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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极为敏感。
杜唯珉私下向林琼表达了自己的担忧;结果发现两人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本来是一人份的担心有了另一人的加入后似乎得到了确证;生生演绎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应。
林琼和杜唯珉商量着,感觉这事也不能直接去问杜钰琅;毕竟作为当妈的跑去询问自己儿子:“你女朋友是不是被别人惦记上了?”那个画面怎么想都非常得诡异。。。。。。
而去问乐桐溦显然也不合适,人家还不是自己家的人,她们不好干涉这么多。再说要是乐桐溦对靳函煊一点想法都没有,她们这么冒然一问岂不是让人家孩子多心么。
想了又想,最后林琼决定还是从靳函煊下手。正面不行,那就只好旁敲侧击了。
…
这天,靳函煊来杜家时正是下午两点整,林琼早已特地等候在主厅里。
看见林琼坐在那里时靳函煊略有些意外;礼貌地躬身打了个招呼:“林姨好。”
林琼和善地笑了笑:“函煊啊,这两天辛苦你了,天天往这边跑。”
“您说得哪里的话,是我要找溦溦帮忙的,往来跑是应当的。”靳函煊回答得温文尔雅,有礼有节。
然而林琼在听到“溦溦”两个字时眉心不由一跳,不过她很快地掩饰过去,继而笑道:“你这孩子,和我还客气什么。这样,今晚你就留在杜家吃饭吧,你们练完也就到饭点儿了,正好今天钰琅公司那边的事结束得早,也会回来吃饭的。”
虽说留在杜家吃饭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林琼今天显然不是专门为了留他吃饭的,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靳函煊心里暗笑,看来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人家警觉了,不过这样也好,他本就没打算偷偷摸摸的。更何况,他有他的王牌。
当下他点了点头,干脆地应了下来,看到林琼安心的笑容更加落实了心里的猜测。
进了琴房,乐桐溦正在随心而弹自娱自乐,听到他进来也没有停下来,继续自己的演奏。
靳函煊放下琴盒走到她身边,静心听了听然后问:“这是以前一部动漫的主题曲吧,你还给改编了?”
乐桐溦闻言有些诧异,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他:“你居然知道这个,难道靳大少爷还看动漫吗?”
“这很奇怪吗,”靳函煊无所谓地笑笑,眨眼看向她道:“倒是你,不像是个会看的人。”
乐桐溦顿了顿,嘴角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淡淡地说:“以前杜钰芟不叮沂潜凰摹!�
靳函煊似是愣了一下,眼睛微眯笑容变得有些微妙,“那他没告诉过你,他是被谁带的?”
“他没。。。。。。”乐桐溦忽然瞪大眼睛盯着他,“不会是你吧?!”
“哈哈,不是我,还是杜钰琅么?”靳函煊大咧咧地叉开腿跨到琴凳上,坐下来身体前倾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小孩儿从小就喜欢和我较劲,可惜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他就一边不服一边模仿,我干什么他也干什么,挺可爱的是不是?所以说比起杜钰琅我可是更喜欢他来着,估计这也是为什么杜钰琅看我那么不顺眼,自己的亲弟弟把别人当成人生偶像了,哈哈!”
“哦!”乐桐溦听着听着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就是他说的那个长得比女孩子还好看,但是特别能打的那人啊!”
“啊哈,他这么说过?”靳函煊乐得往后一仰,“其实他也挺厉害的,毕竟比我还小两岁,打不过也是正常。”
乐桐溦看着他有一丝晃神,心里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悲哀,她从未想到自己会和杜钰婵谝惶岬娜瞬裁唇患拖袼参丛氲浇袢盏乃退炊闪俗钅吧哪且欢浴�
她的表情变化过于明显,靳函煊也安静了下来,大概能猜到她想到了什么。说是缘分也好、命运也罢,不管你信或不信,很多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残忍而无情,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他蓦然想起一句很矫情的话,“最后在一起的未必是最爱的那个人”。呵呵,靳函煊在心里不屑地笑了,他才不信这一套,他最后不仅会得到她,也一定会成为她最爱的那一个。
“喂,和你说个事,”他咧嘴一笑打断了乐桐溦的神游,玩世不恭地说:“刚才林姨让我晚上留下吃饭。”
“吃就吃呗,不用和我汇报。”乐桐溦抬眼睨他道。
“寻常吃个饭自然没什么可汇报的,可我有预感,今晚的应该是场鸿门宴啊。”靳函煊的眼神玩性十足,仿佛很期待一般。
乐桐溦的眉毛微微蹙起,虽然想到了“鸿门宴”的含义,可是不明白这个当事人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你想干嘛?”
“你别紧张,我又没说我要做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很刺激罢了!”靳函煊无辜地摊了下手,“林姨现在肯定怀疑我要抢她未来的儿媳妇。”
“没怀疑错啊。”乐桐溦拖着长音瞥他一眼,“瓜田李下的,不怀疑你才奇怪。”
靳函煊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怀疑,我还是干脆老实交待好了。”
“我说靳少爷,您做事能不能有些合理性啊?”
看着她满脸的无奈,靳函煊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心吧,如果我要坦白,一定是在确保你会接受的时候。”
听到这句话乐桐溦心放下了一大半,靳函煊再不正经,却还是能做到说一不二,既然他这样承诺,那在她肯接受前他肯定会收敛着。只是还有一点让人担心,就是这样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信誓旦旦地告诉她,最后她一定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到底是什么给了他这样的自信。
靳函煊去取了小提琴出来,乐桐溦也收回了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到琴谱上。
“说了半天了,开始练习吧。”靳函煊一拿到琴就立刻进入了状态,当真是对情绪收放自如。
乐桐溦点头示意自己也准备好了,压下心头那一点点顾虑,将手轻轻放在了琴键上。
第六感什么的根本做不得数,没必要过多担心,她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生活中有些事真得很难说,即使没有一个科学解释,女人的第六感通常都是准得可怕的。
※
因为前面聊天耽搁了一会儿,靳函煊和乐桐溦练完时已经是五点二十了。
走出琴房,发现不仅杜钰琅回来了,连杜清誉、蒋婵等人都已经到了餐厅就坐,似乎专门在等他们两个。
老爷子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稍微好了些,他最近基本上都在房间里面就餐,今天难得出来一次,看见众人显得很高兴。
乐桐溦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让这一桌子长辈等着,也实在太不合规矩。不过看大家的脸色,林琼和杜唯珉倒没什么意见,而蒋婵和杜炜烨虽并不十分乐意,碍于杜清誉都没发话,他们也不好说什么。杜竞业则是自杜离离出事后就不怎么回老宅了,最近都没见过他人。
“函煊、桐溦,过来坐!”杜清誉冲他们招招手,靳函煊一看杜钰琅在自己和蒋婵之间只空了一个座位,心底笑笑,大大方方走过去坐了,乐桐溦则坐到了杜钰琅的另一侧。
“你们练得怎么样啊?”杜清誉关心地问。
“特别好,溦溦可是我所找过的伴奏里面弹得最好的了,还要多谢您帮忙介绍!”靳函煊颇有诚意地说。
杜清誉哈哈大笑,虽然人是靳函煊自己过来要的,不过此时人家既然这么说了,那他便毫不客气地承了这份情。
林琼见杜唯珉看了自己一眼,想起来今天还有正事,稍稍酝酿了一会儿才道:“函煊啊,看你最近一直都在忙着准备音乐会和生意上的事,似乎比之前收了不少心呢。”
靳函煊估摸着也该问了,一听这话便答道:“以前也是不懂事,瞎玩儿,现在倒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唉,”林琼叹了口气,“这话本不该我多嘴,只是毕竟两家这么亲,林姨也一直把你当自家孩子,话说多了你可别见怪。”
“怎么会呢,我也是一直把您当亲姨来看的,有什么话您但说无妨。”靳函煊非常亲切地望着林琼道。
“我是想说啊,你和雨南是我们大家从小看着长大的,在一起也是挺般配的一对儿,谁想到后来会说分开就分开了呢。”林琼顿了顿,见靳函煊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便又继续说了下去:“你这孩子啊,哪儿都好,就是之前玩性太大了些,恐怕也是因为这个你们才会分开吧?既然现在你能收了心,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