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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不是我明哥今天不仗义,地上这俩人得罪了军方的人不说,在车上还招惹柳哥,柳哥什么人我不用多说,十三爷十分器重,比我可强多了。今天就算一个教训,以后,别动不动就拉着人到处打仗,我告诉你们,得瑟的越大,死的越快。”明哥说完,带着自己的人跟柳哥走了,留下虎子那帮人面面相觑。
“柳哥,去吃饭,今天受惊了,给你接风洗尘,我这里有几个靓妹,给你介绍介绍?非常正点,有的还是高中生呢?”明哥对眼前这个带着帽子,沉默不语的柳哥十分的尊敬,丝毫没有平常的嚣张样子。
“我不喜欢这些,简单吃点就好,我等会还得找十三爷。”冰冷的言语无情的从他口中吐出,明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没多说什么,只是附和了几句。
这个姓柳的家伙对谁都这样,性子孤傲,也不知道十三爷到底为什么这么尊敬他,难道只是因为他那一手飞刀绝技?
“大哥,小武跟小石被打的太惨了,明哥太不地道了,他自己窝囊,还不让咱们出头。太***没种了。”一辆面包车里,躺着正哼哼唧唧等着送医院的两个满脸是血的人,副驾驶的一个小寸头回头跟自己的老大抱怨今天的不公。
“哎,不要怪明哥了,明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虎子叹息着说道。
“有什么道理,还不是因为咱们脱离了他的场子,自己单干了,这都是十三爷要求的啊,让咱们开拓新地盘,他就是个小人!”小寸头心里的火气还没消散,大声说道。
“混蛋,十三爷的事儿也是你能议论的?你长了几颗脑袋,明子这么来,就是因为我这一走,带走了他的一半人手跟资金,哼,他以为我能一辈子在他手下当副职?谁不想单管?喂不饱的白眼狼。”虎子冷笑着看着前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今天的窝囊事儿好好的找个机会跟十三爷说说,让他知道,他那个得意门生,是个什么样的无能货色。
他并不是个细心观察,认真思考的人,胡菲菲找来的那些人是干啥的,他从没想过,他只是记住了这一男一女,耐心的,就像黑夜里的孤狼,等待着复仇的时刻。
“晓光,你先下去吧,这里到你们村里,走着走也就俩钟头,时间还来得及,到家了正好吃晚饭。我还有其他的事儿。”到了某个岔路口,胡菲菲不由分说,把周晓光扔在了那里,几辆吉普呼啸着离去。
“妈的,还俩小时,还吃晚饭,敢情是累的不是你的脚了。其他的事儿,你咋那么忙呢。”周晓光越想越不高兴,自己这替她舍生忘死的,又是挡卡车,又是挡流氓的,她就这么的没有一点怡情的体贴?
站在那个熟悉的路口,周晓光突然对回到沙头村感到了恐惧,沙头村,沙头村,我什么时候能不这么无奈的回去?
感慨归感慨,最终,周晓光还是迈开脚步,沉重的朝着沙头村的方向,前进。
当他走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家里冷冰冰的,几天没人烧火做饭,空气十分的潮湿,周晓光默默的背着柴火,把屋里重新温暖,整整拾掇了一个多小时,走之前的土豆都长了芽子,已经不能再吃了,墙角的几捆大葱,都干枯很久了。
周晓光看着家里的清锅冷灶,哪里像个过日子的人,又哪里像个家呢?
再无心思去整这些东西,周晓光展开被褥,躺在了上面,右肩膀还时不时的疼着,提醒着他,伤痛是个什么滋味。
突然间,似乎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可笑,自己这么的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最终又得到了什么?
“什么时候能心安,什么时候能不乱。想要的太多,终究是不行的,放弃吧,放弃吧。”周晓光默默念着,月光如水,安静的流淌着,映照的窗棂一片通明。
“当当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有人轻轻呼唤着,“周晓光在吗?不会还没回来吧。”
“进来吧,门没锁。”周晓光已经听出了这是谁,闭上眼睛说道。
“今天回来的?”马玲进了屋,看到炕上的周晓光在那像个木头人一样,屁都不吭一声,灯也不打,这是要作死?
“嗯,你咋来了?”周晓光平淡的说道,身体朝里面拱了拱,给马玲腾出点坐着的地方。
“瞅瞅你懒得,跟王八一样。”马玲把灯拉开,看到周晓光肩膀上的绷带跟石膏,十分吃惊,俯身仔细看了看。
“你受伤了?怎么还打着绷带呢?”马玲问道。
“骨折了,被卡车给撞了,对了,我不在这几天,我家的地,二丫伺候没。”周晓光对这个还是比较上心的,毕竟,这关乎他的收入。
“伺候了,伺候的好好的呢,不过,有件事儿我得提醒你,二丫她娘给二丫重新找了个男的,在马殿河,据说比较富有,在山上承包了一大片果林。是当地有名的万元户。这几天把亲事都说好了,过一阵子,他们家都搬到男方家去一起做生意了。你不去跟二丫见个面,没准就是最后一面了哦。”马玲说道。
“行,她该找个好人嫁了,你也该找个好人嫁了,不要在这个沙头村里辜负了年华和青春,你才二十出头,正是好时候。”周晓光没什么大的反应,说的很平静,仿佛跟二丫的情恋从来都是一阵风,一缕烟,早就从心里散去,从没留下什么痕迹。
第217章 是不是男人了?()
“周晓光,你啥意思?是不是男人了?你不是喜欢二丫吗,难道就是把她当成你玩弄的女人,让你睡够了,随手丢了?”马玲气呼呼的指着周晓光大骂,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别光说她,你也是。”周晓光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马玲的火爆脾气一上来,二话没说,先给周晓光俩耳光。
“滚!以后别再回来!”周晓光也没回击,事实上,他现在这样子,也整不过马玲,农村的妇女是有着一股子力气的。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周晓光,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人。”马玲起身就走了,把周晓光家的门用力的一摔。
“嘿嘿,走吧,走吧,走了好,走了好。省得跟着我受累,受苦。”周晓光嚅嗫着说着,心里一片死灰。
“每天不是饿就是渴的,这日子真难受。”周晓光从炕上坐起来,慢慢的挪动着下了地,去生火做饭。
一只手,十分的不方便,没几分钟,灶台上就咣当一声,一个碗落到了地上,摔得稀碎。
“哎。”周晓光怔怔的看着地上的碎片,一阵出神。
就在他要弯腰去地上捡起碎片的时候,门口扑进来一个黑影,搂住他的脖子,连推带搡,把他挤进屋里。
“吧唧吧唧。”他的嘴被用力的吻住,一屁股坐到了炕上,马玲就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贴着他,把他的唇舌都咬的生疼。
“你不是牛吗,老娘跟你杠上了,我也好好的玩弄玩弄你这个小男人。”寂寞的马玲就像一团跳动的烈焰。
“啊~~马玲,你干啥,有话好好说,我不想再像从前那样了。”
“不想从前那样?不好意思,现在你说了不算了。”
“你想咋样?马玲,你也就欺负欺负我现在吧。”
“不要脸的玩意儿,没出息的种,我怎么把身子给了你,我让你说我,我让你骂我。”
“马玲,马玲。”
马玲的指甲把周晓光的身上抠的很疼,她在周晓光脸上慢慢的捏着,“咱俩结婚吧,我让你天天都这么爽。”
“不结,我要响应国家计划生育的号召,坚决不结婚,啊~~掐我我也不结婚。来吧,老子不怕~”周晓光把心一横,任凭马玲一个人去折腾。
“混账东西,连结婚都不敢。”不甘的马玲疯狂的发泄着,这可苦了周晓光,足足被她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到最后,累的周晓光差点昏了过去。
“晓光,范大海的儿子当上了村里的文书,天天得瑟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这点事儿,就他那点墨水,真是侮辱了这个位子啊。”马玲手里拿着一个勺子,给周晓光喂粥,他家的粮食也就够做这个了。
周晓光慢慢的吃着,补充着刚才的剧烈消耗,现在除了这张嘴巴,他是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被滋润过的马玲,透着一种别致的魅力与活力,身上披着一条毯子,盖住里面光洁的躯体,小屋里被烧得暖烘烘的,外屋的柴火噼里啪啦的发出荜拨的声音。
“他老子滥用职权,谁也没办法。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