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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于晴以眼神询问跟在身旁的其花?你也会迷路?
其花抹一把汗,愧疚回答:“奴,奴不小心走神了!”
“……哦!”于晴点点头,面不改色地告诉乔玉,“花园景致不错,饭后走走权当消食了!”
乔玉抿着嘴笑:“二小姐果然是个风雅之人,这院子可是前些年奴亲自监督着完成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棵草,全都是奴看着摆上去的,二小姐喜欢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其花在心里默念着:自作孽不可活。于晴现在心情不好,她还凑在跟前唧唧歪歪的,估计不被于晴以倾斜四十五角的眼神鄙视,也得被她伶牙俐齿给呛一顿。
“哦!”于晴不甚在意地转头看看花园,“还算能入目罢了!”
“……”
于晴说完,带着其花就往一条相悖的小道走去,乔玉不死心,咬咬唇又继续跟上于晴的脚步。
“二小姐心情不好?”
“……”长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好吗?其花长叹,智商是硬伤啊!
于晴木着脸应她:“啊……”
“我知道,二小姐果然是个单纯善良的人,肯定接受不了事实的残酷。”乔玉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二小姐,你不要难过,你还小,被骗一两次总是难免的。”
昂?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单纯善良了?还被骗?于晴与其花面面相觑,无语地看着唱作俱佳的乔玉演着热闹的独角戏。
“你须得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俗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被虚有其表的小丫头给哄骗了……”
于晴眼冒金星,“乔姨娘,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可以说的再明白点吗?”
“嘎???”乔玉愣住,“哦……我说的是,午后发生的那件事!”
于晴一脸迷茫,刚要开口问下午的哪件事啊?却被乔玉发间的一根簪子晃了下眼睛,难道?
“哦——”于晴拖长了尾音,“你说银簪子的事呀?”
“是啊!”乔玉得意一笑,“管家的事,可不是你们表面看到那么简单的,你得分的清缓急轻重,看的懂人情世故,有时要较真一些,有时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
“嗯!你说的有道理!!”于晴打断她的话,点头
赞同,“确实要较真一些,做事也不能半途而废,银簪子这事儿虽说是底下人的事,但要是一个处理不好恐怕也会让众人心存微词,既然这事原是我处理的,那我就要调查清楚,好让大伙都当个明白人!”
“这……二小姐,奴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已经叫大小姐了结了,何必……”
“对啊!”于晴轻呼着一拍手,“现在姐姐是当家人,我还得去告诉她一声!!”
“不是,二小姐……那个……”
于晴抬手打断她的话,眼神坚定:“姨娘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择日不如撞日,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我这就去给姐姐说说!”说完,转头问了其花于珊院子的方向,提起裙摆踩着小碎步离开了。
“二小姐,别走啊——”乔玉目送着于晴迅速远去,现在原处呆呆地一拍脑袋,“叫你多嘴!”
一直到跑出去很远了,于晴才慢慢停下脚步,其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跟在她身后,“小姐,小姐,你……你又走错方向了……这不是去大小姐院子的路~”
“我知道!”
“小姐不是说要”
于晴表情有些黯然:“你也希望我继续在这件事上较劲?”
第六十六章 想通了()
人在有心事时总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的;再加上天气热;心情越发烦躁,于晴在凉榻上反反复复到半夜,不管是什么姿势总觉着不对劲。
外间守夜的铃铛听到动静,试探地喊了一句:“小姐,你睡了吗?”
里间静了好一会儿,于晴无奈地翻身坐起;下地往桌边摸去。
铃铛听到声音赶紧举着一盏灯进来查看;见于晴光着脚丫子站在屋内她低声唤道:“小姐?”
“嗯!”于晴点点头;借着她手上的烛光,拎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地灌下肚,微凉的水喝下去,于晴却没有觉得舒服多少,提起水壶待要再倒杯水时,手却被摁住。
“小姐,凉水喝多了会闹肚子的!”
铃铛放下灯取过水壶,“奴去烧些热的来!”
于晴拦住她:“不用了,其实我也不渴,就是烦的很!”
“小姐有心事?”
“嗯!”于晴伸手扯了扯披散下来的长发,露出几许迷茫的神情,“碰到一件难以决择的事!”
一阵沉默……
于晴困惑了:“你不问问是什么事让我如此苦恼吗?”
铃铛轻笑:“小姐要是想说,自然无需他人多问,小姐要是不想说,奴问了那岂不是又增加了小姐的烦恼。”
“你懂的倒多!”
铃铛不客气地欠身一礼:“谢谢小姐夸奖!”
无语半晌,于晴还是幽幽地开了口:“你觉得我这性子是能掌家执权的人吗?说实话!”
铃铛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奴不知道!”
“呃?”
“从性格方面来说,小姐不喜欢受条条框框的束缚,要是让小姐来管家,那么多的规矩,小姐必定受不了,但是……”瞧着于晴一点点低下去的脑袋,铃铛话音一转,“从能力这方面来看,只要稍加磨砺,小姐当家做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于晴无力地往桌上一趴:“铃铛姑娘,你这张小嘴真行,说了跟没说是一样的!”
铃铛闻言但笑不语,“小姐又夸奴了!”
“唉……要是外公在就好了!”于晴无限悲伤地感叹,“好歹有个人能给我出出主意!”
“如果将军在的话,必定会鼓励小姐勇往直前的!”
“为什么?”
“因为将军曾对奴说过,在他心里,小姐永远是他的骄傲,这样被当成骄傲的小姐又怎么会有退缩的想法呢?!”铃铛下巴微抬,说的一脸笃定。
于晴若有所思,轻声呢喃:“骄傲吗?”
主仆俩个一坐一站,都没有再多说,烛火跳动着,明明灭灭。
“小姐,你还要喝水吗?”窗外隐隐传来打更的声音,铃铛俯身轻问。
于晴似乎下了重大的决心一般,双眸突然湛亮无比,她闻言摇摇头:“不用,夜深了,再喝就不用睡了!”
之后再躺回床上,于晴只觉得睡意浓浓,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微亮的时候,于晴就睁眼了,虽然昨晚折腾的有些晚,但因为有了决断,心里踏实的同时又带了些兴奋,所以醒的早倒也不觉得疲惫。
于晴心情很好地在衣橱前挑了条自己喜欢的青色襦裙,搭上纯白的上裳,穿戴整齐往镜前一站,满意地转了个圈。
“小姑娘,你该长大了!”她如此对镜中的清秀小佳人道,说完又忍不住轻笑出声,转身唤铃铛端来热水洗漱。
她用了足足半个时辰将自己从上到下倒腾一遍,便心情很好的出门去给秦氏请安了。
路上遇到正在晨练的于连晨,于晴见时辰还早,索性站在一旁看他练拳。
“哥哥好厉害!”于连晨练完一套拳收势停下后,于晴笑着夸了一句。
于连晨转身见于晴在旁,咧嘴一笑,也顾不得擦汗,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身前。
“笑笑……”
“弯腰!”于晴冲他勾勾手指。
“嗯?”于连晨配合地一弯腰,“笑笑今天怎么起的这样早……”接下来的话全部被惊讶取代了。
因为于晴居然很认真地掂着脚尖在给他擦汗,于连晨看看于晴,又看看东边泛白的天际,莫非今天日头会打西边出来??
“……哥哥发什么呆?”
于连晨回过神:“啊?”
“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给阿娘请安,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晴嘟嘴,一副嗔怪的样子。
“哦!”于连晨憨里憨气地挠挠头,“那你等等我,我换身衣裳!”
于晴乖巧地点点头,“好!”
然后于连晨就带着满头的问号回屋了,路上还不慎撞到两根柱子,妹妹诡异的举止又一次吓到了这个可怜的少年。
疑惑归疑惑,于连晨还是快速地将自己打理好,跟妹妹一道去请安。
秦氏见着于晴今日反常的表现后,心下有些明了,却也没有再多说或询问,只是心情很好地翘了翘嘴角。
心情或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