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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星轻轻挣动,嘴上说道:“没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我抱着你能暖和一点嘛!”女人坚持着。
于是,北斗星的右臂便贴在又软又弹的两座肉山上;喉头不自禁的上下滑动,‘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
“看看,都是你不听话吧?”白月儿实实在在的搂着他,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胸脯,“肚子又难受了吧?我帮你揉一揉。”
“不用不!”
女人哪里是帮他揉肚子?手一下子滑到腿上、准确的抓住了他的枪!
“哎呀!”一股热血直冲顶门,北斗星冲动之余还保存着一点点意识,“她这是成心勾引我啊!那我还客气什么呀?”一扭身、将女人抱在怀里,直接亲上甜甜的红唇。
“嘻嘻,”女人抽空说了一句,“你也真够笨的!”双手便麻利的扯开衣带
风、依然刮着,雨、还在下;风声、雨声淹没了如牛的喘息、似歌的呻吟。雨雾足够厚,一丈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四屁辕马感到纳闷,这车子怎么自己动起来了?以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风刮累了,雨也得歇息一下,树林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车夫回到马车旁,准备卷起油布。
可是卷到一半时,王妃吩咐道:“先放着吧!我刚刚被风吹到了,有些冷。”于是,车夫重新放好油布,将马车赶上大路。
车厢里依然是春光明媚,北斗星低声笑问:“我们还能总这样子啊?小心被人看到。”
“怕什么?我不说话谁敢进来?”白月儿靠在他怀里,恣意伸展着腰身。
女人的皮肤不是很白却很光滑,表面好似罩着一层莹光;由于没有生养,她还保持着少女的腰身,该细的地方细、该鼓的地方鼓,很是令北斗星爱不释手。
抚摸,很快让意犹未尽的白月儿再次激动起来,两条手臂藤蔓一般缠过来。“不行吧?这?”北斗星犹豫道:“车外有人啊?”
“不怕。我不出声,谁能知道?”白月儿翻身起来,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倒是不错!”北斗星安静的靠在车厢上,欣赏着女人随了马车颠簸而上下起伏
感觉有阳光的时候,白月儿才命令车夫卷起油布;估摸已经过了晌午,没有命令从人们只能一直赶路。
白月儿从竹盒中取出点心,以给俩人补充体力,向外问道:“走到哪里了?”
“刚刚进入三王爷的封地。”护卫答道。
“哟?”白月儿说道:“这附近应该没有集镇吧?说不得要到三王府上蹭饭吃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呼哨声。白月儿问道:“是什么人啊?”
“哟?挑着杵呢!”护卫答道:“王妃,可能是三王爷。”
北斗星闻言低声说:“我还是出去吧!”
“也好,省得让老三看到不好。”
马就拴在车后,北斗星解开缰绳直接跃上马背。刚刚直起身子,见十五六匹马向这边奔来。
当先一人穿着短衣褂、上面金丝银线绣着花鸟图案,腰中扎着玉带、颈下挂着黄金锁;那人宽眉阔目长相凶恶,长发拢在脑后,手中拿着一把铁臂角弓。离了二十几步便高声喊道:“是二嫂吗?”
白月儿撩起侧面小帘,应了一声,“是我,老三。”
马车止步,三王爷也勒住坐骑,“二嫂,你这是要上大理城吗?”
“是呀!”白月儿露了半张脸,“你这是要干什么?”
“打猎啊!”
“刚下过雨,打什么猎?”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二嫂,”三王爷笑着说道:“花鹿就是下过雨才爱出来呢!土湿路滑,刚好打猎。”
“哦!那也别打了,”白月儿说道:“下雨误了路,我们还没吃饭呢!”
“好,好。二嫂好容易来一次,我肯定好好招待。”三王爷立刻调头,吩咐手下人赶快回去准备,自己则陪在马车边边走边聊;很自然,便问起白月儿到大理城有什么事情。
白月儿也不隐瞒,就把夜郎国屯兵小浪山的事说了,又说如今夜郎国国力强、准备劝滇王臣服夜郎国。
“那怎么行?”三王一听就不干了,说道:“夜郎国算什么?不过是个弹丸小国而已,我们滇国国土有其十倍大,怎么臣服于他们呢?”说着,斜眼扫了扫北斗星。因为北斗星衣服是干的,鞋上没有一点湿泥,一望便知是躲在车中的。
刚巧北斗星听到他贬低夜郎国、也向他望去。三王爷的目光上下一扫,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穿着北羌族的服饰?”
“我叫北斗星,”北斗星回视着他,“是夜郎国异技师。”
“什么?”三王爷左手一紧带住马缰,“你是夜郎国人?你跑到我们滇国来干什?”
“老三!”白月儿喊住他,“你不知道,现在夜郎国国富民强,只是精兵就有四万之众、何况还有高人异士相助;这位北壮士就有一身高深功夫,我便是要带他去说服滇王。”
“高深功夫?”三王爷嘴角微撇,又打量了一番,“黄嘴丫才褪净,能有什么高深功夫了?”
北斗星听他口出侮辱之言,不禁立目说道:“想知道吗?你可以试试。”
第177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
“放肆!”三王爷大喝一声,“凭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如此说话?”
“老三!”白月儿也板起脸来,“北斗星是我的客人,你不要这么说话!”
“你的客人?”三王爷左看右看,突然问道:“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刚刚你们俩是不是同在车中?”
白月儿瞪目问道:“我们是商量见滇王的事情。老三,你管得够宽的呀?我的事情也轮到你了吗?”
“别忘了你的身份!”三王爷嘿然冷笑,“有些事情我就管得!”
护卫和车夫虽然没有听到、看到什么,可是白月儿和北斗星同处车中一个多时辰,这事儿多少让人起疑;听三王爷如此一说,目光难免闪烁。
北斗星心想:这件事儿因我而起,不能让白姐脸上难堪啊!大声说道:“我说那个谁?你多少天没漱口了?怎么一张嘴就臭气熏天啊!
你当你是谁呀?不就你哥哥是滇王吗?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
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兄长没人跟自己这么说话啊!三王爷气得牙根都痒痒,“小子,知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封地?只要进了这就得归我管!”
“你是想管,”北斗星笑嘻嘻的说道:“可惜我是夜郎国的武士,金竹国王能管我、我爹妈能管我,你呀?哪里凉快上哪去吧!”
“混帐!在我的封地还敢如此狂妄!爷爷要你的命!”三王爷说着抽出一只羽箭,搭弓就射。
“老三,你疯了?”白月儿想拦阻,可话说一半羽箭已经崩弦而出。
两个人相距不过三匹马的距离,这边脱弦、那边就到北斗星眼前了。只见北斗星略一扬手就把抓住了箭杆,箭尖距离他的鼻子不过一寸。
如果说他是躲闪过去的、还好理解一些,北斗星为了震慑对方偏偏要抓箭;一时之间,众人都惊呆了。
“嘿嘿,这种东西能伤得了人吗?”北斗星缓缓举起羽箭,暗中潜运内力、手上冒出火苗;那箭杆是柳木所制、又拿桐油泡过了,还不见火就着啊?不大功夫便只剩下铁制的箭尖了。
众人哪见过这个,没有眼眶挡着、眼珠子都能掉地上。“那个谁!”北斗星故意不喊他王爷,拍拍手问道:“你看这功夫还过得去吧?”
“啊?”三王爷这才缓过劲来,如此神技、他都没有听过,哪里还敢跟北斗星叫板?拨转马头、带着随从一窝蜂的走了。
有了这一场,一行人也不能再到三王爷蹭饭了,一直向大理城而去。
白月儿见了北斗星手臂冒火的功夫,既震惊又好奇,“小北,你那是什么功夫?怎么没听你说起。”
“呵呵,我会的功夫多了,也不能一样一样的都说吧?”北斗星答道:“冒火的这个是火麟臂,闲玩的、没有太大作用。”
护卫和车夫们听得直咧嘴,心想这小子会多少种厉害的功夫啊?手臂冒火是闹着玩的!白月儿听了却是心花怒放,一双妙目不离北斗星左右,心想:怎么才能把这小子留在自己身边呢?
由于下雨耽搁、雨后道路泥泞,原本半天的路程直到天黑时、一行人才到达大理城。
白月儿同二王爷刚成亲时是住在大理城的,后来因为滇王派二王爷去守望春城二人才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