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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黄、镶黄和正白旗列为上三旗,下五旗是正蓝、正红、镶白、镶蓝和镶红旗。
鳌拜狼子野心,操持国柄,结党营私,以控制国家中枢,文武各官出其门下,内外用其私党,凡事在家中议定,然后施行,把持朝堂上的大半权证,康熙虽贵为国王,但仍然不敢拿他怎么样。
鳌拜的谏言字字诛心,去认错?竟要一国之主在别过使臣一语之下,就干巴巴的去磕头认错?
开什么玩笑,这简直就是要我的命!
康熙心里怒吼,换句话说,就算大秦方面放他回来,经过此事之后,他的声望也会大打折扣,谁还会用心替他做事。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康熙面无表情,眼角晦涩的朝某个方向轻轻一瞥,就有一个年过花甲的人走出来反驳道。
“老臣认为不妥,大秦虽为我曼青宗主国,但若要国王陛下亲自前往公开认错,这让我曼青脸面置于何地!”
索尼,同为三代元勋,议政大臣,上三旗的正黄旗人,对康熙的才智颇为惊叹,自然不会让康熙涉险。
鳌拜冷笑一声,讥讽道:“哦,不知索尼大人有何高见?大秦方面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整个北方数百万兵卒在看着我们啊!”
“你!”索尼指着他,怒声道:“战争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发动的,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更何况我曼青是为属国,你让陛下现在前往去大秦有何居心?”
“我能有什么居心。”鳌拜双手一摊,无辜的说道:“我这是只是在为曼青找想,你别用对奸臣的语气说话。”
“哼!”索尼一拂袖,不在搭理他,在脑海里思考应对之法。
“索尼大人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哦。”
“负责?”索尼愣了一下,扭头看向鳌拜,只见他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心中气急,却并未多想,只当他故意气自己的。
“陛下,不如派出使臣前去匈奴帝国,商谈前次之事。”
康熙秒懂,开口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但时间来得及吗?”
索尼郑重道:“来得及,我们先尽力拖延时间,并严密部署兵线,等到匈奴援兵支援,就不必在看大秦脸色。”
“可大秦作为我曼青宗主国,这么做是不是……”康熙有些犹豫。
“陛下,您贵为一国之主,应该考虑的是全国百姓,必要时刻应果断行事,这恶名就让我一人承担。”
索尼忽然跪下,双手从怀里捧出一块黑铁,大声道:“这是先帝留下的丹书铁卷,我有代先帝发布一次命令的机会。”
“可是……”
“别犹豫了陛下!”索尼大义炳然的道:“为了曼青。”
康熙一脸感动的说道:“好,索尼,你的名字会被整个曼青记住的。”
“谢陛下!”
见两人演完了戏,群臣都大声符合,赞同索尼的奉献精神。
见无人反对,康熙大喝一声:“宣旨————!”
索尼默默的从地上爬起,目的虽已答成,但他的心中还有一丝不安,鳌拜与其党羽竟未有反对,甚至还赞扬了他。
(本章完)
第159章 前奏()
“有古怪,大有古怪。”
康熙心里敲起了警钟,事出反常必有妖,鳌拜全心让他去大秦才属正常。
“看来要加强对鳌拜的监控了。”
康熙客套了几句话,起身离开前向几个亲信打了个暗号,事关重大,自然不可能在朝廷这人多眼杂的地方全盘托出。
“退朝————!”
在太监尖声中,诸位大臣有序的退出乾清宫。
鳌拜回到府中,遣退下人,无人之中他看向墙上的景画默然不语,想起几位当朝大臣联合走向上书房时,心中冷笑不已。
康熙和几位大臣在怀疑他会向大秦报信,所以一直严防,可事实上,鳌拜毕竟是正统的镶黄旗人,怎么可能会为一己私欲而陷曼青王国于危难之际。
鳌拜在跟青太祖时,就是一个武人,至今已身经百战,积累无数战功才走到四大辅臣的位置,把握朝堂大半权柄。
他的野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外乎是王位,可所有人都小看他鳌拜了,王权之争怎能容忍外来势力参与,那样他的努力都没有意义了,得来的王位也只会让他感到羞耻。
大秦对付曼青不需要什么内应,曼青地处平原,无险可守,大军自可长驱直入,正面战不过大秦兵卒。
“是你们不找我商量的,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鳌拜淡淡的想到,对此事他会勒令手下不发表任何言论,他有预感,大秦不会给康熙多长时间,很快就会攻打过来,这是他作为一个久经沙场武人的直觉。
……
月色如华,黑夜中月光照耀在大草原上,寒风在高地上一路向下吹拂,在密集的草原上带起一片片波浪。
塞外昼夜温差过大,夜晚的寒风干燥而冰凉。
沈渔眼睛亮起蒙蒙的光华,直视千米之外连绵一片的帐篷,对身边的金吒道:“这曼青王国真是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现在竟然在举办晚会。”
“正常!”金吒咧嘴一笑,“大秦从来没有侵犯过曼青王国,相反还帮助过曼青扫平敌人,他们不会向南边设防,在我的预料之中。”
“那都千年前的事了。”沈渔无语道:“这么长的时间,对凡人来说已是沧海桑田,他们竟然这么悠哉。”
“嘛,别在意这些小事。”金吒摆了摆手,道:“秦始皇算是世界上在位最久的一位帝皇了,曼青王国都换了两个国王。”
说到这,沈渔沉思起来,秦始皇之所以在位三千多年的时间不是没有原因的。
三千多年,也就是一百零九万多天,这么多时间每天做的事几乎是一样的,按理说,当皇帝也该当烦了,这个年岁的修士,修养远非常人理解,心境古井无波到了头上长了一片草原也不会有所涟漪。
所以说,长生不死也是另类一种诅咒,活太长了什么都见识过了,无聊到七情六欲都会忘记,变成石头一样,民间很多传说中都有什么仙啊、神的兵解大道,自我了断。
说到底,随着修为的提升,修士的寿命也会增长,大乘期强者有三千多年的生命,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长生了。
修士追寻长生,就是在追求力量,但仙人已经是极限了,和神是同一等级的先天生灵,无法再前进一步,也就没有了前进的理由。
至于『破碎虚空』有人提出来了,但万万年过去,除了存在于远古时代的幻想种才可能离开过,六界中的所有生物都没有成功,那些天纵之才也都是在漫长的旅途中结束了生命。
而秦始皇呢,三千年如一日的度过,一个顶尖的大乘期修士,这个时候也应该飞升仙界了。
统一全世界的野心吗?
这是任何一个帝皇都会有的理想,但三千过去,以秦始皇的雄才大略,也应该明白不可能达到的,世界形式已经趋向平衡,一国之力绝无破局之法。
所以对秦始皇坚持这么久的原因民间众说纷坛,最合理说法的就是传说秦始皇早年也痴迷于长生不老药,导致生育能力降低,直到近几十年才生下了子嗣。
“我记得始皇帝留有两子一女,太子是扶苏吧?”
“当然,自古立长不立贤,反过来很可能会发生****,所幸太子心智成熟,对军国大事皆有不凡的见解,倒是我大秦幸事。”
沈渔点点头,看来这个异世界的大秦帝国颠覆了他的常识,但一些人名还是没变。
“你自己慢慢看,我先下去休息了。”
沈渔打了个哈欠,向后走去,踩在地上腐烂的杂草上,仔细感受,在密集丛生的草丛中,有无数的呼吸律动,时不时的有马嘶声。
两天前,几万兵卒化整为零,分为数个小队进入曼青王国境内,沈渔所在的甲等三班和金吒带领的一千五骑兵就潜伏在这里,而明天,就是进攻的时刻。
昨天晚上,大秦使臣才到了曼青王国,这里的防军还没接到调动,所以才会这么悠闲。
给曼青王国一个星期的时间只是文字游戏而已,今天正好是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也亏得曼青王国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战,才这么容易的相信了。
沈渔穿着军队中普通兵卒的甲胃,虽然没什么用,但在军队中,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总会被人针对,修士还是隐藏在队伍之中才能发挥最高效的能力。
躺在草丛上,沈渔嘴里含着一根杂草,看天上�