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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本就是《彼得潘》。
哟,是个老熟人啊。
带着小时候先入为主的记忆小声朗读,刚开口就被正国评价毫无感情。
我不服气,我小时候的那些主持人培训班不是白上的。
我和这本书杠上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睡前童话都是这本书,我终于有机会完整地读完这个故事。
小男孩彼得敲开温迪的窗户,教会她和她的弟弟们学会飞翔,把他们带到了永无岛。岛上有仙女、精灵、印第安公主。温迪为彼得缝补影子、讲述着口口相传的故事。
海盗船长绑架了温迪,我不怎么愿意称他为反派,彼得快要被他打败时,温迪给了彼得一个吻,有了力量成功。
但是温迪最终还是回到家,有了女儿、孙女,彼得失落地离开。
正国听完并不开心,觉得这不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郁郁寡欢了好一阵。
我揉揉小孩的耳垂,和他头抵头。
戏中人的悲欢喜乐又怎能轻易被旁人理解。
温迪有儿女双全的幸福,彼得有不长大的快乐,都是个人的选择,自然要有舍得,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双全法”的好事呢。
所有人只记得他们最终没有在一起,似乎忘记了温迪曾经在彼得不能入眠的深夜哄着他不要哭。是彼得无法抛弃永无岛的一切,害怕接受爱后会成为大人,失去不长大的权利。
与人何尤,与己何尤?
所以我不会是他,我这个人生来偏执,有股没头脑的勇气。所以我可以放弃飞行,我得走出自己的方寸之地,跋山涉水地找到他们,用一枚顶针换一个吻,在每个夜幕低垂的夜晚在窗外为他们祈祷,祈祷他们长命百岁,身体健康,平安幸福。
从前习书法时,我总是将书法中的汉字“爱”写错,爷爷叮嘱我仔细观察其中的部分,理解含义后再记忆。后光阴荏苒,我才偶然明白其中之意。
手下有心有友,只为保护。
爱一个人时恨不得为他挡住世间无知的偏见、伤人的恶言、粗俗的蜚语,哪怕会被人嘲笑不自量力、一厢情愿,也惟愿他事事顺心,万事顺遂。
只盼所有神明大发慈悲,从指缝漏出一束光给予他,也足够让我欣喜若狂。
故事里的温迪慢慢老去,彼得停在原地还是年轻的面容。
故事外的我们牵起彼此的手奔向未来。
故事漫长又普通,可在我眼里比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或是富士山的皑皑白雪还要浪漫。
世间最幸运的是,我终于从边缘游离的局外人被他们拉入故事里成为有笑有泪的普通人,洋洋洒洒地讲述着我和他们的花样年华。
那么,彼得潘,再见啦。
”
宋泽辰
落笔于2013612 晚
朴知旻鼓起勇气:“一起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在宋泽辰抬眸略带疑惑的眼神扫过来时,他紧张得心蹦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两个人席地而坐。
“那……那个……练习和学习很辛苦吧。”朴知旻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话题。
“嗯?”宋泽辰没想到他突然会问这么一句,歪头想了想,“嗯,挺累的,不过考试很快就到了,考完就能解放了。”
眼前的少年眼角微扬,眼下淡青,不知道时不时因为夜晚的缘故,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像只猫。
朴知旻盯着宋泽辰眼角的那颗泪痣,也慢慢放松下来,原来激烈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硕真哥的那道菜好吃吗?我早上赶着去学校走得急,听说是硕真哥新研发的。”
宋泽辰想起早晨在厨房遇到一脸失望地告诉自己菜还没做完他没法第一时间品尝的金硕真,兴致勃勃地问朴知旻。
“啊,硕真哥做了苹果蒸蛋。其实不好吃,大家都想逃离餐桌又被硕真哥抓回来。你没吃到真的太幸运了。”朴知旻小声地吐槽道。
宋泽辰脑海里描绘了金硕真可能会有的样子,忍俊不禁。
脸一定涨的很红,爆发令人震惊的暴风rap,嘟嘟囔囔地说大家不给面子,他这么做是为了谁啊,全都是没良心的小崽子。
话匣子被打开,两个人聊了好多。从金泰涥的亿万演技到田正国的害羞认生,从声乐老师穿反的裤子到方pd好像又胖了,从便利店的那款饮料很好喝再到但是怀疑那个老板是不是个斜视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他正眼瞧人。
人的生活总是因为别人的细节而花团锦簇。
宋泽辰绝对是一个适合聊天的聊友。寻常的话题从他的口中说出都变得生动有趣,轻易能使人带上想象的翅膀,仿佛置身当时的场景一样。
“正国不喜欢喝牛奶,老是偷偷地让我帮他喝。说以前都是你帮他喝的,你最近太忙了他不敢打扰你。我告诉他我有牛奶喝了,他就去找泰涥了。”朴知旻笑得眼睛都没了,大着胆子带着撒娇地抱怨。
“忙内真的很可爱啊。”宋泽辰也眯起笑眼。
气氛正好,朴知旻忍不住脱口而出:“为……”刚出来一个音节,剩下的就迅速被吞回去。
这样问太冒犯了。
宋泽辰知道他要问什么。
为什么会对朴知旻予以关注呢?
明明不是必须的“举手之劳”。
第180章 电视()
是谁家的小可爱漏订章节啦!
那你呢?你会走吗?
这是藏在金楠俊话里未完的疑惑。
沉默良久; 在金楠俊以为没有人会回答他的时候,闵允其的声音才响起:“我也不知道; 可是就这么走了; 总觉得有点……有点不甘心。”
嗓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压抑又破碎,像被风吹散的细沙。
呼吸声在寂静中分外明显。
金楠俊张了张口; 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句“嗯”。
说不出口的是真正的不甘心。
“那个,哥,对不起,你们是不是以为我睡了。”
宋泽辰从被子里钻出了透了一口气,脸憋得通红; 之前一直闷在被窝里不敢出声怕打断他们的谈话; “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真的不好意思,我想上厕所了。”
宋泽辰飞快地穿上拖鞋火急火燎地逃离现场。
半晌才有声轻笑:“可爱的小子。”
*
到了客厅宋泽辰才慢慢缓下步伐。
金硕真在对着落地镜重复上节课的动作,听到声音立马回头瞪大了眼睛。
像只小仓鼠,虽然这么形容和这个哥哥的形象不符合; 宋泽辰的脑海中还是马上闪现了这个比喻。
“这么晚了; 哥不休息吗?”
“啊我想再熟悉一下舞步。”金硕真站定,有些手足无措; 手僵了一下最终贴在了裤腿边; 似乎是因为被弟弟看见自己笨拙的练习而害羞。
“可是哥今天已经练很长时间了。”
“呀; 我和你们不一样啊。”金硕真笑开; 揉了揉宋泽辰的脑袋,眼前的小孩睁着清澈的眼睛,眼底是纯粹的疑惑。
“哥刚才那个动作是不是顺拐了。”宋泽辰回忆起金硕真刚才的舞步。
“啊,我就说怎么看起来这么快。”金硕真一拍脑袋。
宋泽辰在外停留了一会儿,终于帮金硕真缕清了动作。
“那哥快点练习完早点休息吧,我先去睡了。”宋泽辰不再纠结,挥了挥手转身。
“嗯。”金硕真爽快地应下。
可惜这个回答肯定是假话。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却没人会戳穿的假话。
*
宋泽辰重新在床上躺下,把身子侧向靠墙的一侧,将头抵着墙壁,慢慢地缩成一小团。
不甘心是什么呢?
是放不下吗?
宋泽辰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过这种感受,或许是长久以来秉持既然拿不到就放下、好聚好散的、漫不经心的态度,又或许是他在某些方面的得心应手、顺风顺水。宋泽辰总是把自己定位成一个顺其自然的闲散人。
如果不能出道会去做什么呢?
我的成绩不错可以考个好大学。
这是宋泽辰为自己安排的最佳退路。
看到身边这些人的生机勃勃的野心,布满汗珠的脸庞,疲惫的迷茫话语,奋力挣扎的痛苦。
宋泽辰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幼稚和胆怯。
自以为是的骄傲、浑然天成的“能屈能伸”,
宋泽辰捂住眼睛,蓦然一声叹息。
朴知旻立刻双手撑地爬起来,拍拍自己的膝盖上的灰。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