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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狗同名()
他卓五爷从来没有为了一点吃的向人低过头,可现在是他饥肠辘辘的胃在不满的抗争,他需要吃的,很多很多吃的。
纵使这样,他也强忍着不吭声,他是宁愿饿死,也不会为一碗方便面折了腰。
墙上的挂钟不紧不慢的向前挪动,眼见着已经快两点了,N。E大厦里,还有一场重要的谈判在等着他,几个亿的大合同,五千万的首付款,这个女人耽误了他的好事,就算是把她拆了卖器官也不及这合同的九牛一毛。
偏偏他现在不能说话,该死!
乔伞用手里的筷子搅着仍然热气腾腾的面碗,斜斜看了那男人一眼,“桌角。”
卓曜下意识的想要答应,可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女人不可能知道他的名字,而且,那发音听起来也别别扭扭的。
话音刚落,客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一只黑白相间的古牧犬像雪球一样滚进来,一定是听见乔伞在喊它的名字,所以那尾巴摇得像迎风招展的红旗,它跑到乔伞身边,一屁股坐在那里,仰起头巴巴的看着她。
乔伞将狗粮倒在手心上喂给它吃,“桌角乖,回来的很准时嘛!”
卓曜?桌角?
这狗的名字竟然跟他的名字如此相似,他还能跟狗撞了名字……
桌角吃得肚子滚圆便开始在屋子里溜溜达达,最后绕到卓曜面前,老老实实的蹲在那里,仰着脑袋盯着他看。
“汪。”
被一只狗盯着,他浑身不舒服,而且,他不喜欢狗,因为他小时候被狗咬过,还连着被一条狗咬了两次,从那以后就好像留下了心理阴影,一见到狗心里就发慌,无论大狗还是小狗。
桌角听不懂他的话,还以为他在向自己示好,作为回应,它突然扬起两只肥大的前爪搭在卓曜的腿上,伸出热乎乎的舌头就在他的脸上舔了一大口,舔完后还在眼巴巴的看着他。
卓曜急忙往后退,害怕它心血来潮再来这么一口,而桌角巨大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重力之下,椅子向后翻倒,卓曜结结实实的摔在地板上,噗通一声摔得脑袋发晕,两眼发直。
谁会想到有一天,扑倒他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只狗
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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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刺激()
卓曜被一个女人虐/待,现在又被一只狗欺负,他发誓,一旦他恢复自由,女人奸了,肥狗吃了。
眼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被黑暗吞噬,N。E大厦里,张骞他们恐怕已经在掘地三尺的找他。
“还不签?”
卓曜说不出话,冷邃的眼睛带着嗜血的光芒,狠狠瞪着她。
“没想到你还有点骨气。”乔伞打了一个哈欠,俯下身将那些折磨了他一天的小夹子一个一个拔掉,每拔一个都会故意把皮肉提起来,夹子夹过的地方会留下一两块不长的紫红色印迹。
卓曜早就疼得麻木了,可拔夹子的时候,依然是一阵一阵钻心的疼。
这身体上的皮肉一松,他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快,因为乔伞此时正蹲在那口箱子面前,两只手飞快的在里面寻找着什么,终于,她发出一声让卓曜毛骨悚然的笑声。
他不知道这个长相单纯的女人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阴招,又是从哪里搞到这些“bian/态”的玩意,她竟然把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全部扔在了他的裤子里,随着她兴致勃勃的按下开关,那些东西便开始在他的裤子里面嗡嗡的响动。
卓曜的脸都绿了,头发几乎都要竖了起来,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那些专门用在女人身上提高性//致的情/趣用品。
靠,该死!
身体下面仿佛有数不清的手在挠着搔着,一点点撩拨着他原始的欲/望,只要他是个正常男人,那种感觉纵然他定力再强也忍耐不了多久,更何况,乔伞还火上浇油的将一台小型DVD放在他面前,里面正在播着儿童不宜的片子,就算他闭上眼睛不看,那声音也销魂入骨,让人全身酥麻。
卓曜钢牙咬碎,却也阻止不了自己的身体产生正常反应,半个小时后已经是大汗淋淋,眼底通红。
他卓五爷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折磨和羞辱,而且对方还是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她撕了吃了。
只是那女人一张嫩出水的脸,白得通透的皮肤,小巧玲珑的身材却让他的脑中幻想出另外一幅画面,更可气的是,想到那场面,竟然比身体和视觉听觉上的折磨更要刺激。
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微薄的唇剧烈颤抖着,他绝对不能在这里失态,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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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小妖精()
深夜,一阵阵的嗡嗡声还在继续,乔伞从沙发上翻了个身,借着月光,她看到那个男人坐在椅子上,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一张脸惨白到没有血色,被折磨了这么久,可能已经晕过去了。
这一套方法她是跟邓初雨学的,而这一箱工具也是她寄放在这里的,做为一个男性疾病科的一流女医生,邓初雨同志深谙此道,经常会脸不红心不跳的向她阐述那些不能说的秘密,而她一个黄花大姑娘,听着虽然脸红,却也总是仰着一张求知若渴的脸虚心听教。
只是她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定力如此强大,按照邓初雨的说法,男人在身体遭受到不断高/潮崩溃的时候,意志力是最薄弱的,而那张协议在他面前摆了很久,钢笔连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邓初雨那丫的是不是把她当小学生骗呢,或者是这次,她碰上了一个钉子户?
乔伞辗转了一会儿,终于烦燥的爬起来,她关掉开关,将那些东西收回扔进箱子。
“喂。”乔伞晃了晃他的肩膀,又将他嘴巴里的衔球解开,伸出食指探了下他的鼻端,还好,有气,没死!
她又拿了一瓶矿泉水,对着他的脑门浇下去。
卓曜浑身打了一个寒战,醒了。
借着窗外的一点光亮,他看见那女人如同一/只小兽般蹲在他的面前,唇微微抿着,带着点俏皮的弧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含着婴儿般的粉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幼/齿的高中生。
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卓曜就觉得眼熟,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可比她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他见多了,并不觉得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停驻在他的记忆里,鱼的记忆只有三秒,而他对女人的记忆最多三天。
酸软的身体以及饥饿的肚子让他很快忽略了这份似曾相识的感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能够发出声音,只是有点沙哑。
“放了我,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吕良。”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跟她理论了,就当是他自己运气不好,点背不能怨社会。
乔伞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这男人真好看,长得像画出来的一样,而且这身材也挺惹火,虽然已经被她搞得惨不忍睹。
“签了协议,我做面条给你吃。”
卓曜性感的唇角无力的扯了一下,“你很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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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租如催命()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要是没钱,却开着那么贵的车,可你要是有钱,却赖着别人的债不还。”
“要是没有我这种人,你不是要失业了?”
说不清楚,索性他也不解释了,反正也被贴定了“吕良”的标签,撕是撕不下来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乔伞有些困,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今天先放过你,你好好想清楚,明天要是再不还钱,就别怪姑奶奶心狠手辣。”
目送着她转身离开,卓曜看向自己腕上的手铐,之前被折磨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