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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女摘下自己的头盔,一拍后座道:“去医院的话,我可以载你一程。”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此番若无蚩尤相救,凭自己的本事,早已经被烤成一团焦炭。
欠下的人情就要还,这一点道德她还是有的。
蚩尤跳上去:“医院等会再说,去昆吾山那里,快点。”
“喂,你已经伤成这个模样,不及时治疗的话,命都保不住。你别小看火毒的凶猛程度,看看你的肉,已经是一团烂泥,”她边说边发动摩托车,朝北面开过去。
他不耐烦道:“啰嗦,我有朋友在那里,不快点去的话,我怕她们有危险。”
桑女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抱歉,打扰你耍帅,你以为现在是石器时代吗?担心的话,打个电话过去不就行了。”
“刚刚那么大的火焰,你以为手机不会爆炸吗?”他心虚地大喊,实际上,他的手机从沉河之后,一直没买过。
这种丢人的事情他绝不会开口说出来。
桑女靠边停下摩托车,掏出自己的粉色大屏幕手机:“喏,给你拿去打一个电话。”
蚩尤接过手机,划开屏幕,没有密码锁,明明是个小偷对手机居然如此没防备,肯定是自信没人能偷到自己身上吧。
他想了一会号码,在屏幕输入,点击呼叫。
嘟嘟,片刻后,电话接通,一个半透明的上半身立体影像从屏幕出现:“啊嘞,蚩尤,你怎么变成那个样子了?被爆破了吗?”
“小雨,你那边好吵闹,没事吧?”蚩尤听到那里传来的吵杂声音,顿时提起心来。
“请大家冷静一点,慢慢撤离不要插队!”雨柔喊了一句,又回头道:“你说什么?话说,你是不是被爆破过啊?”
“喂,你给我够了,少扯那些爆破的话题,你们三人小心一点,我等下就过来。”他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你不用过来了,比起我们,你才是更需要担心的对象,这幅惨样,你该不会踩到地雷了吧?”她满脸担忧。
“我没踩地雷,就是被卷入火灾稍微烫伤一点,总之你们没事就好,”他心里松了口气,看样子那边不需要自己担心。
“那你快点回家,家里面有烫伤膏抹上去过个三五天就会好的,”雨柔像是老妈一样叮嘱起来。
“好好,挂啦,”蚩尤挂掉电话,将手机递还给桑女:“麻烦你送我回家,黑街雨季拉面店。”
“那是你女朋友?”她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不,房东兼朋友,你问这个干嘛?若是因为救你而喜欢上我,大可不必麻烦,直接给我折现,七八万就可以。”他满脸认真地说了一句。
桑女脸一沉:“你救我的恩情重,但想要钱,那是万万不可以,若是身体的话,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一夜还是可以的。”
“不,我的钢炮还想要多活数十年,没必要贪图一时之快,”他一口回绝,跳上摩托车后座。
她发动摩托车,调转头:“老娘的洞穴还是未尽人事的干净地方,连保护膜都还完完整整摆在那里。”
“你就算想上,我还不会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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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特殊的人总有些怪癖()
“早上好,空桑早间新闻准时和大家见面,今天值得关注的大事件有两个。”
“第一件是六月十二日,昨天昆吾山祭典袭击一案,另一件是帝府被烧一案。”
“现在,我们转到现场新闻记者,康丘那里,”大屏液晶电视内,伴随四十多岁的主持人话音落下,画面为之一变。
雄壮的昆吾山已经被打得残破不堪,一个个坑坑洼洼浮现,外面拉着警戒线,警察人员在外面,由现场的队长接受采访。
脸上打着马赛克,说什么都是调查中,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发起袭击的人是赤眉义士。
蚩尤坐在多人沙发之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喝着可乐,上半身缠满绷带,里面涂抹着烫伤药。
本来他不打算这么郑重缠上绷带,可风灵说看了想吐,并真的吐了一顿在他身上,让他决定,用绷带遮掩自己身体的丑陋。
火克金可不是瞎说的,他如今使用金元素力,经脉会引发阵阵刺疼。
想要完全复原的话,没有三天是做不到的。
当然,受伤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偷懒。
说来奇怪,往日他可以一觉睡到很晚,完全放松没人唠叨的时候,他奇迹地六点多就起来。
之后就赖在沙发,看看电视新闻,吃吃零食。
“采访的家伙全都是马赛克,这样谁能知道采访了谁。不过,早间新闻还真是大胆,连打帝共脸蛋的新闻都采访得如此详细。”
蚩尤嚼着薯片一边抱怨一边寻找趣味说着。
这时,门铃叮咚响起,他侧头道:“抱歉,我身受重伤,没时间接什么委托,请你改天再来。”
三女在拉面店忙活,那么来的人必定是找自己,他可不是那种带伤上阵的勤快劳模。
咔嚓,大门被打开,一道阴森森的语气响起:“别那么薄情,我就是来看看七位数的账款什么时候到账?”
蚩尤脸色一僵,侧头看过去,大门口,一个头戴黑色遮阳帽,面上戴着青铜鬼面,只露出锐利眼眸的男人站在那里。
若是行走在黑灯瞎火的晚上,绝对能吓得人心脏病都发作。
他浑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下,黑色围巾搭在脖子,双手都戴着黑色手套,一副超级反派的打扮。
“这不是夸父嘛,来,过来吃薯片和可乐,好久不见啦,”他笑呵呵的打招呼,想要将账款什么的给赖掉。
“不需要,我最讨厌薯片和可乐,我是青豆和营养快线派,话说回来,上次说得七位数的账款什么时候到账?”
“最近打你电话都回复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你小子该不会想要赖我账吧?”他走过来,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眼眸明摆着,还钱,还钱。
蚩尤转移话题:“昨天还真是很够呛,你消息一向灵通,应该得到什么内幕消息吧?”
夸父顺着话题说下去:“还好,据说这次是赤眉义士和夏禹合谋搞得计划,目的就是让帝共下台。”
“夏禹?好像有点耳熟,难道说是夏彦的儿子吗?”
“没错,就是名门夏家的次子,夏禹,别看他年纪轻轻,已经颇具乃父风范,目标直指下一任帝位,和轩辕争夺得极为激烈。”
“不会吧,夏禹居然和姜克联手,杀父之仇怎么办?”蚩尤满脸震惊。
夏彦是夏禹父亲,一个强硬的主战派,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是他的作风。
三年前,帝舜苦于百姓战乱不堪,想要和谈。
宇宙联盟提出要帝舜的首级,不然的话,绝不会答应和谈。
身怀死志的他却在选择继承人的问题上发生严重分歧。
大臣们主张夏彦为帝,而帝舜则想要让和谈派的共工为帝,在帝位争执不下时,他下令秘密杀害夏彦,当时执行命令的人就是姜克。
这件事情在高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以夏禹的能量和地位,不应该会不知道。
若知道还合谋的话,只能说他也是一个狠角色。
夸父语气充满嘲讽:“夏禹是一个非常富有城府的人,只要能夺取帝位,他那里会管那么多。对了,你欠我七位数的账款什么时候结?”
“一年过得真快,勇猛如我也是一个老头子了。如今是年轻人的时代,我就喝喝可乐,吃吃薯片啦。”
“不,这些怎么样都可以,我的钱呢?”他追问一句。
蚩尤再叹气:“最近老是脱发,便秘什么的真是烦人。”
“我的钱,”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已经被按到桌子上。
“你有完没完!张口钱闭口钱的,我们的交情是那么肤浅的东西吗?”蚩尤怒吼,振臂道:“不,我们绝不是那种单纯的金钱关系,我们是好兄弟,生死与共的好兄弟,谈钱太俗!”
“蚩,尤,你说得对,”夸父抬起头,满眼泪汪汪,下一秒,他眼眸神色一沉,怒吼道:“才怪!!”
重重将蚩尤的脸按进玻璃玻璃,他恶狠狠道:“阻我财路者,就算亲兄弟都要死,快给我还钱!”
“天啊,我的泰坦行星限量版案几,价值三千五百万,你居然给我弄坏了!”蚩尤不顾脸上的玻璃渣子,抱住玻璃哭喊起来。
夸父一拍鬼面,无语道:“算啦,别给我来这一招,没钱的话,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