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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马上要见到冯雷。”沈麟直截了当的回答。
薛甲说冯雷正好在,便领着沈麟和樱岛美智子往地下三层的办公室。沈麟一边走,一边注视薛甲的走路姿势,琢磨他的话声,与为首的黑衣人作比较。
最终沈麟得到的结果是,两者特别接近。
还是那句话,薛甲没有作案时间,所以沈麟压住性子,进一步等待事件的发展。
办公室雕花木门打开的一刹那,沈麟就看到了宁凤凰。此时的御姐依旧性感、美艳、多了一份妩媚,穿着雍容华贵的托地长裙,宛若一个要参加夜场的阔夫人。
“御姐,我把大小姐弄丢了,是找冯雷来要人的。”沈麟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现在他有种感觉,宁凤凰一改以往简洁的衣着,而且这么多天跟着冯雷,那一定两人破镜重圆了。
换句话说,宁凤凰跟冯雷上了不上次的床,在沈麟心里不是那个英姿飒爽,性感尤物的御姐。
不过沈麟很遗憾的,要知如此,早就把宁凤凰征服的自愿上床。没想到,好白菜还是被冯雷给拱了。
“大小姐丢了,这怎么可能?”宁凤凰惊问。
沈麟一点不隐瞒,就把单丹虹绝望自焚,送到医院遇到医生的不作为,他带着单丹虹回长寿山,在半路上遇到黄河龙武馆弟子阻截的经过,说了一遍。
“大小姐自焚,危及生命,怎么会这样。”宁凤凰语气中充满了悲伤,从始至终,她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开门声一响,冯雷从里间屋出来,“沈麟,对于单丹虹的不幸,我深表同情,不过你到我这里来要人,走错了地方。”冯雷表现出来的很不高兴。
沈麟也不客气,即使冯雷没有劫持单丹虹,那他派薛甲找到周冲,想要秘密进行的那件事,足证明冯雷没安好心。
奈于宁凤凰的面子,沈麟把火气收起来,“我只是过来问问。”
“你这分明是兴师问罪,把责任直接就安在我头上。沈麟,我佩服你的盖世武功,少年豪气,可我冯雷也不是随便被人冤枉,薛甲,送客。”冯雷翻脸。
“你急什么,老子说问问,是客气。你在暗中干的事,别以为没人知道,你派薛甲联系黄河拳王周冲,想着利用他,对付令你失去三十个亿的人,老子问你,你是要对付我,还是沈千赫。”既然撕破脸,那沈麟必当全盘托出。
“哈哈,凤凰,你看到了沈麟是什么人了吧,为了污蔑我,想出来这么卑鄙的法子。”
宁凤凰沉着脸色,看看沈麟,又看看冯雷,不知道该相信谁。
“御姐,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冯雷身边么?”沈麟问道。
“是的,小麟,我实话告诉你,以前我和冯雷是恩爱的未婚夫妻,他救过我的命。可是因为一件误会,使我对他升起了仇恨,报复过他两次。这些天,我慢慢感受着,知道他是真心爱我。我们前番去白虎山,买了一块地,预想着盖一座远离城市的田园,过清净的日子,你知道么,这是我最想要的生活,和心爱的人与世无争,简单而快乐。如今赶回天岳市,要把拳赛场出售掉,正在联系买家。”
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宁凤凰选择这样无可厚非。
不过,沈麟必当弄清冯雷是不是真的放弃野心、放弃对金钱权利的欲望、放弃富豪的家庭,放弃城市里的纸醉金迷,甘心做一个隐居白虎山的人。
“小麟,你误会冯雷了,这些天,我始终陪着他,他没有机会做你说的那些事。薛甲和赵乙是他的得力助手,每天我都会看到他们,没有时间对你们下手。”
沈麟一阵阵无奈与酸痛,冯雷可以欺骗他,但是宁凤凰不会。
“大小姐,你到底在哪,在哪,你要是听到,就回答一声,即使你到了鬼门关,我也不怕,势必要把你救回来。”
“小麟,你初来乍到天岳市,人生地不熟的,不好行事,我和冯雷说一下,与你一起去找大小姐。”宁凤凰做单丹虹保镖已经半年,两个人形影不离,关系比亲姐妹不在以下。
“谢谢御姐,我一定要找到大小姐。”沈麟看着冯雷,这人是掩饰的绝对好,还是真的没做过违心的事,表情上一点显露不出来。
正此时,沈麟接到张驰的电话,“小爷,我在天海商城门口发现薛甲和两个可疑男子。”
本来这句话很正常,但对于此刻的沈麟无疑是一个霹雳,震骇不小,因为他见到冯雷的第一保镖薛甲就站在门口。
第32章:形势严峻()
沈麟与被张驰跟踪的薛甲一动手,才知道这人就是个普通的青年,一点武功也不会。沈麟施展擒拿手,只用了三分力量,就把他制住。
左看右看,这人就是薛甲。
跟着薛甲的两个男子一看情势不妙,掉头就跑,被朱上树在背后踢倒,踩在脚下。
这是一条胡同,一边是建筑工地,脏乱不堪,所以行人极少。
“老子聪明了十几年,现在才知道糊涂真的闹心。我问你,要如实回答哦。”沈麟扣住薛甲脉门,他乖乖的跟着到了墙壁边,沈麟声音慢慢的变冷,一个字就宛若一把刀子,“你到底是不是薛甲?”
薛甲犹豫了一下,这才点头,说他就是叫薛甲。
沈麟一个耳光打过去,薛甲鼻孔和嘴角淌出血迹,“老子再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这人叫薛甲,到不足为奇,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不凡少数,但是叫同样名字,而且一样长相的两个人,就特别奇怪了。
“薛……”薛甲不敢面对沈麟。
没等他说完,沈麟吼道:“薛什么?”
“薛龙。”薛甲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本能的就说出真实名字。
薛龙,薛甲,两个人之间是否有关系?沈麟狠狠的拽着薛龙的头发,蹲在地上,在灰尘里写了一个字,“认识这个字么?”
“认识,死。”薛龙已经被吓得声音发颤,身体发颤,一下子坐在地上。
沈麟掀起薛龙马甲的衣角,往薛龙脸上蹭,血液和汗水混合,狼狈不堪,汗渍流进嘴角,腌渍的滋味真难承受。沈麟命令朱上树把那两个小混混带过来,“你们看到了吧,不说实话,就和薛龙一样,挨一顿爆打,而且要处死。”
话不多,两个小混混惊骇的哆嗦起来。
沈麟指着不敢抬头的黄毛小混混,“你说,薛龙为什么冒充薛甲?”
“他没有冒充,他就是薛龙,我们叫他龙哥。两位好汉,我们就是小偷小摸,弄几个小钱,真的没做过什么坏事,就饶了我们吧。”黄毛混混慌乱的说出来,前言不搭后语。
对于这些,沈麟不感兴趣;如果在最初制住薛龙时,他说自己就是叫薛龙,沈麟也早就放开他了,因为这是一场误会,张驰误把薛龙当成薛甲。
偏偏不是这样呢。
“北斗王娱乐城及正山阁赛场老板冯雷手下的第一保镖薛甲和薛龙是什么关系?”沈麟抹着薛龙脸上的血迹往黄毛混混脸上抹擦。
“薛甲是薛龙的双胞胎哥哥。”黄毛小混混不敢隐瞒。
朱上树凑到沈麟近前,“小爷,是不是冯雷使用了鱼目混珠之计,把张驰骗过,连宁凤凰也蒙在谷里。”
沈麟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绝不能轻易放过薛龙。他踱了几步,猛地抬头,朱上树立刻心领神会,取出一把金黄外鞘,明闪闪的弯刀,长约八寸,中间有韭菜叶似的凹槽,里面镶嵌着红绿宝石,彰显其名贵与年代久远。
沈麟接过短刀,毫不留情的在薛龙左手背上画出一横,“给老子说明白,你是不是跟着冯雷,冒充过你哥哥薛甲?”
薛龙痛的呲牙咧嘴,连连摇头。
沈麟冷笑一声,又在一横的左端划出了一点,这一下比那一横要深一半,薛龙顿时哎呦起来,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融合血迹,淌到前胸。
“薛龙,老子在你左手刻出你的名字,老子从来不做暗事,提前告诉你一声,到龙字的最后一笔,会把你的整个手穿透,你和你哥哥兄弟情深,老子在你右手再刻上薛甲的名字,走到哪里,你们兄弟形影不离啦。”沈麟说到最后一句,尾韵拉的很长。
短刀尖落在一横的右端,方位略微偏斜,刚划了一半,鲜血喷溅出来,薛龙“噗通”就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饶你可以,如实的回答问题,五天前你是不是跟着冯雷去过白虎山?”
薛龙连连点头,全盘托出实情。
不止一次,薛龙在冯雷和薛甲的授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