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功,随便一个指头过去就堪比千斤铁锤之威,一个步子就能横跨几十米。这种不协调除了慢慢适应外,还多了小心翼翼。
而季玄的情况又和上述的比喻有些不同。仙泉的作用过于逆天,此刻,季玄的身体整个都来了一个改天换地,然则,他的灵魂对于半仙之躯来说,就过于沉重。想要抬手动作,就仿佛身上盖了一层无法跨越的大山,这样的灵魂完全无法驾驭身体的协调。就如同他此刻的迟疑和微微屈起的手指,让陆衍负起了继续喂养他的责任。
丧尸的晶核并不难打,难的只是人类该吃的食物。
陆衍空降来的时候,除了自身原有的配备,便什么都没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动手自己做了。
喂养并陪伴着季玄的日子其实并不难熬,毕竟,在得知了他真实的身份后,他对他再也没有了袖手旁观的想法。这个被他一时兴起而虐的凄惨的男人,两世中又何尝真正伤害过他。
陆衍低垂眼眸,他还记得,他进入第一个副本时,季玄便是重生之后的他。那个时候的季玄,明明熟知所有的剧情,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对他下杀手。就连丧尸围城最凶险的一刻,也是这个男人挡在了他的面前,胸口为他挨了一刀。
他把生的希望留给了他,而他却转眼便遗忘了他。
季玄变成人的第三年,他逐渐开始可以掌控自己的身体了。陆衍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在他面前为他讲解那些适合他修炼的仙法,甚至以自身来当范本教学,告诉他那些凡人有听没有懂的各种玄机。
第五年,季玄终于把灵魂修炼至可以同身体并驾齐驱的程度,然后,他转身便离开了。
陆衍知道,他明明早就可以开口说话,却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哪怕一个字。而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能对一个人有如此的耐心。
不过,季玄之于他毕竟修为不高,所以他走的并不快。真正的神仙是没有修士的那些什么金丹元婴的,他们的修为除了生而自带便是后续日积月累的修炼。生而为神者,无惧任何天谴。连天道都是他手中可以任意揉捏的一枚棋子,这是他与生俱来印刻在灵魂深处的高傲。
陆衍一路跟着季玄,不紧不慢,却又在他完全可以察觉到的距离。
直到季玄回了淮安,面对各种人的或喜悦哭泣或惊讶恐惧。陆衍看着季玄把背叛他的人一个个清理消灭干净,看着他用雷厉风行的手段掌控淮安,看着他一*的消灭丧尸为还需要接受庇护却心性坚强自力更生的人们提供美好的未来。
陆衍一路以旁观者的身份跟着季玄,没遭到驱赶,却也没收到什么好的待遇。
可是陆衍觉得,这样就好。
他亏欠了他两世,这一世,即便是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终老,也算是了却了心愿。
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再临副本二。
陆衍是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来到关押裔巽的寒冰之渊。
灵魂碰撞的毁灭是恐怖的,所幸仙界是一个被用法则禁锢的世界,只要他想,他便可以在其中搜出残留的能量和微弱的余魂。
裔巽的灵魂碎片,便是残留在寒冰之渊。
闪烁着冰蓝色光芒的小点,虚弱的快要消失。陆衍挥手间,便把散落而零碎的魂片收集完毕。接着,便是仙帝的寝宫了。
宫殿还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只不过,那些依旧刺目的红,却让陆衍有些心悸。
把碎片收集完毕后,陆衍便开始了融合。
原本就是同一个灵魂,如今合二为一,也是常理。
灵魂的融合和蕴养是漫长而枯燥的,陆衍把正在蕴养中的碎片放在怀里,然后开始入定。
时光荏苒,百年已去,怀中的灵魂愈加透明明亮。
陆衍把即将要承载灵魂的躯体从浸泡在仙泉中的棺木深处拿出,然后把握在手中的灵魂缓缓推入那具身体之中,静待着他张开双眼。
帝君的魂力多余裔巽,所以醒来的必定是帝君的主人格。然则,裔巽和他本是一魂,融合之后不过是多了一些记忆与执念罢了。
又等了些许日,他睁开了眼睛。
“长烬”
陆衍失笑,这人竟是一睁眼便只念着他么。
“我回来陪你过这漫长悠久的一生。”陆衍的声音舒缓融合,言辞中带着浓浓的眷恋。
帝君如同一个稚儿,一瞬间笑的那么单纯和傻气。
可是,陆衍却知道,他亏欠他良多良多。或者说,帝尊长辞,也亏欠他良多。就算他们本质上都是同一个人,但是,分魂被永久的封印在仙界,除非他轮回转世入得了此界才得以解封,一旦他离去或逝世,帝君便又要一个人长久而孤独的独坐于长殿之上,陷入有知觉的沉睡,等待着他下一个未知的轮回。
而他孤寂的万年,谁又能偿还?
所以,这一世,哪怕是一百个万年,他也会陪他一直走下去。
再临副本三。
陆衍要抓狂啊,他现在真的没有病啊,可是真的没有人相信他啊,他想要出门啊,他想要上网啊,哪怕他可以在仙界入定百年在异能世界耐心投喂一人四五年,可是却不代表他进了和平美好的现代社会还能忍受这种不能玩不能上网不能和任何人接触的生活方式啊!
好吧,独自一人在卧室咆哮了一会儿,总算是把心中的郁结给清理干净了。
在什么世界就要有什么性格,何况这里本就是他经历过的人生,他不需要遮盖本性,只是把原先的消极和‘病’给一键清除罢了。
只不过,在他上次自杀未遂之后,这人生就过的比曾经更加憋屈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病的比以前更严重了,所以他现在开始‘坐牢’了。
晚饭后,秦穆回来了,陆衍躺在床上,趁着他靠近床头柜打算放下药品时,陆衍猛然爬起,一个猛扑,就把秦穆给压在了屁股底下。
此刻的陆衍可不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陆衍了,能如此迅速的就近身把秦穆给压趴下什么的,呵呵,实在是不要太轻松。
对于陆衍这突入而来的‘偷袭’,秦穆作出了防御却并没有任何想要攻击的想法。对他来说,陆衍就是他的责任,即便是陆衍对他造成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一个皮糙肉厚的大男人,也不会跟正在生病的人计较。
所幸陆衍并不知道秦穆此刻在想什么,不然,他绝对会给秦穆一个永生难忘的‘伤害’事实。
陆衍跨坐在秦穆腰上,一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旁,一对精致水润的眼睛,正专注的看着他,说道:“我病好了,真的,你相信吗?”
不信。这是秦穆心底的答案,任谁被这个小骗子各种折腾各种骗的,日子长久了,他都习惯性不相信什么‘狼来了’。相反,如果‘狼’真的来了,他也更加信任以科学的手法,去确定他的病情。
看秦穆沉默不语,陆衍不用猜都知道他的答案。
陆衍要疯了,想他如此聪明绝顶的人,竟然发现自己完全不能证明自己没有神经病!那么,是不是要证明自己有神经病才是正确答案?
呸。
这个想法刚过脑子,就被陆衍给唾弃了。他真是要被逼疯了才会有这么神经病的想法!
“我没病,我真的好了,哥,我想起来了。”陆衍缓缓俯下身,头窝在了秦穆的颈窝处,“我不是你的责任,虽然我耽误了你这么多年。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因为我舍不得你如此劳累。你为了我过早的继承家业,放弃了你早就计划好的生活方式。我间接的害你遭受了这么多的麻烦,但是说实话,我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你如此在乎我如同我在乎你一般。”
陆衍的声音缓缓的倾诉着,秦穆却在一瞬间瞳孔猛然紧缩。手臂不自觉的发力,把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的陆衍更紧的扣在怀中。
“那么,我在问你一次,你相信我吗?”陆衍窝在秦穆的怀中,眉眼却贴着他的颈窝,眼睛轻微眨动的时候,睫毛一次次的刷在锁骨上,带着酥麻的痒意。
陆衍没有等到秦穆的回复,却被整个人抱着再次放进了被窝中。
看着秦穆转身要走的急促脚步,陆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秦穆转过身,静静的看了陆衍一会儿,说道:“我信!等我回来。”
说完,他大踏步走了。
陆衍摊手表示,秦穆估计乐傻了,然后
果不其然,陆衍等来了一群医护人员,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