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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伞急忙补充了一句:“协议里没有写。”
卓曜盯着她红透了的脸颊无声失笑。
“你笑什么?”乔伞更加恼了,明明占了便宜的就是他,竟然还笑她,他就是吃定了她不敢拿他怎么样,打不还手,亲不还口。
“笨蛋!哈哈!”卓曜笑得更大声,指了指她的鼻子,“乔小二儿,爷就这么好看,让你花痴到要流鼻血?”
乔伞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湿乎乎粘在手上的那些东西真的是鼻血。
“卓曜,混蛋,都是你撞的。”刚才那一下,撞得时候没什么感觉,或许是她的毛细血管也跟她的人一样迟钝,所以才会后知后觉的开始流血。
看到她流鼻血,桌角急忙跑过来汪汪的叫着。
“来,爷给你洗洗。”卓曜将一块毛巾盖在她的脸上,拖着她的手就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强行将她的脑袋按下去,乔伞低着头,看到鲜红的血丝和着水流一起被冲进下水道,而他的一只大手在她的脸上毫无章法的乱搓,弄得她很不舒服。
“乔小二儿,把头抬起来。”
她立刻乖乖的仰着脑袋,看着他突然出现在正上方的脸,强势,霸道,邪肆,却又夹藏着一点小小的紧张,因为她流鼻血,所以他紧张她吗?
心底突生一种奇异的柔软,她由着他一边拍打着她的额头,一边用毛巾将那些血和水擦干净,末了还找了点棉花球塞到她的鼻孔里,他这一系列动作根本和温柔不搭边,甚至是极为粗鲁暴力,凭着卓五爷的那点耐性,能给她擦头发擦鼻血,她还真要去庙里算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积德行善了。
“五爷。”一张还沾了水汽的小脸儿望着他,“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好吧,憋不住,再羞也得问出来,她不想揣着糊涂不明不白的。
卓曜拿开毛巾,看到她求知欲泛滥的水眸,眸光浅浅一眯,也没回答,其实这问题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呢,那时候的情况,天时地利人和,如果不干点什么,他有点对不起外界送给自己的feng流称号。
都说他卓五爷feng流,换女人就像是走马灯,可传言到底是传言,里面几分真几分假?信则真,不信则假,他心气儿高,眼光毒,脾气怪,真正能入得了他眼的女人还真是为数不多,偶尔能让他正眼瞧上的,记忆也不深,有时候转眼就忘了。
按理说,面前这小女人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说漂亮倒也漂亮,可漂亮不是吸引眼球唯一的标准,起码想要保持他的记忆,光靠漂亮是不够的。
那她为什么会吸引他,又好像有着特殊的魔力,让他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底线,难道因为她是一只小二货?
五爷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因为他遇到的女人中还没有这么笨蛋的。
小二货瞅了他半天,他只是抿着唇,好像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她只好再次厚着脸皮说:“五爷,亲……亲吻是需要感情基础的,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就不能轻易的亲吻对方,否则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卓曜听着她小嘴儿一张一合的说着大道理,有些恼怒,她这是想要提醒他,她根本就不喜欢他,所以不能亲?
不就是打个啵儿嘛,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原因和理由,他想亲就亲,不想亲就不亲,她以为他是种猪,见到一个女人都会扑上去亲一顿?
靠!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女人巴不得被他亲呢!
将手中的毛巾往她的脑袋上一丢,卓五爷很生气,黑着一张俊脸,瞅也不瞅她,径直就摔门而去。
乔伞愣了愣,冲他做了个鬼脸,回过头,镜子中正好映着她的脸,有些红,有些尴尬,还有一些小娇羞……
她扯了扯自己的脸,缓缓靠近镜子,想确定那抹跟她有些违合的情绪是不是真的。
娇羞?她会娇羞?还是因为一个根本毫无意义的吻?
疯了,一定是疯了!
乔伞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脸,看着鼻子里塞着的两团棉花,柔软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牵起来,勾勒出一抹更为灿烂的笑来。
又笑?乔伞童鞋,矜持点。
客厅里,卓曜正在看书,桌角乖乖的趴在他的脚边,脑袋埋在地毯上。
“桌角,扎小辫子啦。”乔伞故意提高了声音想要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可他像是没听见,手中的纸张翻了一页。
怎么好端端就生上气了,被亲的又不是他,他在发哪门子脾气,不想说原因就算了,她又没有咄咄逼人,更何况,谁又能逼迫得了他?
心里愤愤不平,可乔伞不想跟他闹僵,于是一屁股坐在桌角身边,摘下手里的皮筋开始给它扎小辫。
她盘膝而坐,柔软嫩白的小手穿梭在桌角长长的毛发间,桌角老老实实的趴在她的腿上,舒服的打着盹儿,而一旁的桌曜则是安静的翻动着纸张。
阳光明媚,正是岁月无限好。
乔伞一边扎辫子一边偷偷瞅他,在第N遍偷瞄过去的时候,忽然就撞上了他投过来的黑幽幽的目光,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对视却让乔伞做贼似的赶紧缩了缩脑袋,一颗小心脏怦怦的加快了节奏。
“傻!”卓曜剜了她一眼。
“你才傻!”乔伞不客气的骂回去。
“爷说这两个辫子傻。”
“明明就很好看。”乔伞端详着桌角脑袋上两根俏皮可爱的小辫子,忽然又盯着卓曜的脑袋看,如果给他也扎两只小辫子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乔伞的脑子里在放肆的yi淫,想想卓曜头顶小辫的模样,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一脸傻样儿,自然惹来了卓五爷的白眼,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不过眉头已经没那么紧了,依稀间还有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拧出来。
世界如此美好,暴躁不好不好!
乔伞第二天送郑婶婶去做手术,一路上叽叽喳喳有说有笑,郑婶婶笑着看了郑翰一眼,用手比划着,“你瞧小伞的样子,一看就是恋爱的少女模样。”
郑翰自然也看出来了,“小伞啊,小卓对你不错,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乔伞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
啊?这都是哪儿到哪儿,怎么突然就扯上了小卓。
可她现在没办法解释,自己跟卓五爷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当初他演得那么像,她总不能戳破他,而且老两口已经对他们的关系深信不疑外加十分看好了。
乔伞干干的笑了两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子停在诊所的门口,她帮着郑婶婶搀扶着郑翰下了车,取轮椅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宝马突然擦着她的身边停下,车门打开,郑浩白从里面走了出来。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这是八哥想像最浪漫的事情,有阳光,有你****更新完毕
有多远滚多远()
车子停在诊所的门口,她帮着郑婶婶搀扶着郑翰下了车,取轮椅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宝巴突然擦着她的身边停下,车门打开,郑浩白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这里碰到他绝对不是巧合,他跟踪她?
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丝希望,那天当着宫娇云的面,他或许没敢放下身份面子与父母相认,所以才会一直跟着她寻找机会想要关心一下这对老两口。
可这丝希望维持了还不到两秒就宣告破灭,郑浩白根本连看都没看那对可怜的老人家一眼,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沉声说:“方便谈一下吗?”
乔伞皱了皱眉头,回头冲着郑翰说:“叔叔,你们等我一下。”
郑翰点点头,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儿子,眼神中满是痛楚与哀伤。
乔伞同郑浩白走到车的另一侧。
“找我什么事?”她的面色并不悦,此时的郑浩白在她的眼中已经廉价的一文不值,如果说之前还顾忌着那点青梅竹马的感情,现在看到他对郑翰夫妇的态度,他已经不如一个陌生人了。
郑浩白凝视了她片刻,“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乔伞不解的扬起细眉。
郑浩白冷笑了一声,“你把他们接过来,又待他们百般好,不就是为了要挟我吗?是,我有一对残疾人父母的事情的确不能让宫家人知道,你不愧是我的前女友,能够准确的抓住我的要害,一击即中。”
“郑浩白你在说什么,你觉得我对叔叔婶婶好是为了要挟你?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要挟他?他有什么值得要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