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舯纠淳桶祝椒⑾缘醚现亍�
沈昱靖总算把呛进气管里的点心渣咳嗽出来了,憋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也顾不得管,跑过来见妹妹的手烫成这样,心疼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陆云景还算冷静,对阿许道:“快去找烫伤药来。”
阿许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叫人去取药膏,一叠声地说:“好好的怎么会烫着呢?疼不疼?”
沈福喜的手腕被陆云景抓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下子想古人不都讲男女授受不亲么,你这样真的好么?一下子又想,你小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看上个乳牙都还没换的小胖妞?
这种抓心挠肝却又不能问出口的劲儿实在太闹心,弄得沈福喜根本就没觉得手背疼,只恨不得冲着陆云景吼两嗓子,问问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沈昱靖见妹妹呆愣愣的,还以为她疼得厉害,心疼的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哄道:“福喜不怕,涂了药膏就不疼了。”
陆云景也一个劲儿地自责道:“都怪我没夹住汤盅,不然就不会烫到福喜了。”
自从说定婚事以后,陆云景就再也没叫过沈福喜的乳名,每每都以七娘称呼,如今心急之下,倒也忘了自己之前的避讳。
沈福喜耷拉着脑袋道:“不怪你,是我自己撞翻汤盅的。”
这会儿终于有人找到了烫伤药膏拿过来,陆云景接过药膏,将沈福喜的手从水盆中拎出来,用帕子小心地拭干水,用药膏将红肿的地方都细细地涂上一层。
陆云景纤长的指尖轻轻在手背上滑走,带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感,沈福喜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想用力把手抽回来。
谁知沈昱靖这个坑妹的阿哥,一把将她的手按住道:“福喜听话,涂了药就不疼了,再坚持一会儿!”
“我自己会涂!”沈福喜简直要被亲哥气出内伤来。
沈昱靖将妹妹小脸涨红,忽然笑出声道:“福喜这是知道害羞了?”
害羞你妹啊!不对,你妹才没害羞呢!沈福喜连着喘了几口大气,脸是被你气红的好么?
陆云景涂好药膏收回手指,但还是捧着沈福喜的手看了看,略有些担忧地说:“烫得有些严重,已经起泡了,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沈福喜低头去看手背,果然已经鼓起两个圆滚滚的水泡,这会儿才真切地觉出疼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六十二章()
沈福喜烫伤了手;把沈三老爷和赵氏心疼得不行,赵氏捧着女儿的手左看右看;发愁地说:“烫起了两个水泡;若是留下疤可怎么好。”
“阿娘,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沈福喜安慰道;又被赵氏抱住;什么坚强懂事之类的一顿猛夸。
晚上的时候,田氏那边不知怎么得了消息;打发巧云过来送了两盒药膏过来;说是宫里赏的;对烫伤和祛疤很有效果。
第二天;沈昱靖拿着两个瓷瓶过来,说一瓶是自己买的;另一瓶是陆云景买的,便一道拿过来了。
沈福喜等阿哥走后,把陆云景送的药瓶丢进抽屉里;扭头又看见墙上一直挂着的数九红梅图;过去打算摘下来。
阿许赶紧上前道:“小娘子当心手;奴婢来就是了。”
红梅图取下来,阿许小心地掸去上面的浮土,卷起来收在一旁要带去南边的箱子中。
沈福喜跳脚道:“谁说要带走了!”
阿许鲜少见沈福喜这样激动,吓了一跳赶紧取出来,连声认错道:“奴婢见小娘子喜欢,还以为是要带走呢,都是奴婢的错,这就收起来。”
沈福喜也知道自己这火发得莫名,坐下长出一口气道:“都是去年的东西了,也没有总挂着的道理,收进柜子里吧。”
阿许赶紧捧着东西出去。
沈福喜无力地趴在炕沿儿上,伸手把小黑召唤过俩,揉着它的耳朵道:“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嗷呜!”小黑扯着嗓子嚎了一声,乖乖地把大脑袋搁在炕沿儿上任由小主人揉捏。
托烫伤的福,沈福喜小半个月都没往书房过去,眼看要到下场考试的日子,她的手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因为先皇太后和先皇的相继过世耽误了开科取士,所以这次的恩科开得范围较大,除了国子监的贡生、各地选拔上来的生员之外,规模较大的书院也可以直接推举优秀的学子下场。
沈昱靖和陆云景就属于最后这一种。
古代下场考试比不得现代那样舒服,考生入场后,要在考场中待上三日,直到考试结束才能出来。
这样一来,吃喝拉撒睡就都要在各自的隔间内解决,下场考试要准备的东西简直跟出远门都差不了多少了。
三月份天还算不得暖和,家中都还点着炭盆没有完全撤掉,外面早晚更是凉沁沁的。考试的地方都是在室外搭起的木隔间,所以炭盆和炭还是必不可少的。
因为有赵天元前几年下场考试的经验,赵氏早早就准备好了上等白炭。
白炭烧得时间长而且不起烟,只是受潮后容易发爆。所以用之前,得叫粗实丫头们一块块地轻轻敲过,没烧透或是有些受潮的都要挑出来,免得到时候燃起来火花四溅,烫了人烧了卷纸可都不是闹着玩儿的。
除了炭火和炭盆,还要带铺盖、马桶、三天的吃食,再加上笔墨等物,着实不少东西。
沈福喜当初听赵天元说过,入场考试了以后都不敢多吃东西,倒不是怕出恭耽误时间,只是出恭后隔间里的气味着实难闻,影响心情不说,之后连饭都吃不下。
对他们这些从小金娇玉贵长大的公子哥来说,跟秽物同处一室,还要在旁边吃饭的事儿,的确是最最接受不了的。
沈福喜对沈昱靖和陆云景报以了最深切的同情,心里也在琢磨着办法,盯着赵氏准备的两个新马桶看了半晌,忽然想起以前看书上说,慈禧太后的马桶内都装着香木的细末,便物滚入被香木末包起来,外头看不见脏东西,也不会有什么恶气味。
赵氏听女儿说了这个法子,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事儿,也不知能不能行得通,但还是叫下人去准备香木末子准备在家试试。
沈福喜再一次体会到了官宦人家的好处,午后刚说的事儿,傍晚时分就都准备好了,赵氏自己试用之后果然没有什么异味,不由得大喜过望。
沈福喜自己也跟着奢侈了一把,不过更多还是想要提前试验一下,吩咐下人这两日不许倒马桶,看看到底效果如何。
经过亲身试验,她又叫人在马桶最下面铺了一层木炭,上头再盖上厚厚的香木屑,既能吸湿又能吸附异味。
解决了方便的问题,沈福喜又看着炭盆不太顺眼,叫人给改成两个炭炉,这样既能取暖又更安全,上头还能热水热吃食。
最后在吃的东西上头,沈福喜也破费了一番心思,主食大多是饼子馒头之类,酱肉、火腿这种冷热皆宜又好吃抗饿的吃食自然也是少不了的。在这上头没什么发挥的余地,沈福喜干脆趁着天气还凉,叫下人熬了浓浓的骨头汤,放在外头自然冷却之后便成了皮冻状,切一块放在锅中,在炭炉上热热便又重新变成一碗热腾腾的骨头汤。
赵氏见所有的东西都收拾齐备,抱着女儿狠狠亲了一口道:“咱们福喜就是聪明,这样的好法子也能想得出来。”
三月十七这日,沈福喜到底还是坐不住,跑去书房,见沈昱靖和陆云景正对坐下棋。
她站在门口看着二人,一时间有些恍惚,眼前的场景,竟像是跟六年前重合了一般,只不过那会儿沈昱靖不过十几岁的翩翩少年,陆云景还是个包子脸的小正太,而自己……还是个抱着尿布的小屁孩儿。
如今一晃几年过去,沈昱靖已经要初为人父,陆云景也褪去了婴儿肥,成了个俊秀的少年郎。
陆云景一字落定,抬头正看见沈福喜站在门口,便招呼道:“门口风大,快进来吧。”
“阿哥,陆大哥。”沈福喜进屋坐在棋盘边,“你们两个倒是沉得住气,明个儿就要下场考试了,今日不看书还有空下棋。”
“读书不在这一时的抱佛脚,轻松一下也没什么坏处。”陆云景微微一笑,问,“手背的伤好利索了么?”
沈福喜下意识地抬手给他看,道:“一点儿小伤,早就好了。”
陆云景居然也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手,托到眼前细看,水泡早就自然脱落掉了,但还是能看到两小块颜色异常的印子,在白皙的手背上显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