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张了张嘴巴看着她一脸兴奋的小模样竟然无话可说,只是好笑的摇了摇头,果然,这丫头大脑的构造和一般人还真是不同。
倏然,黎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对了,不说我都忘了,我是应该去买辆车了。”
“有看好的款式吗?”霍斯彦讶异于她的思维跳跃,到也是同意给她配辆车这个想法。
黎绛眨巴眨巴眼睛,轻微压低了嗓音,“我想就好了。”
果然,他听闻果断地皱眉,语气决绝,“不行,不够安全。”
黎绛一听不由辩驳的哎了声,“我又不是总统也不是间谍,只是上下班来回开而已有什么不安全的。”她想了想许是觉得不妥,又低头搅着手指小声嘀咕了句,“而且价格实惠。”
“又不缺这点钱。”某人不爽的甩出了句。
这话便听得黎绛不悦了,“呦呵,您财大气粗是不缺,可我缺着呢!”
“我说让你掏钱了吗?”
“这车我可想用自己赚的钱。”
红灯,霍斯彦将车停下后听了顿时眉头微蹙看着她,“绛儿,你大可不必这样。”
黎绛见他这严肃劲儿声音便软了,“我知道从小到大只有是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最好的,可是这次我不想这样,买车的钱用我自己这些年赚得会让我很有成就感啊。”她傻笑着,转过头直视前方,“我也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个小孩子,我可以独立,可以自食其力。”
霍斯彦盯着她的侧脸却不说话了,的确,对于他而已她买车他首先考虑的是安全和性能问题,但,是他忽略了,眼前的黎绛不再是小时候累了会在他臂弯里睡着的小孩子,这么多年她长大成熟了不少,可是——
如果可以的话,他何尝不希望她能一直那么依赖他?哪怕不需要那么成功,那么努力,只要她是开心的,只要,她在他身边。
“好。”他终究还是答应了,随即又话锋一转,“但是,车我要加层衣服。”
“什么,衣服?”黎绛的表情一滞,有些不解。
霍斯彦没再看她,神秘得点了点头,红灯转为绿灯,他踩下油门。
————我是分割线————
周六,上东区benz车行。
“女士,这款是最新上市的,很是适合如今上班族的女性。”
“不错啊!”
“如果平时更注重性能的话这款也是极佳的。”
“不错啊!”
“还有这款……”
“不错啊!”
黎绛双眼发光的盯着展厅一辆辆最新款的车,扯了扯霍斯彦的衣袖,“怎么样?我感觉都很不错诶。”
“第一款虽外表新颖,可是车的舒适性配置较差,第二款虽设备性能比前几代都有所提升,可空间设计不太合理……”
“算了,你还是闭嘴吧。”黎绛默默的打断了某人的言论,再看向车时,顿时心中的购买欲降低。
她原本昨晚跟商羽成吃饭时说好要她今天陪她来看车的,谁知道今早商羽成接到通知要加班跑一趟费城,所以这才只好让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陪同。
折腾三个多小时,黎绛终于选定了一辆奶黄色的敞篷款,银行卡“滴”的一声响起时黎绛便开始后悔了,心底暗自掌嘴,早知道就不逞能了,刚刚还觉得兴奋等钱花出去才知道肉疼了。
霍斯彦的大手在她头顶揉了揉,“怎么了,这点钱对于佐伊大师而言不过是滴点血罢了。”
“何止是一滴,简直就是大出血!”黎绛蓦地抬头超他崩溃的低吼,继而又像是被人抽了骨似的靠在车身上,病怏怏得垂下了小脑袋。
这让霍斯彦见了不由心生喜爱,两只大手将她的双肩往上一提,“车我等会儿叫景墨派人来取,现在我们可以撤了。”
“为什么?你要对它做什么?”黎绛双手一张趴在了车身上成“大”字状,着实有种护着自家孩子的即视感。
“我只是给它加层优良的衣服。”
黎绛将信将疑,蹙眉盯着他,“真的?”
“我能把它怎么样?不过是优良改装设备之类的罢了。”霍斯彦手扶着额头倍感无奈。
她这才默默的将手放了下来,却但依旧赖着不肯走,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不用多加钱什么的吧。”
霍斯彦忍俊不禁,清了清嗓子回应,“不用。”
…本章完结…
第085章 :曾经的曾经()
纽约皇后区,霍园。
在这片寸土寸金充满了欧美风味的地域,这片以中式风格为主调的霍园着实令人叹为观止了。建筑大多都不是高层楼,充满茶香的空气中是沁了令人心魂神往的清冽,幽静的钟磬音回荡在竹林间。雪墙和青黑的屋瓦是霍园最具风格之所在,只需伫立,便禅意渐浓。
“难得你这孩子会来我这儿。”老者拄着拐杖在书房沙发上坐下,他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斯文优雅的男子,苍老的脸上挂满了笑意。
景墨推了推眼镜,唇角也轻轻上扬。
“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您已经很清楚了。”他说着顿了顿,话中内容却开门见山,“既然如今曼雷克由霍先生掌舵,您其实大可不必为‘墨格拉’杞人忧天。”
霍老看着他,半响摇头无奈,“我只是想见见那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恶意,还真难为你们一个个的提防。”
“霍先生只是想让黎绛小姐无忧的生活得以保持。”
“我难道会伤了那个丫头吗?”霍老显然有些错愕,重重得叹了口气,“斯彦他独自养了她十几年,我虽然没亲眼见过她,但心里早就把她当成孙女了。”
景墨不动声色的垂眸,眼里却依旧难耐一瞬惊讶,良久他才低声道,“或许霍先生并不这么想。”
霍老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却转移了话题,“墨啊,怎么说你都是那小子的表哥,怎么能一直尊称他为霍先生。”
他低低得笑出了声,优雅的将左腿叠放在右腿上,看向霍老的眸光讳莫如深,“我,现在是他的助理啊。”
“那维尔伯兰多家族呢?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对于父亲而已,我或许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
霍老看着他,良久只是无奈的叹气。
良久,景墨倏然又开口道,他看着窗外的草坪有些失神,他说,“从我离开那里开始,从他们逼死里安开始,我便再也不是墨。维尔伯兰多,而是叫景墨,以我可怜母亲的姓氏从此存活余生。”
男人的嗓音平淡却残藏着洗抹不去的过往,老者看着他浑浊的目光也不由动容,他拍着膝盖低叹,“这都是在作孽啊……”
“霍老,带我去看看她吧。”景墨又轻声说。
霍老抬头盯着他,却能轻易的看出他眼中的悲痛,那伤痛在他眼中弥留已久,是再也散不去的雾,是万骨寒冰对永远不可触及的温暖最后绝望的留恋。
苏里安,如精灵如天使一般的女孩,从她彻底离去开始,也带走了世间另一个人的灵魂。
霍园的后院有一片类似德利拉维尔城堡里的柏瑰园那般的花圃,只不过比起德利拉维尔堡里那充满中世纪风味儿的柏瑰园,这片花园显得更加现代而素雅。
花园之中有一处开满白蔷薇的花坛,也是奇怪,八月时分蔷薇竟也能如此盛开?在那花坛之中嵌着一块大理石,之上的照片中女孩笑得灿烂胜过蔷薇如雪,却刺痛了男人漠世多年的心。
“这孩子栖息在这里这么多年,没有人找,也没有人扰,很宁静。”身旁,老者的声音沉厚而沧桑,没有太多的情绪,却如一缕暖风抚过景墨残破身躯上龟裂的伤口。
“谢谢您,当年收留了她。”他蹲下身用指尖抚摸着一朵白蔷薇的花瓣,轻声哀语,“是我对不起她,一生一世都不足以偿还……”
风带走了他的声音,带到了云端朝世间微笑的女孩耳里。
“墨,再见,再见啊。”那是她弥留在世间最后的声音,她等不到那个少年了,微弱声音终于如清脆银铃渐渐逝去……
————我是分割线————
离开霍园已是黄昏,临走时霍老再次叫住了他,“告诉斯彦,还是带她来让我看看吧,毕竟这是她的孩子。”
景墨颔首,唇角依旧勾上了无懈可击的贵族绅士微笑,“您的意愿我会如实转达的。”
男人的身影在大门后渐渐敛去,身后的霍老却喃喃自语,“但愿这一切,别来的太快。”
车内,景墨快速行驶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