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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龙的心里不禁暗叹,这张本利竟然是见风使舵到了这种地步的家伙,而且还是警察队伍里的人,这种人出现在警察队伍里,可以说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像这样的人如果在警察队伍里出现的多了,整个警务系统可以说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广大的人民群众就会生活的危险之中,群众就会感到异常的痛苦,犯罪分子就会如鱼得水,发出得意的笑声。
这样的人不除去,真是天理难容。
所以程龙决定,不管张本利怎样去伪装,不管他的后台有多硬,他都要将他的真面目揭示出来。
不过张本利的这一手干的确实漂亮,现在想将他拿下来,还确实有一点难度,因为他最大的罪过就是和违法分子沆瀣一气,共同坑害旅客,但他现在将王大标拘押了起来,已经表明了和王大标一伙的决裂,现在要说他们是一伙的,该用什么证据呢。
程龙想到了自己智能手机中的录音,虽然从录音中可以看出张本利和王大标的关系非同一般,也可以证明他们早已认识,但要确切的证明张本利到底犯了那些罪过,还显得有些苍白,或者说就是证据不足。
程龙正在考虑补足证据该从那里入手的时候,王大标突然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声:“我是冤枉的,这件事并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这个黑锅不要让我一个人背……”
他一边喊叫,一边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程龙,也许他已经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非常的不利,张本利的动作已经表明,为了洗清自己的清白,他已经把自己像一块废弃不用的抹布一样抛弃了。
“你是冤枉的!你这种社会渣滓我见一个抓一个,一定要将你们抓光,抓净,才能还我列车上的安全,程首长,不要听他的胡言乱语,他如此不老实,我现在就让他闭嘴……”
张本利一看王大标开始胡乱叫嚣,立刻冲到他的面前就要对他的嘴上来上一巴掌,他担心王大标的胡言乱语,会把自己好不容易扳回来的局面又给葬送了。
张本利冲到王大标的面前刚刚举手欲打。
程龙一声断喝:“住手!随意殴打嫌犯,这是人民警察应该做得的事情吗!”
程龙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威严感十足,张本利的手在空中抖动了一下,竟然没有打下去,而是慢慢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每一个行为都是在领导的眼皮子底下,如果这样不管不顾的打下去了,说不定在呈堂证供的时候,就是自己一个新的罪名,他也是懂法律的人,当然不会这样鲁莽。
所以在程龙喝止之后,他还是乖乖的放下手,对程龙的来头,他还是有些畏惧。
看到张本利停止了伤害王大标,担心他会再次起意,于是他朝列车长看了看,说道:“我建议要同王大标单独谈谈,对于案件,我有权使用自己的调查方式。”
列车长一听,感觉程龙说的确实有理,他持有的是特别警官证,当然会有不同于普通警官的调查权力,自己不但不能阻止他,还要给他提供便利,否则他也不会那么牛逼了。
于是立刻说道:“张本利同志,我们现在是在程龙警官的调查权力之下,他所说的就是命令,所以你现在可以退出现场了。”
张本利听后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刚才的狂傲顿时没了踪影,他的眼神游移不定的左右瞄了一下,发现程龙和列车长都用严肃而又不容抗拒的眼神看着他,只好灰溜溜的退出到门外。
不过他的眼神里除了一丝畏惧之外,似乎还有一些阴毒的眼光,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程龙明察秋毫的犀利目光。
张本利退出到门外,程龙再次打开他的智能手机录音键,他朝王大标点点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都可以说了,我可以保证,在你陈述的事实之后,不过受到张本利的打击报复,还可以在定罪量刑时考虑到坦白自首的事实,减免刑责。”
王大标本来就痛恨张本利在关键的时刻突然对自己出手,妄图拘捕自己,以显示自己的清白,现在程龙给了他举报翻供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只有程龙才是可靠的警官,和别的哪些既无能力,又想捞油水的警官不同。
于是他开始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这些年月以来,在火车上同张本利合谋,利用各种赌具,诈骗钱财的事例一一的都说了出来。
说到阴险狡诈,触目惊心之处,连列车长都连连跺脚,震惊这些年来,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的事情,都没有察觉,好歹自己还是个负责一方的列车长,下属的违规行为虽然有所耳闻,却没有想到,当事实呈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令自己震惊不已。
当王大标的交待完毕,列车长甚至有好几分钟没有说出话来,他有种立刻拔出枪来,要将张本利枪毙的感觉,自己的手下竟然是这样的人物,不但捞取财物,还有强奸杀人的罪行,这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啊,混入了人民警察的队伍,隐匿的自己的身边,如果不是这次程龙发现,不知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本章完)
第108章 教授的故事()
而且从王大标的陈述来看,他已经开始觊觎自己列车长的位置,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会倒在他的黑枪之下,真是一个毒蛇一样的存在。
当事实呈现在列车长的面前,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不管是因为自己的职责,还是被自己的心情所驱使,他都应该有所作为,而不是像这样一直在一边看着,麻木的像一个观众,看着电影情节在自己的面前瞬息闪过而无所作为,而是作为一名参与者,可以扰动事情发展的进程,让他向着合理的方向发展。
或者像一名主角一样,牵引着事情发展的顺序,表现出自己的理想和境界。
这时张本利忽然又出现在了门口,他是听到了王大标的说话,感到再也不能呆在门外而无所作为了,他要冲进来,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至少可以阻止王大标继续说下去。
当张本利再次出现在室内,所有人都没有问他为什么没人通知就进来了,但是列车长现在正需要找他,王大标的供述,已经让他足够愤怒,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张本利是不请自到的。
而王大标看到张本利再次进来,当然也止住了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张本利,不知道他进来是为何。
“张本利!王大标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吗?你竟然是这样一种人,跟随了我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发觉。”
列车长略有些臃肿的脸上,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抽搐,有数块小些的肌肉在不受意志控制的颤动,让人看起来有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同时用两双快要冒出火来的眼球,灼灼的逼视着张本利。
张本利在这中眼光的逼视之下,内心的堤坝明显的在崩溃,眼光里的决绝,开始变得有些松散,他的目光开始向周围游移,仿佛害了脓疮的人,看到医生拿着手术刀,而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
“我没有……王大标说的都是假的……他是在无中生有……指鹿为马……信口胡言……不值为信……”
张本利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很明显他内心的冲突也是非常的强烈,一瞬间自己的黑暗大白于天下,甚至暴露于自己竭力隐瞒的人面前,那种心灵的震撼,可以让他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为。
“我要把你投入监狱,你可以向法官解释你的一切行为,我们之间算是恩断义绝了,是你害了我,还是我害了你,日后自有分明……”
列车长看到了张本利,像是宿世的仇人相见,已经完全没有了同志的温情。
张本利再次进入列车长室,自然知道是光头往刺从里钻,本来就没想好,目光里的虚弱已经变的疯狂,他想做一个了断,既然前方无路,那就大家一起奔入深渊好了,垂死的挣扎也是挣扎,总比乖乖的束手就擒好,一个死不如大家一起死,临死还要拖几个垫背的,一个人去阴曹地府,岂不是显得太孤单寂寞了,大家一起成群结队,是不是有种别样的欢乐……
张本利一不做二不休,就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他抬手就撸开了腰间的手枪套,娴熟的掏出了黑亮的五四式手枪,据说这种枪威力挺大,特别适合这种室内的杀戮……
“啪!啪!啪!”三声尖锐的脆响打破了车厢内凝结的气氛,三枚晶亮的子弹从冒着火光的五四式枪口喷涌出来,像吐着鲜红舌头的毒蛇,带着无比恶毒的汁液飞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