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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走了以后沙发上那女的没了遮挡,我看了一眼,发现这女的还是桑姐手下的那个小妹,正面色羞红的看着我,至于狗刘的话,还在那埋头忙活,看他专心致志气喘吁吁的样子,特别卖力,我顾不上喊他,赶紧转头跟着泼猴往外头跑,到了楼下的时候泼猴俨然已经穿戴整?,站在一群小弟前头笑说:哎呦,我草这不是南哥吗,怎么今天有空过来玩,
陈南看见泼猴只是冷笑,说我不过来要去哪,还说泼猴,你现在混的可以啊,已经当老大了,泼猴摆摆手:没什么老不老大的,我就是一个看场子的,对了南哥,你身上的伤好了没,
陈南闻言就沉默了,脸色阴沉的很,我躲在后头偷偷看着,发现泼猴裤裆好像里面藏着一把枪,这无疑更是在打陈南的脸,
陈南说我现在还坐轮椅,你说好没好,泼猴收起笑容,有些严肃:南哥,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你理解个屁,”陈南立即骂了一声,
泼猴没搭理他,自顾自说我小时候比较皮,有一次爬树给摔了,小弟弟当场就充血废了,跑了好多家医院都没用,最后我爸给我找了个老中医扎几针就好了,说着还低头看了一眼,感叹道:我现在一夜七次都不带休息的,
陈南楞了下,说那老中医现在在哪,泼猴笑了笑,说你想知道,陈南点点头,还没说话呢泼猴就说他去年已经归西了,好么,陈南当场就拍了下轮椅,说泼猴你他妈敢耍我,
泼猴嘿嘿笑说我怎么敢耍你南哥,只是人真的已经不再了,陈南重重喘了两口气,说行了泼猴,我今天过来不是找你麻烦的,你也别针对我,说到底,我陈南还是酒吧的人,
泼猴说那你过来干啥,找蔡芳啊,她不在,已经被公司开除了,陈南哼了一声,说我才不是来找蔡芳那贱货,我是要找上次踢我的那小子,听说他也是场子里的人,你把他叫出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我心里冷笑,没想到这狗逼居然还敢主动来找我,于是我立马就走了过去,说你找我干啥,是不是想替你小弟弟报仇,陈南看见我以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浑身一直在那颤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怕我,不过他脸上那狰狞的表情确实有点吓人,
“小子,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这句话他可以说是吼出来的,只不过很小声,压低了嗓门,额头上青筋涌动,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威胁力,
我压根不怕他,说你想怎么算,陪你医药费还是请你吃一顿,他被我气的不轻,指着我说老子今天也要把你废了,让你感受下我的痛苦,我瞅了瞅他身后的人,说你就带了十几个人来也不够啊,回去多喊一点,起码要,,,我想了想,说起码要一百多个还差不多,
他没搭理我,而是看向泼猴,说我要对付这小子,你应该不管吧,泼猴好像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陈南你的蛋被人爆了我知道,可脑子什么时候也被门夹了,说着还指了指我道:这是我兄弟,你他妈在我的场子打我的兄弟还叫我别管事,你这样还叫我泼猴以后拿什么让小弟信服,
有了泼猴的力挺,陈南显然不敢动我,因为这里是龙腾四海,是我们的场子,要打的话他心里明白自己出不了这个门,
果然,他盯着我和泼猴看了一会,突然松了口气,说泼猴你吊,给我等着,然后就转了下轮椅准备要走了,结果这时候不知道谁扔了一个东西出去,砸在了陈南后脑门上,直接把他从轮椅上干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
在场看热闹的人立马就哄堂大笑起来,我左右了看几眼,扔出去的是棍子,明显是我们这头的人,就是不知道是谁,
正想着呢,陈南被人扶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和泼猴:真当老子好欺负,妈的,都给老子冲过去打,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本营()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双方人马立刻打到了一块,我们这头人多,再加上单单我和泼猴一人五个完全没问题,所以没打一会他们就被我们都干趴下了,不过相比这个,更让我惊奇的是张成,他小子一个人揪住坐在轮椅上的陈南在那拼命揍,陈南给他打的一脸都是血,看起来非常暴力,
见我们完事,张成也不再打他了,一脚把轮椅踹飞了一大截,我比了个大拇指,说你真行,刚才那棍子就是你丢的吧,张成打人挺凶狠的,我一问话就很腼腆的笑着点头,说是,因为他怕这家伙跑了,所以就挑衅,
泼猴拍了他一下,恶狠狠的说道:以后这样的风头让我出明白不,我才是老大,张成笑着说好,
泼猴没有我相信中的那样把人都带走再去教训,而是让他们直接滚蛋,对此他和我的解释说最近不适合闹大动静,宇哥走之前交代过他,凡事先最好先忍,不行的话另外会有人解决,至于陈南,这逼我其实也不想欺负他,本来就断子绝孙了,如今又被毁容了,我想他就算想重操旧业去当鸭都不行了,
他们走后酒吧恢复了热闹了,人也越来越多了,我和泼猴上了三楼,狗刘居然还在那折腾,而且还是一v二,我真的很佩服他这种在女生肚皮上永远使不完劲的人,泼猴也兴高采烈的继续加入战场,
我在门口跟女秘书随便扯了几句,桑姐正好也带着她的手下来上班了,因为公司有规定八点才可以开包厢,所以她们通常也就这个点会到,她见到我挺高兴的,问我刚才是不是打架了,我说你咋知道,她笑笑没说话,我想大概是那些看场子的和她说的,她把手下打发走后又问我:你是不是有女朋友,
我说是,还说咋了,桑姐笑笑,说有人到她这边来告状,说我玩外遇,我顿时就无语了,桑姐看我不高兴,说怎么了,我挺气恼的说以后让你那些小姐妹别撞见我就喊姐夫,我很尴尬的,桑姐明白我的意思,说会警告那些人的,又跟我道歉,我摇摇头,说这种事没必要道歉,桑姐不是一个得寸进尺的女人,她知道她要什么,她有什么,而我,是恰恰最不能强求的,所以没聊几句后她也就走了,
我玩味的看着她离开时的那个背景,有些落寞,但很多事是不能改变和强求的,比如江心儿在我心里的位置,
之后几天都过的很平淡,我每天一放学就往酒吧跑跑,跟泼猴他们玩玩牌,也挺快活,张成这小子也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圈子,似乎把之前的不愉快都忘记了,不过泼猴有和我说他之前想介绍妹子给张成,而且还是很开放,随便聊都能睡觉的那种,不过张成太害羞了,没敢上,女的都骂他太怂,
我说介绍妹子可以,那也要介绍点好的,比如能结婚的,开放的就算了,他不合适,泼猴不悦,说你这样可不行,张成虽然是你朋友,那也不能祸害别人家女孩子,我纳闷,说怎么就祸害了,他这样的人就适合那种能过日子的女生,泼猴冷笑,说这老小子跟女朋友住了三年没动静,要换成你,你能忍,我直接摇头,别说三年,就是三个晚上我都呆不住,泼猴说张成肯定是那方面有问题,找个开放的女人试试就知道了,要没问题好女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这些也就是开个玩笑,我可不信泼猴还有闲情搭理这种破事,我说你当了老大以后好像一点都不忙啊,他说看场子有啥好忙的,有人捣乱有小弟,自己只需要人在场子里就好,说到这个我想起了宇哥,说他还没有回来啊,
泼猴歪头想了下,说还没,安哥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问这里的情况,同时也会把消息放给我,我哦了一声,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正确的,第二天晚上我本想找江心儿出去玩,可泼猴却给我打电话,要我去龙腾四海,说是安哥带人来找我,我问他是谁他没明说,就让我快点过去,
到了那以后我就看见安哥身边跟着个老大叔,就教我气功的那个,叫什么德叔,我喊了他一声,他冷冷的点头,然后叫我跟他去一个地方,我问他去哪,他没多说,我暗骂这家伙真能装逼,
上了车,我意识到不对,先不说车上有两个冷漠无情类似保镖一样的男人,单单就车窗都被贴了黑膜,我啥都看不见问题就很严重了,安哥看出我的不安,说这是去一个隐秘的地方,让我别在意,到了那自然而然就明白了,我问他是不是四爷要找我,他说是,然后我也就放下心了,
放不下心也没吊用,我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个弱鸟,咋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