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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娟冲完澡突然开口问魏红玉:“妈,你是不是又把爸赶出房了?”
魏红玉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家里房间多,你爸和我挤一块儿,这天热的。。。。。。。”
“哼!”梁娟白了她一眼:“我才不管那么多,反正你要是不让他在房里呆着,等梁豆他们回来,当着他们的面我也不喊他爸,直接叫他名字。”
“这是两码事。”魏红玉劝道:“你爸也没反对啊。”说到这,她突然回过神来:“你咋知道你爸去别的房间睡了?”
“我看见他整理铺盖呢,就随口问了一句。”梁娟停顿了一秒,又说道:“妈,你别岔开话题行不行?什么叫两码事。你那么对爸,凭什么轮到我就不行?”
魏红玉又劝了几句,梁娟始终不松口。
权衡利弊再三,魏红玉到底没敢和闺女较劲,只好同意梁学涛继续和她睡一个房。
新房盖完,还有许多后续的工作要做。
比如后院的杂草清理工作,打井工程,以及屋内土暖气如何安装。。。。。。。。
魏红玉几个月的修炼到底有了成效,不仅腰腿疼的毛病近两个月未犯,容貌年轻了些许,整个人的精神头似乎也好了不少。
看着梁学涛天天忙碌不堪,她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因而吃完晚饭梁学涛打算出门的时候,魏红玉便开口提议她也要去。
梁学涛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新房。
到了后院,梁学涛一边替她把带灯帽绑好,一边问:“让你带的花露水呢?赶紧喷点,草地里的蚊虫厉害的很。”
魏红玉点点头,浑身上下喷了个遍,见梁学涛已经先她一步忙活起来,忙提着镰刀跟了上去。
后院的这片杂草长得极为茂盛,已经没到了魏红玉的脚膝盖。
她一脚探进去,手里的镰刀紧跟着挥了下去。
割了一会儿,梁学涛就喊她歇一歇。
这么割了个把小时,她居然也不觉得累。
擦了把额头的汗,她刚弯下腰准备拿起镰刀。
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
魏红玉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蚊虫青蛙什么的见多了,早习以为常,唯独对蛇有几分惧怕。
此时听到这种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跳了起来,然后一把扑进了梁学涛的怀里:“蛇,有蛇!”
电影里总说蛇有多么厉害,会吃人会干嘛的。
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人惧怕那些带有攻击性的动物,殊不知那些动物大多是因为害怕才会攻击人类。
尤其是蛇这一类较为蠢笨的。
农村里大多是无毒的菜蛇,比起那些毒蛇蟒蛇之类,攻击性简直不值一提。
魏红玉这么一嗓子喊下去,那条蛇,或许不是蛇的东西早溜了个没影。
梁学涛往她指的那个地方看了看,然后一把搂紧她,哄了两句之后,说道:“渴了吧?去屋里喝两口水,缓一缓。”
说话间,进了新房的堂屋。
临来时,魏红玉灌了一大壶凉白开。
就着一个杯子,两个人各喝了半杯。
魏红玉喝完,擦擦嘴:“走吧,再去干会儿。”
“不急,再歇会儿。”梁学涛一把搂住她的腰问道:“记得咱们谈恋爱那会儿上山摘果子不?每次你一遇见蛇,也跟刚才一样,吓得直往我怀里躲。”
每次提起那个时候,魏红玉的心情总会特别的好,话也多了起来:“你还说我呢,是谁在草地里瞎拨拉,装着有蛇来吓我?”
梁学涛低声笑了起来,紧了紧怀里的人儿,说道:“你那时傻乎乎的,可真不禁逗。”
魏红玉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刚想开口说话,突然眼前一黑,紧跟着双唇被堵了个严实。
两人唇舌间缠绵了好一会儿,直至魏红玉快喘不过气来,梁学涛这才松开了嘴。
“舌头都麻了。”她小声埋怨着。
梁学涛窝在她肩头剧烈的喘息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红玉,你想不想?”
“想什么?”尾音有些颤抖。
梁学涛一把攥起她的右手,朝某处探去。
魏红玉顿时像是被沸腾的开水烫着了一般,右手猛的抽了回去,然后抬腿就要往门外走。
梁学涛一把环住她的腰,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红玉,你一点都不想么,嗯?”
不想么?这好像有点不现实,这么多年独处要说不想那是假话,可是即便再想让她和梁学涛。。。。。。。。她心里或多或说总有些抗拒。
魏红玉摇摇头:“我。。。。。。。。”
“咱们试试,要是你不乐意,咱们就停,好不好?”梁学涛放柔了声音问道。
“试试?”魏红玉喃喃道。
“对,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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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是爱和谐好青年()
梁学涛自重生后就期待不已的某件事,其过程行进的极为不顺畅,并且最终是草草收场。
梁学涛懊恼不已,略做休整后正待一雪前耻,突然发现魏红玉背着他居然在无声的啜泣。
他心中顿时一紧,一把把她扳过来,搂着她问道:“咋了,不高兴了?”
魏红玉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觉得心里委屈,说不出的憋屈。
梁学涛又问了几句,见她执意不说,也不再追问下去,转而提起家中的四只小狗。
四只小狗已养了月余。
个头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倍。
梁豆还替它们各自取了名字。
按个头大小依次取名为大毛、二毛、三毛,至于鼻尖上长白毛,最懒的那只小狗则叫白毛。
夫妻俩聊了会儿小狗的事,也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新房的事。
提起这个,魏红玉突然乐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你知道村里喊咱们新房叫什。。。。。。。。”
梁学涛直勾勾的看着她,没等她说完,突然俯下身狠狠的亲了过去。
一场缠绵甜腻的亲吻结束后,魏红玉不满的白了梁学涛一眼:“我话还没说完呢。
“嗯?”梁学涛抚摸着她柔软的双唇,略带回味的眯了眯眼。
“村里喊咱们新房叫。。。。。。。哈哈。。。。。。。”
梁学涛见她自顾自的又乐开了,立刻支起半个身子,佯装着又要亲下去。
魏红玉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叫炕房。”
梁学涛挑了挑眉:“炕房?”
“说咱们屋子里啥都不多,就炕多。”
他点点头,说的倒是事实,还挺形象。
梁学涛这次盖的是三合院。
典型的农家舍院。
主屋三间,坐南朝北。
东西各两间厢房。
东侧两间厢房中间是灶房。
西侧正中是洗漱间,同样两侧是厢房。
这么盖,是考虑到东西厢房能走炕。
另外主屋西侧加盖了一间耳房,通着两间房的炕。
算一算,整个屋子有五张炕床。
这样的格局在大田村新盖的房子中极其罕见。
最近几年外出打工的人多了,家家户户也开始富裕起来。
不少人嫌炕床不干净,再加上现在好些人家都是用罐装煤气,用不上柴火,炕自然没用。
更何况有了炮弹炉子能烧煤,不比炕强百倍去。
因而梁学涛这么盖房,背地里不少人笑话他。
前段时间也不知道谁在那传,说他在外面做生意亏的一塌糊涂,混不下去了,只能在村里猫着。
刚开始传的时候,还有许多人不信。
日子长了,这些人见梁学涛总呆在村子里,心里便有些打鼓。
新房一盖好,个个都开始议论起来,绝大部分都是说他肯定没钱了,要不能盖这么土气的房子?!
对此,梁学涛也有所耳闻,只是他这个人我行我素惯了,况且土不土气在他看来有什么打紧,最关键的是得结实耐用。
夜渐渐深了,梁学涛扭头看了眼魏红玉,见她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搂在怀里亲了亲,也倒头睡去。
第二天一早,梁学涛驱车前往j市。
前段时间因为没地方卸煤,他便在j市市郊租了两个仓库。
后来索性付了半年租金。
以此为据点,方便他大肆采购。
这次来,是之前订购的鸭绒被和蚕丝被到了。
两种被子各二十床。
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