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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御风对于女子会向自己主动提问感到惊讶,不过还是微笑地回答道:“有点兴趣。”
“麦克斯?缪勒是西方宗教学的创始人,这本书也算是他的代表作。现在大学生看这方面的书已经不多了。”清冷女子淡淡地说道。
陈御风耸了耸肩,玩味地说道:“还好吧,就算大学生在研究《金瓶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这句话可是把清冷女子说的一愣一愣的,蹙眉微皱,她原本还觉得陈御风算是那种比较特别的男生,但是如今看来也和那些“凡夫俗子”差不了多少。在低声说了句“流氓”后,清冷女子便又再次埋头学习起来。
陈御风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竟让这位清冷女子对自己产生了厌恶之感,还真是起了反效果。陈御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合上了这本《宗教的起源与发展》,轻叹道:“心灵基础,杂乱无章,精神支柱,还真是海纳百川啊!”
说着,陈御风便将这本书轻轻地放回原位,然后站起身来,悄悄地离去,没有惊动这位清冷女子。
不过在陈御风离开这间教室后,清冷女子抬起头来,看着陈御风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不禁喃喃道:“和那时挑战教官的差别很大,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微风拂过,书页有规律地运动着,在阳光的照拂下,就连书本上的墨香也都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味道。
清冷女子和陈御风一样也是新生,见识过陈御风与汉天成的比试,心中对陈御风产生了些许的好奇,只不过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并不是让她很满意。
……
陈御风并不知道这一点,也不想去了解,他权当刚才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邂逅而已。
当陈御风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忽然从周围传来了嘈杂之声。陈御风侧耳一听,才知道他们都在讨论校园文化节的事情。
华夏大学在开学的时候,新生一般都会举办这种活动,为的就是和同年级与高年级的同学增加感情,在未来的学习生活中能够更加的融洽。
“文化节?有意思,这可是至尊学院没有的,我还真是挺期待这个活动的。”陈御风对此报以了很大的兴趣,在他看来,在这样的活动,不仅可以让他更深入地认识这个学员,还可以了解到一些事情。
“今年新生的文化节也不知道会涌现出什么人物呢?”一位脸上长有麻子的女生有些期待地说道。
“嘿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抚琴社团今年来了一位新成员?”她旁边一位长相平凡的女生神秘地说道。
“啊!你是说琴司瀚同学吧!听说他弹的琴能够让鸟儿驻足停留呢!而且还是个帅哥!这件事可都传遍整个校园了呢!”那位脸上长有麻子的女生有些花痴地说道。
旁边的女生见状,有些得意地说道:“哼哼,根据我的消息,今年的文化节他也要参加呢!地点就在开元讲堂。”
“真的!”麻脸女生惊喜地说道。
“我的消息那还有假?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去看吧!如果能够成为他的女朋友的话,那可就太完美了!”这位女生希冀地说道。
“琴司瀚?抚琴社团?”
一旁偷听的陈御风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就想到那天和自己擦肩而过的神秘男子。如此看来,这次的文化节应该会很有意思。
“看来这个月应该会很好玩!”
第二十六章:失职()
这世上总会有些事情会无时无刻地来骚扰你自己,对于这样不胜其烦的事情,最粗暴的办法就是让对方闭嘴!当然,这种往往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后果。
当陈御风回到宿舍的时候,正在玩游戏的杜明诚便对他说道:“老三,你知道吗?最近又出了一起命案,据说死的是一位老头!不过滑稽的是,警察竟然判定他为自杀!你说这件事好笑不好笑?”
“很正常,这种事情的背后无非是两种情况,一是警察的不作为,收了贿赂;二是凶手拥有不俗的背景,不是警察能够惹得起的。也不知道你说的这起命案是属于哪一种?”陈御风边分析着,边躺在床铺上淡淡地说道。
“估计是第二种,因为警察连尸体都不让家属看,只是对外宣称还有一些手续还未完成。不过这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警察这是在包庇对方。”杜明诚喝着水说道。
陈御风摇了摇头,发生这种事实属悲哀,不过自己也不是什么救世主,管不了太多的事情。不过如果一有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话,陈御风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的。
杜明诚仰躺在椅子上,轻叹道:“可怜那老头的孙女,这下子可成了孤儿了,据说还在上高中,唉!”
“老头?孙女?”
陈御风全身忽然颤抖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那个老人是不是开小卖部的?”
杜明诚愣了一下,然后疑惑地问道:“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已经看过新闻了?”
“噗通!”
陈御风二话不说,立刻从床铺上跳下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宿舍,留下了一脸惊讶的杜明诚。
杜明诚没想到陈御风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不成这件事和他有关系?杜明诚摇了摇头,看来这位老三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啊!
……
陈御风此刻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那个地方奔袭而去,从和杜明诚的对话中,陈御风隐隐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不过陈御风心中还是抱有一丝幻想,他宁愿自己心里所想都是错误的!
差不多十分钟后,陈御风来到了一处京城胡同,陈御风边喘气边走着,越接近目的地,陈御风心中的不安愈是强烈。
忽然,陈御风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小卖部前此刻正站着几名民警,门口还拉着黄色的警戒线,还有几名凑热闹的路人。
这一景象令陈御风心中的那最后一缕希望也破灭了。陈御风面色有些苍白,他长叹一声,为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而感到自责,是自己太疏忽了!
就在陈御风自责的时候,一位手持一支茱萸,面色惨白的女孩慢步走到了这间小卖部前,就要进去,不过被两名民警给拦住了。
“没看见这里的警戒线吗?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民警冷冷地呵斥着这位女孩。
女孩面色惨白,用凄然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祭奠我爷爷吧!求求你们了!”
“哼!我管你是谁?反正只要这条警戒线在,你就不能进去!”民警冷冰冰地无情拒绝了她。
女孩双眼通红,泪水忍不住地往下掉,那伤心欲绝的哀态让一旁看热闹的行人都忍不住为之哀叹,只希望她能够振作起来。
“不过是一条黄线而已,扯断便是。”
就在女孩无助的时候,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女孩一抬头,便愣住了。
陈御风微笑着对女孩说道:“别担心,你马上就可以进去了。”
还未等女孩说话,陈御风便用冷淡的声音对两位民警说道:“把警戒线收起来,让她进去。”
民警没想到竟会碰上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禁勃然大怒,怒声道:“妈的,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吧?这件事可不是你小子能够插手得了的,你……啊!”话还未说完,两位民警便被陈御风弄得双手脱臼。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和你们耗!”
陈御风冷哼一声,然后化掌为刀,切开了这条警戒线,然后微笑着对女孩说道:“进去吧,不会有人来打搅你的!”
“谢谢!谢谢你!”女孩认出了陈御风,心中不甚感激,迈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这间小卖部。
陈御风跟着女孩走了进去,看到了老人的遗像正摆在醒目的位置。陈御风身体有些微颤,因为自己的考虑不周全,使得这样的惨事发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女孩将手里的茱萸轻放在老人的遗像前,眼中的泪水不住地往下掉,悲声道:“爷爷!您走了,孙女每天都过得好孤单!爷爷在的时候,孙女就算是遇到什么困难都不怕,可如今爷爷先走一步,孙女的这颗心就碎掉了一块,再也难以愈合了!爷爷!孙女一定会为您报仇的!呜呜!”说着,女孩便呜咽地哭了起来,凄婉,悲凉。
陈御风长叹一声,来到女孩身边,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吧!告诉大哥哥,是谁干的?”
女孩在此刻觉得陈御风是自己身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当日他那潇洒的身姿给自己留下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