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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捋头骂了个遍,搞得大营之中人人皆知。
二组五号便说:“金兰儿公主肯定像我一样,沾上了糖也没注意,多好的东西让蚂蚁给祸害了。”
有人接口说道:“听说哈达那东西可贵重呢!这下可惜了。”
北斗星微笑说道:“有什么可惜的,金角家里非常富、再让他爸买几条就是了。”
“听说那东西可少见了,有银子也未必能买到。”
撒汗在旁看到北斗星的表情、似乎想起了什么,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悄悄的问:“金兰儿的哈达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说什么?什么我搞的鬼?”北斗星摆出一脸茫然。
“嘿,就别跟我装了,”撒汗嘻笑道:“你的坏心眼我还不知道?那天你非得去捅蜂子窝干什么?别说你不是为了里面的蜜?”
“呵呵,金角家的银子花不完,咱们不得帮帮忙吗?”
金角是三天后回到武师营的,回来之后收敛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飞扬跋扈了,实战训练再也不敢找北斗星对阵;有学员发现,他每天晚间都要去胡曼将军的房间。
只要金角不来烦自己就好,北斗星才懒得理他做什么呢!那段日子,北斗星过得挺开心,不需要每天玩命的练体能了;说来也怪,不练体能了反倒感觉体能越来越好了
最开心的日子是在金兰儿发现哈达被虫蛀了那天,金兰儿在营房中大骂虫子的时候、金角急得在门外来回走动;想进去却又不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是搓手又是跺脚,北斗星远远看着别提多开心了。
可是后来,当金兰儿走出营房时金角跟她说了几句什么,金兰儿便高兴了起来、金角也很开心的样子。
北斗星纳闷的问:“金角那个混蛋说什么了?怎么两个人都这么高兴?”
撒汗嘟囔着答道:“谁知道呢?我又没长顺风耳。嘿,你可以问公主啊!她是你徒弟,不是跟你挺好的吗?”
撒汗倒是没乱说,这些天金兰儿一有空就来北斗星、不是要他教拳就是教授刀法。可是这种事儿?
北斗星摇头说道:“不能问,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真的不在乎?”撒汗颇有意味的看着他,“我怎么看你有些不好兴呢?”
“哪有啊?呵呵,我挺高兴的,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其实,并不需要问,等隔天学员们重新回到武师营、答案自然就宣布了。那就是金兰儿的脖子上又出现了一条雪白的哈达
第137章 要命的任务()
凡是人多的地方都有爱传小消息的人存在,没用上半个时辰便有人来告诉北斗星,说金兰儿的新哈达也是金角送的。
北斗星笑了笑,说道:“金角爸爸真厉害,金兰国王家里都没有的东西、他的家里竟然有这么多。”心里却想:我看看你家到底有多少哈达够蚂蚁嗑的!
“娘的,他们家怎么有这么多银子?”撒汗有些愤愤不平。
“就说呢!我被嗑了件衣服都做不起新的,人家这么贵重的哈达一条又一条的。”传小消息的是五号艾加,忽然压低声音说道:“还不止这些呢!你们知道金角天天去胡曼将军营房干什么吗?”
撒汗问道:“你知道?”
“嘿嘿,当然知道了。”艾加得意的说道:“金角的爸爸金沙曾经见过胡曼将军,送了好多东西给他,据说还在外面给胡曼将军弄了个大房子和女人。所以,胡曼将军天天在教金角练功。”
“啊?!”这条消息可是有些震撼,北斗星和撒汗不禁面面相关。
艾加的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可金兰儿和金角的关系改善却是有目共睹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金兰儿来找北斗星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也渐渐坐到金角对面吃饭了
看着金角那张越来越得意的脸,北斗星既恼火又无奈。谁让自己家穷呢?他便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练功上
事情果然被北斗星不幸言中了,胡曼教授完刀法后的一个月,给每个学员都发了一把刀真真正正削铁如泥的精钢户撒刀。
虽然早已不是乱砍乱打的孩子了,可是握着精光闪闪的钢刀心里还是突突跳个不停,特别是那些刀法不够好的学员。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众多学员始料未及
其时,已经是老秋季节、天气转凉。那天午后,武师营突然来了一大群人;两旁是端矛持刀的兵士,中间则是一溜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绑缚双手的犯人。
众学员看了都是疑惑不解,心想把犯人押来武师营干什么呀?
二十三个犯人被押到训练场中、面朝南跪下来。胡曼走到学员队前说道:“这些都是犯人,你们都能看出来。这些人中有的偷盗挖掘出来的金银、铁矿,有的是阴谋反抗金竹国王的罪人、也有杀人越货的暴徒,总之都是该死的人。
记得我跟你们说过什么吗?我要把你们训练成能杀人的人!能以一杀十、以一杀百的杀人高手!以后,你们要杀很多很多的人。今天,你们第一次拿刀、就用这些犯人的血来祭你们的刀!”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拿刀的第一天就让他们杀人,相互看了又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手。
“一群废物!”金兰儿突然站出来,指了众人说道:“亏得你们还都是男人?就这么一点点儿胆子吗?”
说着大步走到一个犯人身前,“我是夜郎国的公主,你既然犯了夜郎国的法我就有权杀了你!”手中钢刀一挥,血光崩溅中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砍得好!”金角大喊了一声,走出去也砍死了一个。随后,不时有人走出去、犯人们临死的哀嚎声在武师营上空久久回荡。
撒汗扭头看了看北斗星,蹙了眉头轻声说:“怎么办?我有点儿害怕!”
“你要想当将军就不能怕!”北斗星咬了咬牙、稳了稳慌乱的心神,拖着双腿走出去。
那时,已经有七八个犯人被砍了头、殷红的血水流了一地;血腥味随风钻进鼻孔,几欲令人做呕。
北斗星摒住呼吸走过去,几乎是闭着眼睛砍了一刀、也不敢看那人是死是活急忙往回走;还差几步进入队列,一口浊物狂喷而出。
他这一吐,其他人都稀里哗啦吐开了,连隔夜的陈粮都吐得一干二净
胡曼对这些一概视而不见,厉声催促剩下的学员上前砍杀犯人。到最后,两个女孩和三个男孩无论如何也不敢杀人。
胡曼注视五个人良久,说道:“好吧!既然你们不愿意杀人我也不难为你们,把刀都放下吧!”
五个人不声不响将户撒钢刀轻轻放在地上,忐忑不安的等着胡曼发落。
胡曼将他们五个人带到众学员队前,说道:“你们五个人在这里训练也有大半年了,如果是两个月前我会放你们走。
可是现在你们学会了本领却不肯为我做事,不肯为金兰夜郎国出力,那么你们就是叛国者!跟这些犯人一样,该死!杀了他们五个!”
不止是那五个人,其他学员听了这道命令也是惊骇不已,如同死木桩子一样杵在那;一动不动。
“你们还在等什么?”胡曼大声喝道:“学了我的功夫就不能为他人所用,立刻杀了他们!”
一个女孩突然惊叫一声,掉头就往大营门口跑。胡曼抬腿一脚将她踢了回去,刚好撞在一个人的刀尖上;这批刀是索肖督造的、锋利无比,立刻透腹而过。
其他学员一涌而上,将剩余四人乱刀分尸。北斗星也随着挥了几下刀,根本不知道砍到人没有;自从砍了那个犯人他的脑子就浑浑噩噩的,连自己怎么回的营房都不清楚,眼前除了红鲜鲜、刺目的血水,便是一颗颗瞪着眼睛的头颅
那天晚上,没有一个学员去饭堂吃饭、营房中听不到一个人说话
第二天凌晨的驭龙功训练,只有北斗星、金兰儿和水谷三个人到场。
近来,北斗星的行气越来越顺畅了。初时,在别人练习呼吸的那段时间里他只能绕身一周,而如今能够运行五到六周。
听到身旁有人起身的声音,北斗星才收了功,虽然一夜没有睡、现在反倒感觉精神百倍;抬头间,看到金兰儿竟然站在自己面前,微微一怔、下意识问道:“你有事儿吗?”
金兰儿启齿一笑,“怎么样,还恶心吗?”
“还行,好多了。”北斗星应了一声,起身便走。
金兰儿追上两步,问道:“哎?你怎么不理我呀?”
水谷倒也识趣,远远的走开了。
北斗星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