心里也是一惊,险些露出动静来,他按捺住心绪,凝神细听。
就听见魏姝低声说:“是真的,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都四岁了。我清楚的记得她身体一向很好,根本就没病,怎么会是病死的呢?她死的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