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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沙发上,一个青年搂着一个女孩,正趾高气昂的俯视着马志强,就像在看一只随时都能踩死的蚂蚁。
马志强低头不语,脸色十分苍白,但是却很镇定。道道淤青还挂在上面,头发凌乱,身上的西服上沾着灰尘,破开了几条道子。
“强子,你最近的表现很不错,本来我想把三号赌场给你打理,可没想到,你转头就给我弄出了这么一个麻烦,当然,得罪文副乡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要点钱就能摆平。而且,是小宝先惹的事儿。可你呢,你的处理方法是什么?看着外人打我侄子?你很有种啊。”中年男子阴沉着脸开了口,把刀扔到了马志强面前。
“十三爷,那个人是我的铁子,我们从小玩到大。你不是经常教育我们,做人要讲义气,义薄云天才是真男儿么。”马志强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小宝,那天在周王口被周晓光打的跟孙子似的,转头就在十三爷这里告了自己一状,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没错,我没有说你做错了,我也可以理解你。但是,小宝毕竟是我的亲侄子,他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叔叔的不能不管。自己动手截掉一根手指,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不想让人动手。”
十三爷背过身,走到一个佛线面前,躬身拜了拜。
马志强心里一沉,转身看着四周的十几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衣的人,有的手里正把玩着尖刀,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哈哈哈,别怂了啊,很疼的,要不要我帮你啊?哎呦呦,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小宝搂着怀里的女人嘎嘎笑着,伸手在她怀里抹了一把,惹得一阵娇笑,“讨厌啦,这么血腥的事儿,我们不要看啦!”
马志强气的肩膀都一阵哆嗦,恨不能把这家伙剁成肉酱,他站起来,瞥见一边的桌子,用力扯下一块餐巾布,塞进嘴里,回到地上,右手拿起剪刀,把左手的小拇指担在茶几上,右手高高的举起刀。
“哈哈哈。”在一阵得意的大笑中,一声惨嚎呜咽着响起,马志强扔掉手里的刀,汗珠从脸上慢慢的摔落。
狠狠的吸了几口凉气,马志强站了起来,伤口那里传来钻心的疼痛,他看着十三爷,久久的没有说话。
“好,是条汉子。回去继续跟着明哥干吧,表现好了,让你接单子。”十三爷说完,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指了指小宝,“你过来。”
“二叔,有啥指示?”小宝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还没到跟前就被一个大耳光抽到脸上,很重,让他一下子就蒙住了。
“二叔,为啥打我?”小宝哭丧着脸说道。
“你每天除了鬼混,就不会别的了是不是?我让你过来不是让你吃喝玩乐的,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你找女人。”十三爷冰冷的说道。
“把他们俩带下去。”十三爷摆摆手,马志强跟小宝就被人带了下去。
“二叔,二叔。”呼喊声逐渐远去,十三爷看着瑟瑟发抖的沙发上的女人,阴狠的干笑几声。
“你个女人,以为攀上了我侄子这颗小树苗,就能站在他身后为所欲为了?上个月是你第三次通过他藏私货吧?虽然那只是一批小数量的药丸,但也不是你能染指的。这个女人给你们玩了,玩完送到下面吧。”十三爷宣布了这个女人的命运,叼着雪茄,迈着八字步离开了。
身后,是一片笑声和女子无助的哭喊,伴随着粗暴的撕扯和凶残的蹂躏。
前一秒还志得意满的看着别人切掉手指,后一秒却沦为妓女,陷入了更加悲惨的境地,人生无常,世事多变,不得不说,低调一些,永远都不会错。
“咣当。”铁门重重的开合,一个醉醺醺的人跨进了家里,扶着墙,把皮靴踢到一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摇摇晃晃的走进客厅。
“嗯哼?”庄清清俯身看着地上的人,手边一把尖刀,还有一摊血迹,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看来是畏罪自杀了。”庄清清蹲下来,拨弄了周晓光两下,伸手放在鼻子上,放了一会儿,也没有气流感应。
“难道真的死了?”庄清清拍了拍脑袋,美眸圆睁,仔细认真的在周晓光身上扫着,这摸一下,那碰了碰,“不对啊,死人怎么身体还有热气呢,难道是刚死的?”
第206章 死人诈尸()
周晓光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尼玛,喝多了还真么认真?
“不对,血迹都凝固挺久了,脖子还热呢,看来是暂时性昏厥,我先上个厕所,回来再说。 ”庄清清摇晃着站起来,慢慢的走向卫生间,门都没关。
周晓光听见一阵响亮的稀里哗啦的声音,从地上骨碌着爬起来,朝着门口冲去,在门锁上一阵拨弄,“快开门,开门啊。”
无论他怎么焦急的转着那个圆轮,门就是纹丝不动,他甚至还架脚狠踹,都没起到啥效果,踢得大母脚趾生疼。
“死人诈尸了,这不行,闯出去得祸害老百姓啊,我先杀了你吧。”庄清清从腰上拔出手枪,周晓光听到身后明显的有一声上膛的声响,然后有人在嘀嘀咕咕的说着,“看不清了,看不清了,先照脸来两枪。”
“别,别冲动,别开枪,你喝多了,冷静,冷静。”周晓光双手高高的举起来,慢慢的朝着庄清清走去。
“三,二,一。”周晓光心中默数,然后如饿虎扑食,用力的抓住了庄清清手上的枪,抓住了!
他脸上露出喜色,就要把枪夺下来。
“你敢袭警,重罚!”庄清清膝盖往上用力的一顶,周晓光脸刷的一白,整个人就像一包破棉花,横着飞到了墙上。
“砰砰!”两枪打在他头上,墙皮都打的脱落。灰尘洒在了他的脑袋上,周晓光全身一震麻木,心里那跳动的顽强的小皮球,一下子就泄了气。
“跑不跑了,恩?”庄清清把枪顶在了周晓光的头上,另一只手狠狠的给了他几耳光。
周晓光被她打的心头一震愤怒,但是让他真的跟她继续干,却是真的不太有胆量,这喝多的人什么样子他太清楚了,以前他听过喝醉的人,拿到把人分尸的都有。
庄清清喝醉了会不会把他打成马蜂窝,这都难说。周晓光根本不敢去激怒她,只能尽量的忍受着。
“我让你跟我叫号,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还玩暧昧,我一个人的世界都搁不下你了,你这么能耐,现在不照样混的狗一样啥都不是。你说话啊,你说话啊?哑巴了?理亏了?”庄清清用力的把周晓光的脑袋推在墙上,就像用菜刀平拍大萝卜,梆梆的声音十分的闷。
“够了!你别耍酒疯!”周晓光实在忍不住,猛地吼道。
“哎妈呀,你这个疯女人。”周晓光的双手被提了起来,自己的手腕背面还有伤口呢,虽然不深,但是被她这么一捏,也是疼的厉害。
庄清清把他拖进卧室,关上了门,雕花的玻璃上,随着月色和室内昏暗的灯光,照射出一阵凌乱而杂动的影子,动感十足,就像在演皮影戏。
而室内的世界,更加激烈。
周晓光子在撕扯中终于把庄清清的手枪打掉,脸上身上挨了不少狠得,疼的他嘴巴都歪了,混乱中他扯掉了庄清清的警服扣子。
周晓光心里刚刚舒服一会儿,想到庄清清可能陪着那个王八蛋睡了好多次。
本来在这方面很大度的他心里突然就极其的不平衡,那强烈的不快让他有了一种厌恶感,挥手给了庄清清一个嘴巴子,“贱女人,被人睡得贱货!”
“你说什么?”庄清清用力的推开他,身体颤了颤,靠在了墙上,不敢相信他刚才说的话,声音都不稳定了,“你叫我什么?女人?被人睡,贱货?我在你眼里就这个德行?”
周晓光低下头,心里涌起阵阵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说她,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刚才自己也是太不理智了。
“我陪你一起过了那么久,你知道吗,警队那么多人,追我的人能绕着整个南关乡排成三圈,我却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个东西。那一次你趁我喝醉,强占了我,我本来以为你会对我死心塌地,虽然你什么都没有,可是我还愿意等你,等你成功的那天。”庄清清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哭的梨花带雨的,周晓光很心疼的伸出手,想替她拂去泪水。
“拿开你的脏手!”庄清清用力的拍了他一下,正好拍到了伤口上。
“草你,啊,不是。”周晓光被打的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