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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若雪澜,他抬了抬醉意朦胧的黑眸,长长的,带着不可置信的“哦”了一声。
“你不相信我?”若雪澜急急的追问道,她只要一面对林涧便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此时她这一句没经过大脑思考就问了出来,问出来之后,她有点儿追悔莫及,但是看着林涧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的一颗心才得以安了下来。
林涧没有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灌下了一口烈酒,这才抬眼问道:“你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我相信的?”言罢,他又冷冷的笑了笑,没有理会愣着的若雪澜,而是自顾自的灌着自己。
若雪澜闻言,仿佛觉得晴天霹雳,她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他相信的?是啊,自己没有任何地方是值得他相信的。若雪澜自嘲的一笑,有点儿后悔最初的决定,她微微动摇着,不知道自己时下是该转身离去,还是继续向着林涧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可以帮你,全部,什么都可以……”若雪澜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很小,若不是林涧特别注意她的声音的话,怕是听不见这一句话的。若雪澜喃喃自语完,便想转身离去,但是林涧又怎么会准许她离去呢?
她可是他要钓到的大鱼啊!他又怎么会准许到了嘴边的鸭子逃跑了呢?
“你要帮我?”若雪澜仿佛失去的魂魄那般,双目失神,她往前走了几步,便被林涧这话语给喝住了。“你说你可以帮我?”林涧问这话的时候已经到了若雪澜身后,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走路的步伐有些摇摇晃晃。
若雪澜不敢置信的瞪大杏眼,她可以察觉得到,在着自己身后的热源,冒出酒意的热源,她猛的转回身,这一转回身,因着林涧触不妨及,与着若雪澜离着太近,两人的气息交融,便差点儿唇与唇的触碰,但即便是如此,林涧的唇角还是蹭到了若雪澜的面颊。
处于女人细腻的肌肤来自与唇畔,这让着林涧的黑眸沉了沉,眸子闪烁了一番,最终还是归于一片平静。
有点儿恶心,怎么办?——林涧在心中苦笑着,可还是认命的上前。
若雪澜有点儿诧异,她没想到林涧竟然会离着她那么近。他的唇角触碰到自己的面颊,这让着若雪澜的双颊升起了一抹红晕,无论时隔多久,她火热的心还是会因为他而猛烈跳动,不规律的加速跳动。(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密谋设局()
(24)
“你说,你要帮我——”林涧此时与若雪澜在着一处隔间,一处安静静谧的隔间,小隔间隔绝了外头的吵杂,只剩得下难得的宁静。不知情况最后儿是怎么发展的,如今的林涧伏在若雪澜的脖颈处,两人肢体交叠,不可说不**。
林涧问这话语的时候,充满酒气的气息洒在了若雪澜的脖颈处,闻着这气息,她觉得她仿佛也要醉了。“恩,我要帮你——”若雪澜轻声说道,她不敢乱动,因着两人**的搂抱作一团使得她不敢轻举妄动。
林涧听见这话,发出一声冷笑,他似乎是真的醉了,他与着若雪澜拉开了点儿距离,迷离的黑眸之中是不掩饰的嘲笑之意,他笑着说:“你能帮我什么,你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弱女子,妄想帮我一些什么?”说罢,他忍不住冷冷的笑了。
若雪澜愣了,愣了之后,她急急的反驳道:“你想让我怎么帮,我便怎么帮。”即便是要我倾尽自己之力,只要能帮上你的忙。
林涧似乎是觉得好笑,但见若雪澜着急的时候,他愣了愣,迷离的黑眸倒映着若雪澜姣好的面容,而后这个面容在随着林涧眯起双眸之时逐渐缩小。最终,林涧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清楚的明白,她待他再怎么好,自己需要的始终不是她。不爱。利用起来之时,便不会手软。
“你和夏景灏之间发生了什么?”林涧冷冷的问道,这个时候。若雪澜才发现,她面前的这个林涧与记忆之中的林涧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是一样的冷血无情,可是,再怎么冷血无情她依旧是放不下。
“没……没……什么……”若雪澜磕磕巴巴的回答道,她不敢再看林涧冷冷的黑眸,里头沉浮着的冰块。伤害到了她弱小的心脏。突然的,下巴传来一阵巨疼。原来是林涧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用的气力十分的大。一定青了,若雪澜心想。
林涧逼近若雪澜,他俊朗的面容在若雪澜眼前呈现放大状。她楚楚可怜的剪剪水眸倒映着林涧俊朗的面庞,有那么一刻的恍惚,若雪澜觉得眼前的林涧似来自地狱的恶魔,可不过是有那么一刻恍惚罢了。
“你、不、说?”林涧从鼻腔之中发出一声性感的拟声词,这一声拟声词,让着若雪澜都差点儿把着前面林涧的冷言冷语给忘记了,他的这一声“嗯哼”的拟声词,让人有点儿酥酥软软的迷糊,不知不觉间。若雪澜便把着自己与夏景灏的事情都说了个遍,包括两人之间是怎么合作。
林涧闻言之后,沉默了良久。他捏着若雪澜下巴的大手渐渐放松了下来,最后无力的垂了下来。若雪澜看了他一眼,有点儿担忧他。蔓延在两人之间的,是寂静的沉默,不知道沉默多久之后,林涧才再一次开口道:“既然夏景灏如此信任你。那么,你在他身边帮我窃取夏氏企业的情报。如何?”他的声音是说不出来的嘶哑,但声音里头更多的,是一个上位者对于他人的冷静。
“可以,我会帮你的。”若雪澜答得十分的爽快,她来这儿的本意就是要帮林涧的,无条件的,时下她的肚子里面怀着一个种,一个林涧种下的种子,不过这事儿若雪澜是不会告知林涧的,时机未到,不可言说,更何况,用着肚子里面的种子帮着林涧谋一个锦绣前程,帮着自己未来儿子或是女儿谋划一个更好的未来,好好的利用一下岂不是更好。
林涧不诧异若雪澜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在他的心中,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这一切,都是若雪澜欠他的,欠下的,始终是要还回来的。怪只怪在,他不爱她,可她偏生要算计着他,强求要得到不属于她的。
夜深了,若雪澜独自一人走出了酒吧。春寒薄峭,春日的夜晚,依旧是十分寒冷。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心有点儿麻木不堪,她不知道这么做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一个声音要她靠近林涧,飞蛾扑火般的靠近,无条件的靠近,引诱着他。
酒吧之中的隔间,林涧一个人呆在狭小的隔间许久,他冰冷的眸子此时涣散着,里头黑漆漆一片,什么都不倒映着。为什么才完成了第一步,他却有点儿举棋不定呢?妇人之仁的事儿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的。若雪澜,怪就怪在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犯下了不该犯下的错事儿。
林涧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林涧只说了一句“事情办妥了,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的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言罢,便挂了电话。之后的许久,他又独自一个人发了许久的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驱车回到了久别了的别墅。
别墅早已空了,空了不知道多久,掩盖着一层白布的家具都布满了一层浓厚的灰尘。林涧独自开了灯,像往常回家那般,甫一开门的时候朝着屋子里头喊了一声“秦挽,我回来了。”,喊完之后林涧才恍然大悟,秦挽早就不在了,他……不知去了何处。
林涧手中的钥匙在发呆的时候便掉入地上,木质地板布满了灰尘,砸在地上的时候,灰尘四散,这么一来,倒让着林涧清醒了一下。他按照往常那般,换了拖鞋,而后整个人如脱线的木偶那般,磕磕碰碰的上了楼梯,入了二楼的主卧室。
洗澡的时候,手边的沐浴露没有了,林涧习惯性的大喊:“秦挽,没有洗发露了……”声音有点儿委屈,喊完之后,俊朗的面庞露出一个失落的笑容,他喃喃自语道:“秦挽早就不在了,一个不在的人,我还总是惦念着干什么……”恍惚之中,耳畔似乎传来了秦挽的回答,以及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林涧大惊,连着自己头发上的泡沫都没有来得及冲洗便跑了出去,结果卧室之中依旧如此,只有着他自己的西服摆在床头,四周静悄悄的,又哪里来得秦挽的声音以及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呢?
想必是自己幻听了吧?林涧心想,洗完澡之后又自己一个人在床上滚了几滚,嗅着床上还残余的枕边人的味道,林涧有点儿满足的入睡了。林涧近来的睡眠十分浅薄,毫无意外的,他做梦了,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