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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梅司长。”傅涛道谢之后这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年纪轻轻,面对梅爱国和梅建业俩兄弟还能如此镇静,也算是表现不凡了。
“少夫人。”谈到正事了,傅涛神色也认真了许多,此刻正色的开口:“之前我们看上了被查封东源研究所,可是之前我去国资科资讯购买这块地的情况,却发现有人伪造了转让合同……”
傅涛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下,“我认为这份转让合同肯定是伪造的,东源集团是突然被查封的,不存在事先转移财产的可能性,而且帝京寸土寸金,东源研究所占地不小,孙平治就算要卖,也不可能是合同上的一千万,这根本是贱卖。”
说完之后,傅涛将从项正那里拿到的合同复印件拿了出来,一份递给了黄子佩,一份递给了梅爱国。
商奕笑!这三个字出现在合同右下角,着实让梅爱国和梅建业震惊的一愣,一模一样的名字,再加上她偏偏要买的是黄子佩看上的这块地,难道她没死?
“大舅,这只是同名同姓的人,她家在a省……”黄子佩也是一愣,她知道商奕笑考到了连青大学,可是她没有想到还会和她再有交集。
这么说来只是同名同姓,可偏偏牵扯到黄子佩的生意里,总让人感觉有几分的诡异,梅爱国放下合同复印件,看向傅涛开口:“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个合同可能是事后伪造的,孙平治那边怎么说?”
对方既然敢伪造合同,想必就已经将所有的痕迹都抹除了,想要证明这个合同是伪造无效的,孙平治算是唯一的突破口,只要他否认签署过这份合同,那一切就好办多了。
傅涛摇摇头,“我一得到这个消息就亲自去了a省一趟,孙平治一口咬定是他签的合同,我估计孙平治是收了好处,所以不会松口的。”
孙平治的罪名不轻,即使认罪态度良好,最轻也是无期徒刑,如果判的重或许是死刑,研究所这块地他卖出去也好,没卖出去也罢,这块地都不可能归孙平治或者孙家人所有了,所以他一定是收了其他的好处,放弃了这块地。
“这块地倒是香饽饽。”梅建业翻看着东源研究所这块地的资料,没想到二环还有这么大面积的一块地没开发,当然了,如果不是东源集团突然被查封了,这块地外人也抢不到,“商奕笑才十九岁,她没这么大的本事,她背后这个谭姓中医倒不简单。”
在所有人看来谭亦只不过是躲在幕后,他将商奕笑推出来当活靶子,这块地说是孙平治卖给了商奕笑,其实真正的拥有者还是谭亦。
“贺氏医门的确有不少关系。”梅爱国在帝京多年,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门道道。
贺氏医门低调了很多年,不过凭着精湛的医术和制药的手段,据说医治过不少老一辈,很多世家都欠了贺氏医门人情,所以对谭亦能拿下这块地,梅爱国倒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也听说贺氏医门和部队有点关系,这块地你们估计是拿不到了。”梅建业将资料丢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军装,“哥,我先去上班了。”
地都拿不到,短时间之内说合作只是空谈,而且梅建业之前才和大哥梅爱国推测鼎盛得罪了某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如今看来贺氏医门抢地这事验证了他们的推断,只是不知道鼎盛到底怎么得罪对方了。
黄子佩快速的起身要送梅建业出去。
“行了,你们谈生意吧,这是我家不用你送。”梅建业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黄子佩虽然处处表现的很懂事贤惠,可是他还是没法子喜欢这个外甥媳妇。
站在门口的黄子佩眼神阴沉了几分,不过转过身之后表情又恢复了之前温柔恬静,笑着询问:“大舅,那还有可能拿回这块地吗?”
“能找到证据或许还有五成的把握。”梅爱国丝毫不敢小觑贺氏医门的底蕴,而且他也清楚黄子佩和傅涛想要买这块地,也打算走关系的,甚至是打着梅家的名头,只不过他们迟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了。
看得出梅爱国同样不打算帮忙,黄子佩笑着点了点头,将不满深深的压在心底,她清楚如果是沈墨骁想要这块地,别说对方是暗箱操作,就算是走的正规合法的手续,梅爱国也能将这块抢过来,只不过是愿意帮忙和不愿意帮忙的问题。
在梅爱国和梅建业这两个舅舅面前,黄子佩和傅涛不可能深谈的,等两人都上班去了,坐在小厅里,黄子佩褪去了之前的温柔优雅,漂亮的脸上透露出商界精英的锐利和果决。
“傅少,这块地我们必须要拿回来,我已经询问大舅了,上面的确打算扶持生物制药这个领域,我们必须赶在别的公司申请之前将扶持资金拿到手。”黄子佩相信以自己的身份,梅家肯定要偏向自己,只要自己的研究所成立了,这个扶持资金铁定是自己的。
“商奕笑牵扯到了黄龙玉摆件的事里,我会派人让陈兴东一家去法庭上诉,让媒体将这件事闹大。”傅涛语调阴冷狠辣了几分,既然商奕笑冥顽不灵,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黄子佩点了点头,即使是同名同姓,可是她依旧有种商奕笑没有死,阴魂不散的感觉,“这块地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两人并不将商奕笑,或者说将贺氏医门放在眼里,这是一个障碍,但绝对是可以剔除的障碍,黄子佩和傅涛开始说起后续的合作问题。
!分隔线!
连青大学。
“商奕笑,你快出去看看,校门口有人在闹事,说你骗了他们家的祖传宝贝,在门口闹着要自焚呢。”这边第一节课刚下口,钱教授还没有走出教室,却见有其他系的同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是啊,闹的可凶了,有个老太太估计都八九十岁了,保安根本不敢拦。”旁边的同学附和着,没知道商奕笑的身份之前,他们肯定会相信,但商奕笑每天都有车子接送,住的是四合院,钱教授和王教授对她很是照顾,大家自然不会认为商奕笑是骗子,只怕是被人给讹诈了。
钱教授眉头一皱,“是不是卖摆件的那家人?”
“教授,我过去看看。”商奕笑点了点头,之前在四合院那边闹,被顾岸给吓住之后,商奕笑还以为陈兴东一家消停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又来学校闹事了。
“我陪你过去。”钱教授知道事情的始末,而且她也知道商奕笑之前还拿出支票暗中补偿陈兴东一家,他儿子上小学六年的赞助费都是商奕笑给付的,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
大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同学,刘桃正在发着传单,两个来太太坐在阴凉的树下,旁边放着一个液化气罐子,陈兴东低着头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打火机,保安让围观的学生后退了好几米,唯恐真出了事闹出人命来。
“商奕笑就是个出卖来的小贱人,十六岁就被人给包养了。”刘桃此刻趾高气昂的叫骂着,极尽可能的败坏商奕笑的名声。
“她就是a省一个穷县城的,父亲还是个赌鬼,借了高利贷逃走了,商奕笑十六岁就没有上学,被人保养三年就上了连青大学,我呸,还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传单上不但有商奕笑的详细资料,还附上了她初中的毕业照,还有她去医院打胎的单子,包括几张暧昧不清的照片,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楚。
“她傍上大款来帝京享福了,根本不管家里父母的死活。”刘桃将传单都散出去之后,又叫嚷着喊了起来:“她还骗了我家的祖传摆件,这样的贱人就该被抓起来啊,可惜包养她的男人本事大啊,纠结了一批小混混要弄死我们,我们普通老百姓没办法申冤出头啊。”
有同学也是a省考进来的,此刻低声和同伴开口:“你说的商奕笑我还真知道,当年是中考状元,后来听说家里穷没钱上高中。”
“我有认识的人就是白鹳县的,我打电话问问。”大学都有同乡会,同一个省的人聚集在一起,一来回家的时候有个伴,二来有什么事可以互相帮个忙。
结果这么一问,发现传单上说的竟然是真的,当然,至于是不是被包养了,外人就不知道了,可是商奕笑就是个穷学生,当初连上高中的钱都没有,现在出入有车子接送,还能住四合院,这分明是被人包养了,否则她一个小姑娘哪来的那么多钱。
“商奕笑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围观的同学刷刷的回头看了过去。
刘桃一下子扑了过去,泼辣的叫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