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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上去了。”
“嗯。”
乔伞推开车门,又冲影子挥了挥手。
直到进了屋儿,她隔着窗子往下看去,仍然能看到他的车子停在那里,车灯照着面前的树丛一片雪白。
乔伞默默的放下窗帘,努力平复着波澜起伏的心绪,每次见到他,都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没有输赢,但过程却是痛苦不堪。
她洗了个澡,洗去了身上的烟味儿,桌角趴在一边咬着他的玩具骨头,看起来比她还要寂寞。
摸着它的脑袋,乔伞仔细回想着今天经历的事情,事儿是在朝阳别苑出的,她难免会联想到顾文卿。
如果顾文卿把她当成情敌并不奇怪,她也确实跟卓曜有些不清不楚的,可顾文卿一直以来似乎都对她客客气气,是她太大度,还是她隐藏的太深?
李蔓的所作所为如果没有她的撺掇,会这么明目张胆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像李蔓这样坏在明处的,容易防,而那些阴在暗处的,却是防不胜防。
第二天,乔伞突然接到一个临时任务被调去了某个正在装修的酒店做协助,朝阳别苑的事情,她只好一大早就交待给了工头。
李蔓自从主动提出要替顾文卿盯着别墅的装修,这两天一直请假,仗着她是李延凯的女儿,总裁未来的小姨子,部门经理也不敢不给面子。
所以,她这班上得就有些像放羊,午饭时间还没到,人已经出现在了朝阳别苑。
让她意外的是,乔伞今天并没有来,昨天她把她关在屋子里,又在门口点了把火,本来想要教训她一下,没想到把她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李蔓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心中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一半。
“今天没什么事,本小姐先回去了。”乔伞没来,她也没有了出气筒,拎着小包就要离开。
“李小姐。”二楼的一个工人忽然急匆匆的走出来,站在那里冲她喊道:“这个卧室有点问题,麻烦你上来看一下。”
“你们的工头呢?”
“工头出去了。”工人说:“他不在,只好请您作主了。”
“真是一群窝囊废,乡下来的穷鬼,头发短,见识少,这种小事也要麻烦本小姐。”李蔓嘴里不满的嘟嚷着,路过那个工人的身边,看到他穿着沾满了油漆的衣服,立刻露一脸的憎恶,“你你你离我远点,别脏了我的衣服。”
那工人什么也没说,指了指前面的主卧,“李小姐,麻烦你看一下。”
“知道了。”
李蔓走进去,傲慢的环视了一眼,里面的三个工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哪里有问题?”
要不是答应了表姐,装也要装得有模有样,她才懒得管这种闲事。
身后,沉闷的关门声传来,落锁的声音无比的清晰。
李蔓回过头,就见刚才还笑得一脸憨厚的工人突然就露出邪恶的淫笑,搓着手掌,慢慢走了过来,“问题就是哥儿几个的生理问题,现在迫切的需要李小姐来解决一下。”
说完,其余的三个人也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向她聚拢。
“你,你们。”李蔓傻眼了,“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这座别墅主人的妹妹,你们敢动我一下,我保证让我姐夫剥了你们的皮。”
那四个人也不说话,一边靠近她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
他们都是长年累月做粗活儿的,身上永远散发着一股怪异的汗味儿,手上布满了土灰与老茧,指甲缝里也塞满了黑泥。
而此时,几双带着黑泥的手正伸向李蔓,在她柔软的身躯上胡乱搓摸着。
一报接一报()
而此时,几双带着黑泥的手正伸向李蔓,在她柔软的身躯上胡乱搓摸着。
“你们走开啊,你们这些臭民工。”李蔓叫嚷着,吓得花容失色,她胡乱推开那些手,从包里掏出电话,急匆匆也不知道是拔了谁的号码,电话一接通,她就急切的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快来救救我,我在朝阳别苑……救命……啊,你们不要过来,放开我……”
电话掉在地上,李蔓已经被其中一个男人按在了墙壁上,其它几个人围过来,淫笑着开始脱她的衣服。
李蔓自幼娇生惯养,虽然也处过几个男朋友,可那些男人哪个对她不是捧在手心里,含在嘴巴里,就连shang床这种事情也是把她哄得极为舒服,而现在,被几个全身脏兮兮的民工摸遍全身,甚至还有可能被他们强上,李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吐了出来。
“草,臭娘们儿,竟然吐了。”
“嫌我们脏吗?现在就让你知道被我们这些脏人干是什么滋味儿。”
叭叭!
两个巴掌煽在李蔓的脸上,当即就打得她嘴角流血,头晕耳鸣,连点最后那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中一个解开裤子,露出黑黝黝的家伙,一只手抓着李蔓,强行将她的裤子扒了下来,其它几人伸手扯掉了她死命拽住的底裤。
“啊……啊”李蔓要疯了,自己现在几乎chi。裸的暴露在几个男人面前,几双肮脏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全身,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感觉到一个硬物抵在下身,李蔓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刚刚回来的工头站在门口,看到衣不蔽体的李蔓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其中一个的家伙差点就插了进去,他立刻高声喊道:“还不快住手。”
几个男人发现有人来了,互视一眼之后,提上裤子,飞快的往门口冲去,工头一个人抵挡不住,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之夭夭。
他敢肯定,这些人绝对不是他雇佣的工人,他们是从哪里混进来的?
顾不得许多,工头急忙走过去,李蔓已经全身瘫软在地,全身上下被扒得只剩下一件外套,其余的衣服扔的扔,撕的撕,胡乱的丢在一旁。
工头为人还算正直,看到这鲜嫩的女体,眼睛虽然直了一会儿,还是绅士的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李小姐,你家人的电话是多少,我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李蔓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缩在角落里不停的哆嗦着,刚才的事情对她来说就是一场滔天噩梦。
听到工头要给家人打电话,她立刻歇斯底里的喊道:“不要,不要告诉他们。”
“那,那我送你回家吧。”工头好心的建议。
李蔓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布满了嫌弃,“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是你的人,你也想上我是不是?你们这些臭民工。”
“不是,我没有……”工头刚要解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蔓,小蔓,出什么事了?”顾文卿匆匆赶来,在见到李蔓这副惨状后,吓得捂住了嘴巴,这个满脸泪痕,全身黑手印,几近chi。裸的女孩儿真是她的妹妹?她怎么会搞成这副样子。
“表姐。”李蔓看到顾文卿,立刻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他们欺负我,他们差点强bao了我。”
“没事儿了,没事了,表姐来了,表姐会为你做主的,现在没人敢欺负你了。”顾文卿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小蔓,快跟表姐回家,洗个澡睡一觉就没事了。”
李蔓仍然在哭,身子抖个不停。
顾文卿看向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工头,拧着眉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刚才接到李蔓的电话,听见她在里面大叫救命便立刻赶了过来,幸好,她正在拍一处外景,离这里不远。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几个工人在对李小姐……那些工人,我也不认识,不是我雇佣的。”
“我会报警的。”顾文卿恨恨的说道。
“不,不要报警。”李蔓慌张的抬起红肿的脸,“千万不要报警,警察知道了,我爸也知道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不行不行。”
她剧烈的摇着头,哭喊着不让顾文卿报警。
顾文卿只好答应她,“好好好,我不报警,现在,快跟我回家。”
她的车就停在外面,扶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李蔓,两人上了车。
话说,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个工头虽然人很憨厚,但喝了点酒就变得口不择言,几个同事在一起胡吃海喝,喝多了,自然就想起那天自己看到的柔软的女体,于是,便同大家讲得绘声绘色。
第二天,工程部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很快,其它部门的人也有所耳闻,再加上李蔓是李延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