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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缙等了片刻,抬头从侧面看到她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耳廓也不明显的动了下,知道她在等待,等待自己的一个交代。
翟缙再次艰难的咽下唾沫,喉结上下急促滑动,他内心很纠结,挣扎在诚实与谎言之间。他是想说实话的,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昨天,老熊找我去做了些特别的事,他让我把内功心法写与他们。我们争论了很久,还是没达成一致意见。”
翟缙话说得吞吞吐吐,说完长长吁出一口闷气,谎言一经说出,内心如释重负。这件事倒不是他平白杜撰出来的,上次出院那天,雄建丰确实对他提过如此要求,因为翟缙功夫的罕有性,他们害怕他一旦有个闪失,这些又会失传。
他们需要他的武功秘籍和内功心法,这样即使翟缙出了意外或者又被命运带走,起码还能留下点珍贵的东西。
翟缙也不傻,他知道这些是他在这个世界赖以生存的法宝,怎么可能轻易授予他人。但是他又不能直截了当做出拒绝,就只能推说考虑一下,以后再说。老熊也没逼他,这事就这么搁置了。没想到今天却派上用场,被翟缙拿来做了撒谎的借口。
果然,兰郁听到以后,眉心稍稍舒展开了一些,她黑亮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打着转,似乎在寻思他的话的真实性。
“那你身上怎么有浓浓的香水味?”
翟缙闻言就傻眼了,他真的没有想到,郑洁茜一屋子一身浓烈刺鼻的脂粉气,居然能被自己带回来,他在郑洁茜身边呆了那么长时间,味道已经不知不觉中浸染了他的全身。
“可能可能”翟缙结巴了半天,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最后只能放弃,“我不知道。”
兰郁终于转头来正视翟缙,她盯着他的眼睛望了好久,久到翟缙背心冒出一层密密汗珠,久到他差点就想投降脱口说实话,翟缙刚张嘴,兰郁却在他之前开了口,
“翟缙,我知道有些事你没有说实话,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有意或有苦衷,这些我都不想去深究,因为我害怕知道真相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你也在乎这份感情,以后请别再撒谎了,撒一次伤一回,我们还能爱多久?”
翟缙嘴唇动了动,话还没出口,又被兰郁堵了回去,“我们两相爱很不容易,跨越了六百年,我真的很珍惜这份感情,即使你认为我只是这六百年年轮里微不足道的一个点,也请你看在我真心实意对待你的情分上,尽量陪我走得再远点。
翟缙,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我不想失去你,如果生命里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兰郁说完,眼底就漫上一抹红,眼泪也不争气的溢满眼眶,她仰起苍白的脸,努力让眼泪别流下来,但是鼻翼一酸,泪水还是无声的从眼角滑落了下去。
翟缙伸出两只手去捧起兰郁的脸,他用两个大拇指的指腹去拭那些泪水,他一边拭,兰郁一边流,明明是用手在拭泪水,却生生的浸湿了翟缙的一颗心,到的最后他慌乱不知所措,手猛的伸到兰郁后脑勺,把她的头一勾,直接揽进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惹得芋儿你伤心难过。翟缙在这里立誓,从今后,若再对芋儿谎言欺骗,便死无葬身之地。”翟缙说完手上力道加大,把兰郁更用力的拥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他一直喃喃自语。
兰郁听着翟缙在她耳边的呢喃,感受到他双手在她脑后的力道,突然不可遏制的‘哇’一声哭出声来。她把手环过翟缙的腰,先是用力的拽扯他的衣服,等哭到筋疲力尽的时候,才圈起拳头一下下去锤击翟缙的后背。
翟缙任由她敲击自己,只把唇紧贴在她的头顶,用力的去亲吻她的发根,一路亲一路下滑,直到吻上她的面颊,用她的泪染湿他的唇瓣。
后来在跟米筱筱的通话中,米筱筱不能置信的问:“你就这样轻信了他?”
“不信。”兰郁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
“就这样算了?”
“那还能怎样?”兰郁没有底气的反问,接着不能米筱筱再质疑下去,又补充了一句,“我爱他,就这样罢。”
米筱筱沉默了会儿,道理她都懂,女人爱一个人总是爱得失去理智,何况还是一个初涉爱河的女生。
“那金锭的事呢,你就没问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少了一个,他会拿去做什么?”
“不用问了,那是他的物品,他要拿去做什么,我应该管不着。”
“你呀”米筱筱始终没有把‘真傻’两字说出口,她改嘴又道:“他变了,再不是当初我们认识的那个简单、单纯的古代人了。你还是多留个心眼吧。”
留个心眼?怎么留?她是爱他的,只要他能留在自己身边,爱做什么随他吧。
第二百八十六章 放假()
,日子又开始波澜不惊。
兰郁和翟缙两人都变得小心翼翼,屋子里少了以往的欢声笑语,更多的是客套有礼。
有那么一两个夜晚,兰郁睡不着的时候,也动过想偷偷拿翟缙手机瞄一眼的念头,但她还是有诸多顾虑,翟缙那么警觉的一个人,似乎要从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拿走他的物品,根本没有可能。
说来也怪,以前被他随手乱放的手机,现在总是机不离手,即使晚上睡觉,也放在与他近在咫尺的床头。有两次兰郁半夜爬起,手刚往那个方向伸过去,翟缙就睁了眼,随即发出关心的询问,“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我想看看时间。”这是兰郁一早心里编好的借口。
“凌晨四点一刻。”往往这时候翟缙就会抬起手腕,在兰郁送他的腕表上找到答案。
兰郁遂放弃偷拿计划。
其实她根本就可以光明正大拿起他的手机,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偏偏心头想法不纯,做事也就显得鬼祟,果然应了那句‘做贼心虚’。
学校开始放假前的各种考试,兰郁忙碌起来就逐渐忘了这档子事儿。
翟缙倒像是回到了正规生活轨道,每日朝九晚五上着他淡然无趣的班,偶尔他离开训练馆早,就会去学校接兰郁。坐在车里等待的时候,他也有盯着学校小径上来来往往的各色女生走神。
偶有郑洁茜的身影从心头闪过,他都会惊吓出一身冷汗,然后猛烈的甩甩脑袋,试图驱赶走内心的不安。
郑洁茜时不时会给他发来一条信息:唐彪出来了,没有找我的麻烦,谢谢你帮我还了那么大一笔钱,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或者是:今天我回学校了,落下那么多功课,可能会考的不好,感觉愧对于你。
又或是:我想重新找房子搬家,换个环境换个心情,脱离过去的种种。
还有这种:我好想你啊,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什么时候会来看我?
今天我学会做一道新菜,有机会做给你尝尝。
下雪了,真冷啊,想念你掌心曾带给我的温暖。
今天我哥又来找我要钱,他真是个麻烦。放假了我会去打工,多多挣钱,给我哥,还有给自己存下学期的学费。
天冷你记得添衣,多注意保暖。我还好,只是非常非常的想你,你有想我吗?
等等等等。。。。。。
往往收到这些短信的时候,翟缙都选择置之不理。但不可否认,每看到一次,他的心都被搅得无比烦乱。这种烦躁只有在面对兰郁的时候,才能稍稍回归平静。
今天学校终于放假了,兰郁一早就让翟缙下午开车来接自己,她有太多物品要搬走,过完年下个学期不用上课了,要做的事就是找个公司去实习,已经有两家她曾应聘的公司发出了橄榄枝,只等过了年去面试完就可以选择一家上班了。
翟缙这天来得早,约莫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到兰郁和她那帮亲密的同学有说有笑朝这边走来。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的学习用品,尤其兰郁的最多。翟缙远远看到她拎得吃力,慌忙下车迎上去接过。
“对不起师父,没有帮到师娘,主要是我的手也不得空,不过这样也给你腾出表现的空间。”魏寒笑嘻嘻的对翟缙说,他把自己勒得有些发紫的手费力的抬了点,让翟缙看清他确实不得空。
苏依娇在他身旁乐呵呵的笑,身后背了个书包,手里只轻松的抱了两本书,这就是有男朋友的好处。
海泊没有来接苏依娇,他有个广告今天必须怕完,而且米筱筱也不想让他来学校抛头露面,引起骚乱。
米筱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