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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博这一技术运用娴熟,几乎是没一会儿就勾搭上了。
官二代和富二代,这是外人对他们一类人的定位。以前听父亲嘲笑的语气提起这个人的时候,陌高博心里却满是佩服的。有理想有抱负的脚踏实地的男人!一种惺惺相惜英雄惜英雄感觉油然而生。所以陌高博对斐闻的印象就很好,现在见到真人更是感觉亲切。
更何况。斐闻这个人看似乎很容易结交。
但今天陌高博他没有这个兴致,他来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求人!
结交什么贵人。什么朋友都可以等到以后再说,而父亲只有一个。坐在人家的沙发上,陌高博越等越心烦意乱。
客人不说话,主人就陪着干坐着。好在没一会儿就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斐闻站起来去开门。陌晓美脖子上挂着毛巾,喘着粗气脸颊红润,额头挂着汗珠。“渴死了。”她弯腰把跑鞋的绳子解开,一抬腿抛出去。
热水和冷水搀和成一杯马上适宜饮用的温开水,斐闻递给陌晓美,然后顺便低头把两只东倒西歪的鞋子摆放回鞋柜里。
陌晓美仰头豪迈饥渴的一口干掉温水,用右衣袖擦干了下巴,然后才看见站在沙发旁边陌高博:“表哥?”她有点吃惊。
“你好。”陌高博一抬手打了新年第一声招呼。
因为出了一身的汗,空气稍一流动丝丝凉意袭上来,陌晓美只能让客人再等自己进去洗澡。等她出来,斐闻倒了一杯水进了自己房间,为两人留下私人空间。
面对陌晓美,关于这场不对等的谈判陌高博没有一点胜算信心。能否成功的选择权全部一边倒的在陌晓美这一边。这位在家族中地位高超的表妹,众人私底下都是贬义的字眼评价。一致认为不过就是一个被宠坏了,颜值高,没有其他优点的女人。陌集团在她区区几个月坐镇下,出了好成绩又证明了她的优秀。多么的矛盾。陌高博自认为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却始终辨别不出表妹是什么样一个人。
有钱财却住这样普通到廉价的小区,人造皮沙发、五十二寸的液晶电视机、没有特色的白墙,房子内部装修勉强只是舒适。蜜糖罐中惯出来的金枝玉叶不会省成这样,但她却干之若怡的样子。
强势?柔顺?
人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陌高博现在连陌晓美本质上怎么一个人都闹不清。只能从自身极限出发,给出最有力的条件。
“这次来的目的不用说。是为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陌氡……是一位非常糊涂的人,不仅不知恩图报还做了对不起陌集团的事情。惭愧惭愧。”他两手放平,以非常诚恳的低姿态说话。但对面的陌晓美没有互动的意思,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这次他会因为这件事情坐牢。你看,我父亲都五十多将近六十的人了,如果真的被定罪只怕会老死的监狱里。当然他是死有余辜、罪无可恕。但,他是我的父亲,还是你的……大伯……请看在亲戚的份上还请晓美……不,陌总,你能施以援手。救救他。”
“不管是付出什么代价也在所不惜。”陌高博补充。
“堂哥,连你自己都说大伯父这次做的太过分,要我怎么饶恕?”因为刚洗过澡出来,陌晓美只穿了一件毛茸茸粉色系的睡衣。看着很嫩,没有防御、没有攻击性。不过陌高博知道这都是错觉。
“更何况,现在不是我想饶恕就可以饶恕的,大伯他违法犯罪,撞在国家法律的枪口上,我一个公司总裁哪里来的本事去饶恕一个违法之徒。”
这话听在不明情况的人耳中像是在敷衍。
看着面色铁青的陌高博,陌晓美叹了口气不得不进一步的解释:“堂哥,你知道大伯这次捅了多大的篓子吗?大到足以吞噬你我,甚至整个陌集团。现在不仅是大伯面临牢狱之灾,我也是一样。”陌晓美指指自己。
陌高博一下进入不到状况
“应该说他错在了时运不济上了。眼下中央正在严打经济犯罪,我们陌集团作为纳税大企业出了这种事情,就算本市政府和省政府有心放过一码,可上头压的紧。或许运气不好赶在风头上,做了杀一儆百的那个“一””
房间里静默的只有时钟嘀嗒嘀嗒。
陌高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么严重?!”
今年整个时政环境是如此,在父亲出事第一时间陌高博是稍加考虑了这一点因素,但转而又想到陌集团在l市甚至整个省的影响。所以并没放把严酷的社会环境摆在心上。
他忘了,所谓杀一儆百就是要有深远的影响和让人们震慑的力度。还有比拿陌集团来开刀来的更有震撼力。
陌高博的头更加痛了。父亲这次就算把牢狱坐穿了也不能弥补他的过错。目前比起捞出陌氡,更要紧的就是怎么保住整个陌集团。
第二百四十一章要命的无知()
把人逼到绝境再给以希望,再强大的人都会弯腰屈服,乖乖依照施令者指令,亦步亦趋的不敢错行一步。
被抓的第三天,陌氡已经从公安局的临时牢房转到看守所。住进了更大的牢房,睡更冰冷的铁床和更多不怀好意的狱友。再张狂的人只要在牢房里待上半天就学会了“屈服”,更何况是一只纸老虎。
不管是狱警还是狱友,陌氡知道自己是这个“世界”里最底层人物。他尽量将自己透明化,即使如此狱友们还是变着法的欺负他。他仿佛就是无聊的监狱生活中的一个玩具。
不堪入耳言语上的攻击和一日三餐的抢食都是轻的。到了晚上,牢房中正中央那盏幽暗的灯一暗,陌氡就会被闷上被子里,散乱的拳头落在被子上。这三天是陌氡生命中的最谷底,他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他有人救他出去。
当陌高博带着律师风风火火出现在看守所的会见室,看见了虚弱而憔悴的父亲。再见恍如隔世,他胡子拉碴,眼圈和脸颊边一块血红一块的乌青。黑白条纹的狱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外面套了一件橘色小马甲。他走的非常拖沓缓慢,仿佛脚踝上被锁上隐形的金属脚镣。
身后两位狱警不住的推搡催促,陌氡趔趄了一下,依旧保持龟速。
看着一下子苍老很多的父亲从会见室门口一步一步拖着走过来,陌高博心中是沉痛的、后悔的。室内墙壁油漆脱落,斑斑驳驳显得败落而荒凉。空气干涩冰冷,吸上一大口能把呼吸道都冻上。
陌氡终于挪到了铁桌子前。跟在他身后的一位狱警压了一下他的肩头,陌氡顺势一屁股坐下来和陌高博他们面对面。然后这两位狱警退开三步,双脚岔开站好,双手微垂耷拉在腰间皮带的金属头上。头颅高高仰起,视线落在斜对面的天花板上。默不作声如雕像一样站着。
铁质的凳子硌的人难受,桌面也是铁质的,无情的冰冷。陌氡却仿佛没有感觉,狱服和马甲都不保暖,他坐下来的时候立刻把干枯蜕皮的双手放在桌面上,紧紧的贴着也不觉得冷。
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都是寂静无声的。父亲似乎并没有马上认出他这个儿子。他的瞳孔是涣散的。仿佛精神并没有在**内,它正神游在另外一个太虚空间里。
快节奏的都市社会,像这种状态的人多如牛毛。大多是因梦想的陨落和不能面对自己生活的真实现状,发展出来的一种逃避方式。人们用酒精、尼古丁甚至网络来麻痹自己。但碰到极致失望无助的时候,即使不用任何“辅助工具“就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就像现在陌氡。
陌高博大叫了好几声。才唤回了陌氡意识。顶着一头凌乱头发的头颅缓慢抬头,左右看了一下最终把视线落在了陌高博身上。他眼中的光逐渐开始有了焦距。茫然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儿子,陌高博。
眼中的茫然失落瞬间转为狠决凌厉,陌氡的灵魂带着满腔的恨意从另一个世界飞回肉身。他“嗖”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抬起然后再恶狠狠落回在金属桌面上。凳子后移与地面摩擦,发出凄厉的声响撞击耳膜。
陌氡指着陌高博的鼻子,粗鄙的语言熟练的从干涩蜕皮的嘴唇里一股脑的吐出来:“臭小子现在才来!***你老子都要死了,***你怎么不迟点再来啊!***等我死了再来直接收尸更好。不孝子。不孝***。”
咒骂的声音虽是沙哑但言语非常流利,狠话和粗话飚出来没有一点停顿,挺着胸脯中气十足的样子和刚刚的颓废厌世是判若两人。
陌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