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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的阐述着这一切,目光冰冷锐利。
卓思暖闻言,瞳孔一缩,随即,左边胸腔处传来一丝丝抽疼,连着呼吸空气都生疼。
他问:“当年你跟夏三告白一事,虽在圈子里流传为佳话,但是,卓思暖,你知道夏三为什么没有立马答应吗?”
卓思暖沉默,她知道,但是她还是期望秦弦把实话说出口,原来,在秦弦心中,她是那样的人,自私到利用他人,自负到被他人辜负。
这一切,还真是好笑的紧,大抵这便是传说中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秦弦见她沉默,继续冷冷的,无情又残忍的道出一切。
“你以为夏三当年真喜欢你得紧,你就是这么自负,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结果,一表白,他竟然没答应。”说罢,秦弦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面容俊美,甫一笑,便是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
卓思暖低眉敛目,睫毛不停的扑闪,心跳得如擂鼓般,小心脏跳得十分的快。
她自然知道当年的事儿,她策划了一切,让夏景灏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退路,她以为夏景灏会给她一个面子,不会让她下不了台阶,她以为他会欢欣接受她的表白。
哪曾想到,夏景灏先是让她担心受怕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的接受她的表白。
她利用了宾客,让夏景灏无退路的接受她;她同样的利用了夏景灏,利用他高贵的身家背景,来提高自己在父亲面前的好感度,来为彻底打击若雪澜做铺垫。
卓思暖自诩不是一个好人,但如今她所做的一切都被秦弦道破,被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道破,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她显得如此黑暗,显得如此丑陋。她丑陋的一颗心,在此时,都暴露出来,被他一览无遗。
她忍不住癫狂的痴笑起来,狠狠的点了点头,不顾左边胸腔处不停传来的阵痛。
“你如你所说的那般,自私、自负、自傲,为了一件事不择手段,为达到目的可以牺牲任何人,可以利用任何人,哪怕是你自己。”他见卓思暖这般,嘴角的冷笑渐渐扩大,既然已撕破了那一层膜,那么,再狠一点儿又何妨呢。
秦弦从来都是对自己心狠,对他人更心狠的一个人。
从以前到现在,他未曾变过,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卓思暖这个女人,似是从宴会初见,得知她是夏三那小子的女人,而后,他在帮助她解决了一点儿小事,且又被其冷脸相待之后,便对她起了探究的念头。
但,既然喜欢上了,便为其谋划一切,这是从前,如今,他已心如死灰,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一个不爱他又算计了他的女人,他不需要。既不需要,那么便断得干净一点儿,他从来都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儿。
不似她,拖泥带水,藕断丝连,如今,他连着她心底间的秘密事儿都不知道,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可还真是好笑,可还真是冤枉得紧。
“卓思暖,你以为你真的有你想象的那么喜欢夏三吗?不,不——你没有,你所做的一切,依然只是在利用他而已,你利用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顿了顿,又继续冷冷的说道:“小挽、艾琳、吴锦宇、夏景灏,甚至我,都不过是你的利用之物罢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针对同一个人,那便是若雪澜。若雪澜与你无太大的利益纠纷,你为何老纠缠着她不放,而她为何也总与你纠缠不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迷,而迷的来源,是你,答案,也是你。”
卓思暖闻言,心下一惊,原来她早就露出马脚了,露出破绽了,亏她还自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原来,在他人眼中,她只不过是处处露出破绽的戏子罢了。
“对,你说得对,我的确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喜欢夏景灏。我所做的一切,的确都是针对着若雪澜,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吗?”卓思暖停下癫笑,她笑得泪水都出来了,她缓缓擦去眼角边的泪水,唇边的冷笑忍不住扩大,再扩大。
秦弦闻言,不语,他的确不知道,她就像一个谜,她没有她向着众人展露的那般美好,她其实不是一个好人,她是一个坏女人,她诡计多端,她狡诈自私。
他沉默,只是用着闪动冷光的墨玉眸子冷冷的凝视着她。
“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若雪澜,从到这个世界开始,从在病房一睁眼开始,从那个时候,我就对她表露出浓浓的敌意。想她曾经伤害过林涧的前女友,而他却不计前嫌的原谅了她,虽如今他们的关系弄得一团乱,但是在上一次,他们复合了。”卓思暖冷冷的阐述着这一切,她所说的话有些混乱,似颠三倒四,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这导致秦弦闻言的时候,紧紧的蹙起浓眉。
她在说着什么?
——从到这个世界开始?
——林涧不计前嫌的原谅若雪澜?上一次复合?
秦弦虽百般疑惑卓思暖颠三倒四的话语,但他未出声打断她的阐述,只是沉默,他沉默的用着闪动着冰冷之色的冷眸,冷冷的盯着她。
“他们复合之后,你知道若雪澜做了什么,她不仅得到了林涧的身心,得到林涧的信任,还反过来咬了卓家一口。是,我知道我母亲对她不好,但是,她不用在她病重之时,残忍的告诉她,我父亲卓睿与她的亲生母亲,那个生了她,却没有养她的若市长的情妇,有说不清的男女关系,用不着告诉我母亲,她其实是我父亲在外偷吃的亲生女儿,使得我母亲含恨离开人世,而我外公,年过半百的老人,一听到这消息,也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病得心脏病突发,伤心离世。而若雪澜她呢,只会联合她的男人们,出卖消息给我父亲卓睿的对手,让他在竞选之中落败,不仅如此,为了让我失去与林涧成婚的念头,还收购了我谢家的工厂,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庇护,最终落得一个病危离世的惨淡下场。”说罢,她冷冷的笑了笑。
秦弦闻言,一下子愣神了,他没有理清楚头绪是何,他连着自己的怒火都因卓思暖一时之间所说的,含着太大信息量的话语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秦弦。”她抬眸,水眸之中除了平静之外还有冷冷的冰冷之色,她顿了顿,又冷冷的,用着平静无奇的嗓音缓缓说道:“从认识我的那一天起,你就知道,我像一个谜,我的行事方式,我的所作所为,我的一切一切。”
“我不像你听到我十八岁之前传闻中的那样,是一个被保护得良好,不知世事险恶的小公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谁负了谁?()
“你不是卓思暖?”秦弦蹙起浓眉,冷冷的说道:“反正你不是之前我听闻的那个卓思暖。”
“不,我的确不是卓思暖,字面意义上的,起码不是这个卓思暖。”卓思暖笑着说道,一直放在心里头的秘密,这时候终于说了出来,她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秦弦眯了眯墨玉眸子,卓思暖说得实在是太含糊,他不甚理解。
“你相信灵魂说吗?”她低眉敛目,轻轻的问道,整个人似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亮着昏黄灯光的走廊,只得见他们两人修长的身影,以及低低沉沉,间断响起的轻轻说话之声,一切都十分宁静,整栋别墅,似都安睡那般。
“灵魂说,”秦弦冷冷的说道:“不相信,但此刻,我可以选择相信。”他俊美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光,墨玉般的眸子十分犀利。
“我的外壳是卓思暖,b市市委书记卓睿的独女卓思暖,可内在的灵魂,却是从遥远的二十一世纪而来的名门望族卓家的卓七小姐。”她轻轻的说着,声音低沉,具有蛊惑性,她秀美的面庞隐藏在黑暗之中,黑暗之中,只能隐隐约约的见她秀美的五官轮廓。
秦弦闻言,沉默下了,他不知道该说何,他只能在脑海之中飞快的消化卓思暖所说的信息,一个通天大秘密的信息。
沉默许久,他才缓缓开口。甫一开口,便是犀利的一语,他说:“可是。你还是利用了我们。”
秦弦所说之言,是无疑的事实,卓思暖不好反驳,也不想反驳,反正事情已成了定局。
“虽然你利用了所有人,辜负了你的朋友们,但是。作为受害者之一的我,无怨无悔。”秦弦冷冷的说道。他敛下的眉目,一份难得的宁静显露在他俊美的面容上,他又再开口缓缓说道:“如今,我只想问你一句……”
秦弦说到此。顿了顿,这让卓思暖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秦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