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这是事实啊,小雨说跟你发生关系的那个晚上,就是我们两个”红了脸,顿了顿,续道,“就是你陪我到公安局发酒疯的那个晚上!”
原来如此。
傅泽冷笑:“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她并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在一起。”鱼唯小小心翼翼揣摩傅泽的脸色,试探着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你认为呢?”傅泽却将问题抛给了她。
“我想小雨也只是一时糊涂,你都已经有了毛豆不可能再去背她那个黑锅呀,但是当面揭穿只怕会伤碎了她的心,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继续看着傅泽从容的脸色,“傅总心里相比有想法了吧?”
“交给可婷处理。”果然,傅泽说。
鱼唯小却不无担心:“方秀手段狠辣,我怕小雨她受委屈。”
“是她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何况,你以为白小雨真的逊色于可婷吗?”
“傅总”
“鱼小唯,只有你最傻!”
“干嘛骂我?”
傅泽看着她苦笑。
鱼唯小却觉得他看自己那眼神就像看着尿了床的毛豆。
**************************************************************************
当方可婷找上门来的时候,鱼唯小开始后悔因为对白小雨一时的失望透顶而站在了傅泽这边,结果,陷白小雨于孤立无援,方可婷气势汹汹地杀进来,白小雨措手不及。
“医院的b超报告呢?给我看看。”方可婷一来就是一副嚣张气焰,将白小雨直直逼退到客厅角落。
“报告没有拿回来,方秀,有话好好说。”鱼唯小忙过去拦住她,即便不是怀了傅泽的孩子,可白小雨现在终归是个孕妇,轻易伤不起。
“报告没有无所谓,我就当你肚里长了个瘤,这是钱,拿着这笔钱把不该留的瘤给我拿掉,然后滚回你的小山村去!”方可婷将一把钱全撒在白小雨脸上,刚从银行提的款,纸币还很硬朗,擦过白小雨的脸颊,划出几道轻微的血痕。
方可婷离开后,鱼唯小忙拿了药水棉签要帮白小雨处理脸上伤势,却不想药箱被她一把推翻,一腔的怒火撒在了鱼唯小身上:“你说要帮我去找傅总说事,结果却惹了这个母夜叉回来!鱼唯小,你是真心为我好吗?”
这话问得鱼唯小哑口无言,无言却不是因为心虚,而是白小雨的眼神望着自己一如方才望着她恨之入骨的方可婷,令鱼唯小心里一寒,不知道是该继续帮她,还是放任她。
隔日这个消息就被传入了阿芙罗。
这是年后阿芙罗第一天开业,鱼唯小不知道是谁这么大嘴巴把如此劲爆的消息带进了那个八婆扎堆的办公室:方可婷?不可能,她这么爱面子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傅泽?更不可能,他没做过的事绝不会白白甘愿受人污蔑,更休提到处乱说。
是以当迟到的鱼唯小问章曼玉你们怎么都知道了的时候,章曼玉一副尽知天下事的得瑟表情,说一大清早便听到白小雨和段总监躲在办公室里吵架的声音。
很明显,小雨这次是玩大了,鱼唯小本来有述职报告要交给段文山,可隔着玻璃看到他一直黑着脸坐在窗前猛喝水,就知道他在竭力隐忍怒火,这个时候如果不知好歹冲进去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惹火上身。
鱼唯小看着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脸淡漠并无愧疚模样的白小雨,实在提不起劲去关切她的身体状况,因为今晨朦朦胧胧中,依瞎听到她在盥洗室吐了一通。
要不是替她感到难过不敢面对现实,年后第一天上班鱼唯小也不会磨磨蹭蹭导致迟到,结果,替她羞耻的人是白白操了心,她却一副无谓模样,竟提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内线询问楼上的高级办公厅秘书傅总什么时候过来。
一大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鱼唯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豁出去的白小雨,矜持已经找不回来,节操也碎了一地。
可是突然,“啪”一声响,电话听筒被人强行夺走摁在了主机上,众目睽睽齐刷刷射向俯撑在桌子上的段玟山,好像在看另一个怪物。
“跟我走。”段玟山说,同时扣住了白小雨的手腕。
白小雨似乎感受到了被禁锢的疼痛,蹙眉问他:“去哪里?”
“去找阿泽。”段玟山铁青着脸,这间办公室即便是与他最亲密的人约莫也没有见过风流的段总监有如此凝重的神色,这堪堪是被戴绿帽子的节奏,比公司盈亏更能牵动他的神经。
“我不去。”白小雨却抗拒。
“这不正是你想的吗?”段玟山怒问,“你要找他,我帮你去找他,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和你一起”白小雨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随着最靠近门口的章曼玉的一声惊呼,而齐刷刷射向了牵着毛豆从容走近的傅泽,连白小雨也怔住了。
第六十章 这算求婚吗()
“我不想和你一起”白小雨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随着最靠近门口的章曼玉的一声惊呼,而齐刷刷射向了牵着毛豆从容走近的傅泽,连白小雨也怔住了。
她口口声声嚷着要找傅泽,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可当傅泽真的来到,她却又怯场了。
这个时候气氛变得微妙,谁人也不敢大声出气,连角落里的窃窃私语也自动收止。
“你来得正好。”段玟山说,“小雨急着找你。”
一向与傅泽亲如兄弟的段玟山,也许是头一次用如此生硬的语调跟傅泽说话。
傅泽的态度却是所有人当中最若无其事的一个,淡淡然问白小雨:“什么事?”
“傅傅总,我、我怀了”白小雨的手下意识贴上泄,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那些她大约在心底默默练习了无数遍的句子,委屈的、强势的、煽情的、矫情的许许多多的情愫在此刻、在傅泽冷漠目光的逼视下,竟都化为了慌乱无措。
鱼唯小从侧面看来,也觉察到傅泽的目光一寸寸冷下去。
此刻大概也只有毛豆还是浑然不觉、没心没肺,他玩够了白小雨桌面上的喵星人玩偶,突然折向鱼唯小的办公桌,蹭蹭蹭几下爬到了鱼唯小的膝盖上,一边爬还一边说:“姐姐姐姐,我给你看我今天穿的派大星裤衩,小**可以放在派大星的脑袋尖尖里!”
鱼唯小有一掌拍飞他的冲动。
可是毛豆的活跃似乎为白小雨解了围,她忽然想到了合适的措辞,怯生生续道:“我怀了毛豆的弟弟!”
毛豆的小脑袋咕噜一下转向了她,黑亮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几下就闪出了眼泪,问他爹道:“真的吗?爸爸”
傅泽抿唇一笑,宠溺地摸他脑袋:“当然不是真的。”
这句话令白小雨白了脸色,一办公室的人也都是瞠目结舌的反应。
傅总不承认,有替白小雨惋惜的,有愤愤不平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人则替自己高兴,傅总这位高富帅果然还未名草有主,当毛豆的后妈就还有希望。
可是段玟山不乐意了,他觉得这顶绿帽子戴得冤枉,给他戴绿帽子的好兄弟又是如此散漫不负责任的态度,当即惹恼了他:“傅泽,你什么意思?”
“你的女朋友自己没管好,还来质问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今天过来是想问问鱼小唯”慑人的目光自然投向诧异抬眸的鱼唯小,续道,“愿不愿意做毛豆的后妈?”
鱼唯小双臂一松,可怜毛豆咕咚一下从她膝盖上跌了下来。
这熊孩子倒也不怕疼,三下两下从地上爬起来,不及掸去身上灰尘,就急着扯住鱼唯小的衣角,娇滴滴问:“你愿不愿意?你愿不愿意”
“我、我不是不是已经是毛豆的后妈了吗?”鱼唯小下意识反问。
周围众目如刀刃射来,含着锋芒,以白小雨最甚。
要知道鱼唯小做毛豆家保姆是谁人都知晓的,可关于兼职后妈却仅仅浮于合同表面,鱼唯小从不敢到处乱说自己是毛豆后妈,今天被傅泽这样逼问,下意识道出原委,不仅当即暴露了自己,还因为模棱两可的反应,让一办公室的人都想入非非而衍生出许多猜忌来。
偏偏这正是傅泽想要的结果。
“我的意思不是遵守合约,而是履行法律上的责任,让你成为我登记在册的正牌妻子。”傅泽说。
今天的天似乎格外热,办公室的空调是不是阻塞了通风口?否则为什么鱼唯行觉自己快要烧起来般熔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