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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杜钰琅坐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台上的乐桐溦,即便一旁有个耀眼夺目、风采卓绝的靳函煊,她的存在也一样让人无法忽视,至少对他来说,根本无法让自己的眼神从她身上移开片刻。
他想到了那天单独去见杜清誉时的情景,果然,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乐桐溦的身份,何言早就将此事查了个一清二楚。
追溯回去,杜清誉虽然一开始表现得是接受了乐桐溦,但像他这样的老狐狸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允许一个陌生女子留在杜家、留在自己孙子的身边。恐怕在乐桐溦住进杜家的第二天杜清誉就已经指示了何言去调查她的背景,而当杜钰琅和乐桐溦第一次从云南回来、付雨南的派对结束的那个晚上,杜钰琅在杜家门口碰到何言的时候,他已将调查结果汇报给了杜清誉。所以之后杜清誉对乐桐溦的态度才会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而送镯子、给股份的行为也都有了解释。
“钰琅,”在话都说清楚后,杜清誉看着这个他一手培养大的接班人,语气严肃:“我知道你找桐溦来是为了什么,那都是老三干的好事,但时隔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再追究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看重的孙子、杜家今后的继承人。但是,”老爷子突然话锋一转,“桐溦的事我却不能由着你来,虽然那孩子如今是喜欢你的,可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感情总归是起起伏伏定性不大。你和函煊那小子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不过你应该明白我倾向他的原因,说到底还是为你好。”
“我明白,但是我不需要。”杜钰琅对着杜清誉斩钉截铁地说。“您想和靳家合作,他们自然也希望和杜家亲近,互惠互利的事情又何必借助于此。更何况看了姑姑的情况您还不明白吗,有些事强求不来。”
杜清誉锐利的眼神深深审视着眼前一脸坚定的杜钰琅,良久,才深沉地说:“也罢,最后到底会如何,终究还是得看桐溦丫头自己的选择。”
“谢谢您。”杜钰琅知道老爷子这是同意不再插手他们三人之间的事,多少松了口气。
不过差不多也是时候告诉乐桐溦真相了,他不想再瞒着她。
今天音乐会结束后,就把一切都向她坦白。
…
沉浸在美妙的音乐声中,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
上半场的三首曲子演奏完之后能休息十五分钟,乐桐溦待走下了舞台才发现自己掌心都是细密的汗珠,十指又湿又凉,心里不由自嘲地笑自己到底还是紧张的。
她回到准备室后喝了几口水,然后轻轻活动着手指,却不料手突然被人握住,是温暖而干燥的触感。
“你。。。干嘛。。。”乐桐溦猛一回头发现是靳函煊,“你刚才怎么一下场就不见人影了?”
靳函煊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怎么这么凉,啧啧,我还以为你心理素质不错呢。”
乐桐溦瞪了他一眼想把手抽回来却没成功,靳函煊握得很紧,扬眉对她笑道:“我这可不是占你便宜啊,帮你活动一下等会儿好继续伴奏,不然像你这样手都僵了还怎么弹。”
“那也轮不到你来。”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靳函煊的手腕被抓住后力气一松,乐桐溦趁机收回手,紧接着就被人揽入怀中。
“喂,后台不允许闲杂人等出没你不知道么。”靳函煊笑意未减,眼神淡漠地看着杜钰琅道。
杜钰琅面无表情睨他一眼,“哦?那你怎么在这。”
“切,没劲。”靳函煊摊了摊手转身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椅子上坐下,“这帮人还真是‘有眼色’,这么会见风使舵。”
杜钰琅没再搭理他,低头看向乐桐溦,将她的双手拉住温声道:“桐溦,你刚才弹得真好。”
乐桐溦见他趁着休息时间来后台找自己,心里也是高兴的,听他这样夸奖语气中不由带了三分撒娇的味道:“那可不,能拿出手的技能也就这么几样呀。”
“是啊是啊,都是我教导有方,不然这么几天的功夫你也弹不了这么好。”靳函煊懒懒地仰靠在椅子上还不忘插一句进来。
不过他的话被这边的两个人不约而同选择了无视,乐桐溦感觉到手指的温度渐渐上升,心也安定了不少,抬起头来问杜钰琅:“对了,离离怎么样?”
“还好,她听得很入神,而且听宜年说离离今天是自己说要来的,真是难得了。”杜钰琅的神色欣慰中又含着心疼,杜离离的遭遇对于他来说怕也是一生都难以释怀的伤痛。
乐桐溦反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她肯出门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你也别太着急了,这事肯定需要时间。”
“是啊,总会慢慢好起来的,离离不是个死心眼儿的孩子,看开点也不是多大的事,再说还有宜年陪着她。”靳函煊说得随意,看了看杜钰琅又问:“不过话说回来,犯人到现在都没找到么?这么久都没有结果,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查,还是说根本就不打算查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归啦╮(╯▽╰)╭╮(╯▽╰)╭~~其实记错了时间我这边考完试应该是国内的十七号~不过说了16号更新就16号更新!!!!!希望还木有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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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五十五章()
靳函煊的问题十分刁钻;却也是乐桐溦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只不过碍于杜钰琅的关系不好说出口。
自杜离离出事以来已经过了一月有余;按说凭借杜家还有闵家在平市的影响力;就算不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想找出些蛛丝马迹还是轻而易举的。可是时至今日;调查却仍是毫无进展,就连相关的信息都半点没有透露出来,实在是太可疑了。
杜钰琅的神色凝重异常;这一次他并未反驳靳函煊的话;只是低了头沉默不语。
看这情形;显然他也对此事有所介怀。如果不是对方真的做得手脚干净利落、滴水不漏,那恐怕就是杜家或是闵家有人将这事强行按了下来。乐桐溦不相信闵宜年和杜钰琅会这么做,他们两个对那伙人都是恨之入骨,不可能存一丝姑息之情。那剩下的,会是杜炜煜吗?
“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我就不多说了。”靳函煊深深看了杜钰琅一眼,然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只是苦了离离。”
杜钰琅的双手在瞬间握紧;下巴紧绷勾勒出坚毅的线条,虽未抬头,却能感受到他此刻眼神定是相当可怖的。
乐桐溦强自按下心头的震惊,目光投向靳函煊,希望被证实是自己理解错了他的意思。然而靳函煊只是静静看着她,深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桐溦,休息时间要结束了,我先回座位上去了。你一会儿加油,好好弹别紧张。”杜钰琅说这话时乐桐溦正准备询问更详细的情况,可他说完握了握她的手以示鼓励后就离开了准备室。
应该是猜到她会问,而他并不想和她探讨这个话题。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干预离离这件事?”乐桐溦转过身直直看向靳函煊道。
“你都猜到了,又何必再问。”靳函煊停了几秒才回答。
“可是为什么?!离离是杜炜煜的亲生女儿、杜竞业的亲妹妹啊!”乐桐溦满脸都是不解与愤怒,从杜钰蕉爬肜耄偶业拇矸绞蕉际值媚涿钋也缓锨槔怼>退闼有〉酱蠹负踔挥欣牙岩桓銮兹耍沧愎凰ト鲜恫⑻寤岬绞裁词乔浊椋换嵴庋ザ源约旱募胰耍参薹ㄔ抡庵中形�
靳函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然而他却不好对此事做过多地评判,想了想只是平静地说:“掩人耳目这种事,越是大的家族,就越是做得得心应手。有利益牵扯,就会有牺牲。”
“为了什么利益,竟能牺牲身边最亲近的人。。。。。。”
靳函煊似乎发出一声轻轻地叹息。
“你看外面,被灯光照得亮如白昼,其实天早就黑了,”他忽然望向窗外说道。
乐桐溦听后一怔,这句话没头没尾的,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她顿了一下问。
靳函煊回头的那一瞬间眼中的墨色几乎胜过夜色的浓重,不过转瞬即逝,他语气却是异常的认真:“我是说,现实中有很多事在你看不到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溦溦,如果让我说,一开始杜钰琅就不应该把你拉进这个世界里来,这个圈子并不适合你。但你现在已经被牵扯进来了,退出是来不及了,那除了适应和生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