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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上拍了一下,坏蛋!
有熟人自然是好办事,医生很快给乔伞建了孕期手册,又给她做了一些必要的检查,同时打电话告诉自己的同事以后的各项检查不必让她排队。
所以别人要排一天的检查项目,乔伞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全部做完了,而且在做B超检查的时候,那医生偷偷告诉了她孩子的性别,当然这也是看在邓初雨同学的面子上。
从医院出来,邓初雨说:“我晚上还有夜班,今天就不陪你了。”
“嗯,你忙去吧。”乔伞话音还没落呢,手机就响了,她接起来后愣了下:“张骞啊,我在外面啊,你有事?”
听到张骞两个字,邓初雨的表情立刻不自然起来。
“你说初雨?”乔伞纳闷的看向邓初雨,故意一语双问:“你问她今天晚上会不会有时间?”
邓初雨急忙摆手,样子就像躲瘟疫似的。
乔伞结巴了一下,立刻一本正经的回答:“她说她没空。”
张骞明显愣了愣:“你现在跟她在一起?”
邓初雨一脸你是猪吗的表情,无奈的抱着双臂摇头,那意思是她没救了。
乔伞赶紧补充:“不是不是,我刚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说的。”
“哦,是这样。”
“你自己怎么不问她?”
“她不接我电话。”
乔伞突然想到卓曜说张骞最近在追某人,脑筋一动,她狐疑的看向一边明显不太对劲的邓初雨,然后再把她同张骞联系到一起,孤男……寡女……顿时了然。
“不接电话没关系啊,你不是知道她医院的地址吗?”
邓初雨瞪圆了秀目,不满的冲她挥了两下拳头,却惹来乔伞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刚才谁说是她妈来着,现在她可都还回去了。
挂了电话,乔伞凑上去八卦:“从实招来吧,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你好歹也是要做妈的人了,注意下用词,什么叫搞?我对那种男人根本没兴趣。”邓初雨说得义正言辞,“他不是我的菜。”
邓初雨说得蛮不在乎,可乔伞没有忽略她脸上突然泛起的红晕,邓医生拳打四方,脚踢天下,脸皮厚得跟皇城根儿似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脸红呢,这其中的原由啊,她不猜也知道了。
有戏。
邓初雨一走,乔伞就百无聊赖,正准备去咖啡店喝点果汁阿然就出现了。
乔伞早就发现他了,不止他一个,在她前后左右至少还有五六个人,她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刚才在妇产医院,外面坐着一排黑衣人的场面也惊到了不少准妈妈。
乔伞知道这是卓曜派来保护她的,他从唐珏那里把她接走,唐珏铁定是不甘心的。
“少奶奶,五爷让您去公司一趟。”阿然恭敬的说道。
她的行踪他必然了如指掌,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乔伞正好无处可去又有点想他了,于是乖乖的上了阿然的车,阿然今天开得是一台空间特别宽敞的豪华商务车,为得就是她坐在里面可以自由的舒展,当然她也知道这是卓曜的吩咐。
乔伞到了N。E,并没有上去,而是在楼下的咖啡店看书听音乐打发无聊的时光。
而在会议室里,这场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卓曜只是坐在那里抱着双臂,除了眼神会突然的落向某个人,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他不说话,在座的人便大气不敢喘,他的沉默对这些人来说就是看不见的利刃,捅得他们防不胜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卓曜仍然保持着这副状态,偶尔喝一口杯子里的水扫视众人一眼。
有几个憋不住气的,几次想要张口,在触到他那深不见底的目光后都生生咽了下去。
气氛,死亡一般的压抑。
卓曜回来有一段时间,但他对外一直没有透露消息,有些人以为他死了,所以做起事来也是有恃无恐,没想到他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完好无损,精神抖擞,有些人就傻眼了。
秘书处送来了一份文件,恭恭敬敬的放在桌子上。
卓曜简单翻了下,似有所思的抬起眼皮往人堆里瞅,不管是谁,被他这么看上一眼,无不是浑身一凛。
叭。
卓曜合上文件随意的推到一旁,一手支颐,皮笑肉不笑的终于开了金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些人做了对公司不利的事情,至于是谁都做了什么,这份文件里一目了然。”
有几个人的身上冒出了冷汗,头垂得越发的低。
“不过,我看在你们都是N。E的两朝元老又是被人挑唆的份上,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追究。”
本来低着头的几个人立刻惊讶的看过来,正看到卓曜提起文件一角,身边的秘书会意,掏出打火机从下面点了火,红通通的火苗蹿了上来,纸张的燃烧速度又猛又快,眼见着就要烧到了卓曜的手指,他才从容的松开。
他凝视着那团还在燃烧的火苗,淡淡说道:“你们的所做所为对我来说不过就是这团火,也许可以烫我一下,但最后都会化成一团灰,只需要我轻轻吹口气就会灰飞烟灭,到底是要帮着别人来挖N。E的墙角还是将功补过,就看各位的一念之差了。”
说完这些话,也不管那些人是什么反应,卓曜拉开椅子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会议室里的一众人立刻屏住了呼吸,以为他还有话要交待,他却对着身边紧跟的秘书吩咐:“把新建成的那座别墅区的名字改成‘雨晴公馆’,对,用我女儿的名字。”
会议室的众人:“……。”
乔伞打了一个喷嚏,揉着鼻子盯着手中的B超单,有些郁闷的望着窗外。
唉,不知道五爷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更新完毕********
B超单()
快要过年了,街道两边的商铺里生意红火,乔伞喝了半杯果汁,便闲闲的观察着那些奔走忙碌或者悠闲自在的人。
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为生计而四处奔波,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考虑这个年要怎么过,现在,她坐在这里,享受着温暖的日光,不必担心吃穿,不必为未来发愁,不必再看人脸色。
时光荏苒,岁月变迁,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受到了命运的眷顾。
“想什么呢?”眼前突然暗了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面的光线,随之而来是属于他独特的清洌味道。
乔伞收回目光,笑着看向他:“你工作那么忙,怎么有时间召见我?”
他坐下来,冷着脸,大概是走得太急有些渴,拿过她面前没有喝完的果汁一口气喝光,擦了擦嘴角才说:“去医院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上我?”
生气啦?
乔伞隔着桌子小心的在他的手背上画圈儿,讨好的陪着笑脸:“我怕你工作忙嘛,再说那种地方都是孕妇,你去了也不自在,初雨是医生,她陪着我,我心里也有谱,而且以后每个月都要去做检查,你想去,随时去呗。”
“都做什么检查了?单子我看看。”她这样柔声细语的耐心解释,卓曜似乎是消了气儿,伸出修长的的手掌。
乔伞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所有的检查结果她都小心的归整好了,方便以后找起来方便。
“今天那个医生是初雨的同学,她让做B超的同事看了下宝宝的性别。”
听到乔伞的话,卓曜正在翻阅单子的手一顿,虽然面目从容,可乔伞还是从他微微皱眉的动作中觅到了一丝紧张感。
“医生怎么说?”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他的声音都有点抖。
乔伞慢吞吞的将压箱底的B超单拿出来,愁眉苦脸的样子让卓曜的心往下沉了几十米。
“刚才没敢给你看,就是怕你……”
她叹了口气,又咬了咬牙,好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你也别难过,家里那边你就说是医院做错了,我想他们会理解你的,如果你想要女儿的话,我们还有得是时间……”
卓曜接过那张B超单,就好像接过一大块铅,沉得压手。
B超单上只有一小块图片,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懂那模模糊糊的东西是什么,上面写着乔伞的姓名年龄,下面有注释和医生的签名。
他找来找去也没找到标明性别的地方在哪,皱着眉头,他只好问:“哪里写的?”
乔伞说:“单子上没有,医院禁止透露婴儿性别,是做B超的医生偷偷告诉我的,她说……”。
乔伞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后终于长舒了口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