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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刚刚要拿去扔掉呢。”有人将那只小箱子双手递过来,“这箱子做得可真精致,扔了怪可惜的,韩副总要它做什么?”
“没什么,一点小用处。”
韩子宿拿着箱子走到一间休息室,随手从中抽了几张号码牌,跟他猜想的一样,所有的牌子上都写着“108”,也就是说,无论来抽取号码的是谁,无论怎么抽,被抽中的永远是“108”号。
这根本就是蓄意的!
这么做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会是卓曜吗?
乔伞,她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堂堂N。E的大BOSS如此大费周张。
乔伞风一样的跑回家,将还没有彻底打开的行李再一次收拾好,带上桌角,她准备连夜潜逃。
拖着箱子下了楼,乔伞脑子里已经想了好几个去处,她曾经住过的老家或者是邓初雨的老家,那些地方都是偏僻小城,应该不容易找到。
桌角欢快的跑在前面,还以为是女主人带着它出来溜弯儿,跑着跑着,忽然就蹲了下来,鼻子敏感的嗅了嗅。
它一停下来,乔伞也跟着停了下来,不是她不想走,而是面前这个山一样挡着的男人正好堵死了她的去路。
浑身杀气,绝对汉子这是乔伞第一次见到影子时的印象。
“这,这位先生。”乔伞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用力咽了口唾沫,“您老挡着我的路了。”
影子依然是一张扑克脸,声音中透着冰冷,“乔小姐是吗?五爷在等您。”
“五,五爷是谁?”
“卓曜。”
乔伞就算再笨也猜出来那是谁了,原来他姓卓名曜,别人称他五爷,怪不得他会整天爷啊爷的自称。
“不见行吗?”胆颤心惊的问出口,“我着急办点事儿。”
“恐怕不行。” 影子向后一指,“乔小姐还是配合一点比较好。”
小区的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此时,车窗缓缓降下来,那个噙着邪魅的冷笑,面容阴戾而张狂的男人不就是她千方百计要躲的人吗?
乔伞顿时有种万念俱灰的毁灭感,果然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连初一还没躲过呢。
相比乔伞一脸遭殃的表情,桌角已经兴奋的摇着尾巴跑过去,对着车子里的人汪汪了两声,HI,帅哥,好久不见,好生想念啊。
看到桌角,卓曜的头就大了,皱了皱眉头,升上车窗,这只笨狗怎么也来了。
“请吧,乔小姐。”
“可是我的行李……”
“我会处理。”
“我的狗……”
“我也会处理。”
处理?
“你可别杀它,它的肉不好吃,而且没打过疫苗,可能有狂犬病,人吃了对身体不好。”
影子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重复,“我会处理。”
乔伞直到坐上车子,手脚还有些抖,一颗小胆儿更是突突的乱跳。
车子是封闭的,本来就压抑,再加上身边临窗而坐的这个男人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让乔伞觉得就要窒息了。
他没有说话,一只手支着车窗,看着她的目光似乎是两道X射线,灼灼的散发着危险的热浪。
这样再耗下去,乔伞觉得自己会疯,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她也是豁出去了,脖子一扬,“要杀要剐,麻烦痛快点。”
**********乔伞:你们这些家伙幸灾乐祸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卓曜: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因为你蠢呗***********更新完毕
咬一口五万()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种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决绝,本来就洁白细长的脖子高傲的扬起来,借着车外那点路灯,依稀可见后颈上被他咬过的红痕。
卓曜盯着那块痕迹,忽然就有种热量从下腹腾起,不受控制的窜进眼底,黯了眸色。
“怕了?”长指轻抬,带着灼热的温度停在那块咬痕上,指下的身体似乎是打了一个冷颤。
不怕才怪,贫不跟富斗,民不跟官斗,惹不起就躲,打不过就跑,这些道理她还是懂的,现在她就是小细胳膊,怎么能扭得动这条大粗腿?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节气上不能输,“我都做好准备了,大不了你就弄死我。”
“呵。”他低笑出声,眼角缓缓爬上一丝ai昧不明的阴鸷之气,“想死啊,那不是便宜你了。”
“那你要怎样?”乔伞猛地瞪向他,却撞到他眼底的那丝邪气,硬生生的将她的眼神给逼了回来,缩了缩脖子,将头扭向一边,丫以前就长得这么惊世骇俗吗,还让这世上的男人和女人怎么活,“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再说你不是也没缺什么少什么嘛!”
“过来。”卓曜突然勾了勾手指。
“干嘛?”乔伞警惕的往后缩了缩,这车子里的空气实在太憋闷了,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实在太小。
“爷叫你过来,你就过来。”
乔伞只好不情不愿的挪了一下屁股,刚一靠近,后颈便被一只大手猛地钳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跌在他的怀里,她要挣扎,却听见头顶上响起的警告,“别动。”
她果然吓得一动不敢动,两只拳头放在他的身侧,慢慢的警惕的捏紧,鼻端尽是这个男人狂野的气息,其中又夹杂着淡淡的薄荷的香味儿。
“没缺什么?不少什么?”他又笑了,可那笑声听在乔伞的耳朵里就有种毛骨悚然的阴森,一只狼在笑,绝对没有好事,“那天下午两点,爷正好要谈一笔生意,结果你把爷给绑走了。”
乔伞用力想了想,那天……那天他好像的确看了几次墙上的挂钟,看完钟就用眼神瞪她,可他的嘴巴里含了个球儿,也不能开口说话,只能一脸的干着急。
“那笔合同,金额不多,订金五千万。”
乔伞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不多?五千万?
“你不会是想要我赔吧?”
“你说呢?”
乔伞快哭了,“五爷,我的亲五爷,您看我这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卖了也不值五千万的零头,您还是一刀剐了我来得痛快。”
“欠爷的钱没还清,你就别想死。”修长的指尖轻拂过她后颈上的咬痕,眸色一点点加深,“爷知道你没钱,不如这样吧。”
乔伞的眼里又重新焕发出了希望的光彩,“怎样?”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突然低下头,朝着那块鲜嫩白净的皮肉一口咬下去,乔伞被他咬得嗷了一声,“你属狗的啊,怎么又咬人?”
“爷咬你一口,抵五万。”
乔伞正一肚子不满,闻言愣了下,咬一口五万,那五千万需要咬多少口?心中正数零呢,就听见卓曜不紧不慢的冷嘲,“别算了,反正你也算不清楚。”
又嘲笑她数学不好!她只是心算不太灵通而已。
“还有,爷的家里正好缺个佣人。”
心眼子太坏了()
“还有,爷的家里正好缺个佣人。”
“你家里缺佣人,关我什么事?”
“做一天工,五万,做得好,爷还有赏。”
乔伞又在心里开始算了,做一天工五万,被他咬一口五万,加在一起就是十万,那她要做够多少天才能把这笔巨债给还清了。
“公司的活儿,你也得给爷乖乖的干着,什么时候爷高兴了,赏你个官儿做做。”
呸,谁稀罕,他当他是史祖太上皇啊。
乔伞的脖子被他按着,头也抬不起来,一张脸快被他的胸膛挤得变了形儿,“五爷,现在是法制社会,又不是万恶的旧社会,咱都是有素质有文化有道德的文明人,您看,我就是一个穷老百姓,就算真招您惹您了,您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下,别跟一昆虫一般见识,您放过我,不行吗?”
脖子上有些痛,是他在她的脖颈上用力捏了下,“你不提醒,爷还真忘了,法制社会是吧?”
卓曜降下车窗,对着不远处正跟桌角大眼瞪小眼的影子说道:“东西拿过来。”
“是,五爷。”影子打开前侧的车门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从里面抽出几张A4纸双手递上来。
纸张被拍在乔伞面前的椅背上,她因为姿势的原因只能斜出一只眼睛来看。
“既然是法制社会,就乖乖的把这份协议签了,口说无凭,白纸黑字。”
丫学她签协议?!
刚看了两行字,纸张便被扔在了后座上,“签吧。”
“我能不签吗?”
“你说呢?”
乔伞苦着一张脸,抽了抽鼻子,她当初逼他签协议,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